顾寒渊眉头一拧，“你今天一天都没出去？”
池小鱼点了点头，“是啊。”
随即说道：“我又没什么事，出去干嘛。”
顾寒渊的薄唇顿时抿了起来，看着池小鱼的目光多了几分幽深的复杂。
池小鱼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三爷，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顾寒渊缓慢朝她走了过来，随即说道：“你没有去过……慧心医院？”
池小鱼闻言，心头一凛，他怎么会知道慧心医院！
这个是慕城昨天告诉她的，她原本想要找机会去看一看小七，小七就住在那里。
不过，看着顾寒渊阴沉的脸色，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便说道：“没有啊，这是什么医院？”
顾寒渊再次沉默，看着一脸茫然的池小鱼，仿佛在确认什么。
她早上就出去了，直接去了慧心医院，然后跟她那个手下一块儿离开的，之后去吃了饭。
然而，她竟然说没有出去过。
她是在撒谎，还是真的，大脑中，没有这些记忆？
顾寒渊缓缓抬手，直接落在了她湿漉漉的短发上，看着她的身体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他的目光沉了几分，“池小鱼，你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
“我……”
池小鱼下意识的想要说，可发现，根本就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嘴巴不好使，而是因为，她努力去想今天发生了什么，都做了什么，却是一片空白。
“我……”她努力去说，可是，那空白处却让她觉得很是茫然。
对啊，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