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床,便觉得脚下发软,整个身下隐隐作痛。 石青咬着牙去到了浴室。 一时瞧到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吓了一跳。 整个身子,泥泞不堪,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猩红的斑点。 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镜子里的自己,俨然亦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呢。 脸还是原先那一张脸,只觉得那眉眼,那双颊,隐隐透着一抹潮红,人虽甚是疲惫,去如何也遮掩不住身上散发的那一抹娇羞,隐隐透着丝丝小女人味道。 第二天去了学校,尽管天气不错,太阳很大,阳光明媚,连空气中都散发着温暖和煦的温度,懒洋洋的,甚是舒服。 大家纷纷都脱下了厚重的羽绒服,穿上了轻便的大衣外套,石青却是罕见着穿了一件加长的羽绒服,都过了膝呢,里头还套了件高领的毛衣,特高的那种,脑袋微微一低,下巴就要陷进毛衣领里去了。 好在她是南方人,平日里就怕冷,一向是穿得最多的,大家皆是见怪不怪了,便是偶有人问起,她只有些心虚的道着自己感冒了。 是啊! 嗓子沙哑得压根就说不出话来了。 想来大家必是深信不疑的。 唯有赵然,打早起就一直眯着眼直盯着她,问着:“我说,你这一连着消失了两天不见人影,你干嘛去了,我一连敲了两晚的门,都不见有任何回应,啧啧,石老师,你给我从实招来,你这两天是被外星人劫走了么?” 石青见赵然眯着眼,话语里分明带着一丝三分打趣,三分试探,眼底一片意味深长。 石青的脸有些发热,只含含糊糊的说着自己这两天都在家。 哪知赵然听了却大笑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那么好糊弄啊,别说你窝在家看了看了两天的电视,连我夺命锁魂的敲门声都没听到奥···” 石青只支支吾吾的道着:“这不是发烧了,没有听到么···” 说着便提快了步子,将赵然扔在了后头,不在与她纠结这个话题呢。 他们哪里会听得到? 他···同她咬耳厮磨整整腻歪了两晚,不是昏睡了,便是··· 敲门声哪里听得见,便是连那电话声儿听见了,只看都没看就一把掐掉了,哪里会理会。 一时想到这里,石青脸上便抑制不住的发烫。 她的身子仍有些不适,便是连上厕所都有些微微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觉得连走路都有些极不自在。 以往听别人说过,从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来,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瞧出个所以然来。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回到了办公室,结果发现有人送了外卖过来,赵然远远地冲着石青道着,“可以啊,xx饭店的——” ☆、晋江|文学城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有些晚了 今早睡过头了 抱歉亲们,发晚了! 石青走过去一看,便是连打包盒都是精美如斯的,原来亦是昨天那家酒店的菜系。 一共有好几道,菜色丰富,够吃好几个人的呢。 其中还有单独有一个精致的保温盒,石青打开一看,是一盅热乎乎的鸽子汤。 石青瞧了顿时一愣。 倒是赵然,正勾着唇,意味深长的审视着她。 石青被她那样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恰逢此时,桌上的手机就响起来了,她抓住救命稻草般赶忙拿来,一看,竟然正是他的。 在赵然满脸狐疑的注视下,她走到一边的角落里才接起了电话。 那边的人心情似乎有些欢快,电话一接通,声音就传了来,只压低了声儿问着:“今天···好些了么?” 那边似乎亦是在饭桌上,稍微有些噪杂,特意压低的声音,语气有些轻,有种情人间呢喃的意味。 这样的问题。 石青脸有些热,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顿了顿,好一会儿这才意识到他瞧不见,半晌,小声的“嗯”了一声。 一时想起送来的那些精致的菜色,她忙对他道了谢。 他亦是“嗯”了一声。 又仿佛听到了电话那头有人在打趣着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同他说的。 只听见他低低的轻笑了出来,那轻快的笑音通过手机孜孜的传来进耳朵里,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酥麻。 良久,只听见他的声音复又响起了,这回好似是对她道着:“今日有饭局,就没过去···”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你先吃饭,唔···医生说要多喝些汤···” 说完,停顿了下,这才挂了。 石青听着那话,像是解释的意味。 倒是最后一句,医生说··· 她的脸顿时就红了。 只慢慢的将手机从耳边收了回来,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徐”字,心底忽然间就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明明觉得距离很远,却又给人离得很近的错觉。 挂了电话回来,赵然便挤眉弄眼的打趣着她,“我说怎么跟往日不同,颜色那么好,原来是爱情的色泽啊···” 一连着几日都是外卖直接送到了手里,惹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打趣,是不是交男朋友呢。 石青面上笑了笑。 只吃饭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