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座城都有优势的物品,各有特色,可汾州城地理位置不大好,没办法同其他地方相比。” “汾州的县令为了改善民生想了许多方法,甚至亲自下田了解农户的状况,积极学习各种方法。 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堪堪让汾州城里的百姓吃得饱饭。” “一年后,心力交瘁的县令病倒了。” “真是噩耗。” 余远之感叹,辛辛苦苦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起色了,还病倒了。 “不过那县令真是个不错的人啊。” 江星剑回想起一路走到县衙门前的憋屈,把夸奖的话憋了回去。 “一年后呢?”季华清的注意力全在林咏扇的介绍里。 “一年后,县令开始慢慢提升百姓在衣住行方面的生活品质,花了不少功夫,终于将汾州城的生计缓慢地提升了上来。 但可惜,半年前,城中开始发生第一起失窃案,而后半年的时间里,失窃案频繁发生。 按理说,这样的县令可能因为失职而被处罚,可百姓们爱戴这位认真负责的县令,纷纷求情,故而这位县令虽然没查出盗贼是谁,却仍然没有受到处罚。” 江星剑点头,“那还挺不错的,好人有好报,汾州城的百姓们还挺有情有义的。” 林咏扇笑笑。 城西的小道往前路愈加不好走,前方搭了一块木板,摆在中央,供来去的人通过。 余远之走上去的时候,木板甚至向下陷了一下,被季华清连忙抓住了手。 他扭过头,嘴张了张,“华清小心。” 季华清笑着回望。 身穿粗布麻衣的大娘从这边经过,见到穿着打扮颇为不俗的侠士从这方走过,停下来愣了一下。 直到林咏扇摇着扇子往前,微笑询问,“大娘,我们几位是县令派来了解情况的。 想请问一下王大壮的家,方便帮我们指一下路吗?” 那大娘恍然大悟,指着右边,“那边,那边直走,然后往左看,最里边就是了。 不过大壮他出去摆摊了,午时才休息一会儿。 不如你们到大娘家里先坐坐?” 江星剑闻着巷子里传来的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再闻着大娘身上浓郁的廉价脂粉味。 摆摆手想拒绝。 却被林咏扇一把拉了下来。 “那就辛苦大娘了。” 第15章给夫人留块糖 大娘姓尤,家里有个六岁的女儿。 季华清进去的时候,小姑娘见到他便跑过去,在一群人中看了半天,最终牵起了季华清的手。 余远之哭笑不得。 这年头,连小孩子也知道美丑之分了。 “哥哥,欢迎来我们家玩,先坐一下,喜儿去给你们倒水喝。” 余远之进来之后看了一圈,尤大娘家的房子看起来很有年岁了。 上方的烟囱呈现出深黑色,墙面斑驳,条条黑色的道杂乱地印在上面从头划到了尾。 有一些颜色已经淡了,还有一些看起来还很新。 院子的角落里摆着一丛柴火,旁边的斧头应当是没怎么磨过,有一些钝。 走到桌子前,余远之见季华清停下来,看了一眼。 桌子上面沾了一层厚厚的油脂,边边角角上甚至发黑。 凳子也不是那般干净。 林咏扇笑着同屋子里的人说话,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往凳子上丢了块手帕坐了上去。 余远之见了默不作声地学着他的样子往季华清的凳子上丢了块手帕。 那手帕他自从收着就被他给忘了,现下也终于第一次地体现了它的用途。 喜儿跑进厨房去打水。 好在这家的桌面虽不是那般干净,但碗是干净的。 江星剑本有些犹豫,现下接过来看了眼也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尤大娘热情好客,待他们进来就准备了一些小食当做消遣。 忙里忙外的,直到季华清出声制止。 “大娘,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就坐一会儿。” 尤大娘这才停下来。 “客人们怎么想到来这儿啊?”尤大娘坐在他们对面,有些疑惑地问。 “我们过来找一下王大壮,想要了解一下失窃案的事情。” 季华清面带笑容,一副好长相让尤大娘不自禁地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走。 “哦,王一刀啊。” “王一刀?” “就是王大壮!他一刀下去,砍肉砍得非常齐整,技术很好,所以我们这块儿戏称是一刀。” 尤大娘解释,“你们问那个石头对吧?我就觉得奇了怪了,谁会偷一块石头啊你们说是不是啊?说不定就是年纪大了给忘了。” “大娘你记得那块石头的样子吗?” “就一块普通的石头,青色的,很普通,跟河边随便哪块石头没什么差别。 也就是老王家迷信,我跟你们说,他们家祖上是从军的,忘了从哪儿回来的,说他原先待的地方有这个习俗。 说是什么,圆的石头它吉祥,放在家里可以辟邪,还能发财!” 余远之哭笑不得,“是边疆吧,能保平安。” “对对对,差不多就是这个说法。 都是一样的意思。” 江星剑纳闷,“就一块破石头……那石头丢失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