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叙宁感慨了句,“你今天倒是心情好。” “就感觉生活很美好。”梁适说:“所以要活得快乐点咯。” 赵叙宁:“……” 她拉门时还调侃,“这话可一点儿都不梁适。” 梁适无所谓,“怎么样都是梁适啦。” 赵叙宁没再回答,而是已经走出去,回应外边,“沈茴,我在这里。” 不知是不是梁适的错觉,感觉赵叙宁喊沈茴这两个字时,带着几分缱绻。 和平日里冷冰冰的赵叙宁一点儿都不像。 本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会儿八卦”的心态,梁适拉开门也走了出去。 病房的走廊里很空荡,只有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着陈流萤,离她们这儿也挺远。 而赵叙宁和一个瘦瘦高高的女生站在一起。 梁适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对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呢大衣,版型很正,棕色长发垂至腰间,身高和赵叙宁相差不多。 梁适正好要回病房看那两位哭完了没,所以要路过她们。 路过时刚好听见沈茴说:“这东西还你,以后别把东西落我家。” 梁适:“……?” 哦吼?前女友?! 梁适没忍住好奇,回头瞟了眼,却猝不及防和沈茴的视线对上。 沈茴的眼睛很好看,是浅褐色的瞳孔,和她的瞳色有几分相似。 沈茴肌肤很白,牛奶肌,就是有些过分消瘦。 她似乎天生长了一张薄情脸。 但梁适又觉得她很眼熟。 想了许久都想不起来自己曾在哪里见过。 只能将这情绪归类为,原主曾经见过,给这具身体还留下了记忆。 只是她不记得了。 她朝对方露出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转身走了。 沈茴却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莫名熟悉。 赵叙宁也跟着回头,直到梁适走进病房,她才略带不爽地说:“已经走了。” 沈茴这才收回目光。 她看向赵叙宁手心里的戒指盒,声音凉薄,“那是谁?” 赵叙宁眸光深邃,眉头微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喜欢?” 沈茴也没正面回答她,笑了笑,“有点儿眼缘。” 总觉得应当在哪里见过。 赵叙宁说:“她有老婆了。” 沈茴闻言看向她,挑眉道:“你有女友的时候,也可以出.轨。” “我说了,那是个误会。”赵叙宁说:“我什么都没做。” “对,是人家扒你衣服呗。”沈茴勾唇轻笑,那双眼里凉薄到没温度,“好了,赵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沈茴。”赵叙宁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沈茴头都没回,“哦。” “那时候我那么爱……”赵叙宁话说到一半顿住,低头苦笑了下,把所有解释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看向沈茴背影的眼神里还泛着泪意。 不光那时候啊。 这时候也爱的。 她忍不住喊,“沈茴,多吃点儿,别挑食了。” 沈茴脚步微顿,回头,冷淡道:“你还真是处处留情。” 赵叙宁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不舍,“也别再瘦了。” 沈茴冷笑,“那希望赵医生以后不要再因为现女友的事情,大半夜给前女友打电话。” 她将赵叙宁从头打量到脚,“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赵叙宁立刻解释:“我单身。” 沈茴:“新闻通稿都出来了,那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吗?难道说你们抱了,亲了,哪怕是睡了,她也还不是你女朋友?想不到赵医生现在的尺度这么大啊。” 赵叙宁:“……” “我没碰过她。”赵叙宁说:“就单纯把她救出来而已。” 沈茴冷冷看她一眼,轻描淡写道:“随你。” 说完便离开了医院。 // 赵叙宁心事重重地走到病房外,靠着墙放空发呆。 而病房内。 许清竹已经安慰好了白薇薇,也从她那儿了解了真相,顺带帮她谴责了陈流萤。 白薇薇起初一言不发,之后握着许清竹的手说:“我会和她做个了断的。” 许清竹拍着她的肩膀,“没关系的,还有我啊。” 她笑着说:“爱情没了,还有姐妹,我一直在。” 白薇薇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起来,不过还是低声问:“你那天没被怎么样吧?” “没有。”许清竹说:“梁适她们去得很及时,我衣服也还在,多亏了她们。” “是啊。”白薇薇叹了口气,“那天还挺绝望的。” “都过去了,以后多当心些就好了。”许清竹问她,“你还要继续当经纪人吗?” 这一行太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白薇薇沉思片刻,无奈苦笑,“应该不会了吧,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爸妈已经看到新闻了,让我回家里的公司上班。” “也挺好的。”许清竹说:“我现在也回家里公司了。” 两人聊了会儿,白薇薇身体还未恢复,没多久就困了,许清竹坐在她身侧,哄着她睡了觉。 等她睡着后,梁适才压低了声音说:“她看上去好累。” 许清竹抚平了她眉心的褶皱,朝梁适做了个手势,两人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