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不会连厕所都不让我上吧?” 陈宇年笑了一下, “要是去吐酒,可就不算数咯!” 纪柠拍了拍胸, “谁吐谁小狗!” “你吐了,能闻出来。”陈公子很有把握。 纪柠提着小包就进了包厢内的卫生间。 咔嚓锁了门。 要是去吐酒,第一声音会很大,第二时间会很长,陈公子伸长了双腿架在酒瓶东倒西歪的茶几上,耐心等待他的待宰羊羔玩什么把戏。 三分钟,厕所里传来哗啦哗啦流水声。 吱呀—— 随着流水声停止,门被推开。 纪柠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到了包厢内,走到沙发边,顺手将那化妆包放回到小红书包里。 陈公子对她招招手。 纪柠笑嘻嘻过去了,知道他要闻闻有没有吐酒的味道。两人之间挨得不近,纪柠故意拉开一段距离, 只是把头伸过去,对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吹了口气。 陈公子伸手捏着纪柠的下巴,左右瞧了一圈, “嗯,是没去吐酒。” “怎么?陈先生还有鉴别吐不吐酒的妙招?” “吐酒的人,眼睛会充/血,脸会大。” “并且嗓子会沙哑。” “哦~”纪柠笑了起来,转回到茶几对面,继续坐下,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陈公子起身,给她继续倒满酒, “你要是跟了我,什么见识都能涨。” 纪柠端过杯子来,对着陈宇年一举, “那得看您能不能让我喝趴下。” * 前台小姐姐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说—— “2025房间的住户手机打不通!” 徐听眠撑着胳膊在前台,眉头紧锁,那张什么都没标记的淡蓝色房卡静静的躺在桌面,半天也没人过来认领。 一侧另一个前台吸溜着面条,对同事说道, “肯定是出去啦,要是在房间里,房卡又怎么会在楼下?” “哎呀别急,等会儿2025回来后,发现房卡没了,绝对会来前台补办的!” 小姐姐一点头,“嗯对!” 她转过身来,问徐听眠跟2025住户是什么关系呀? 面对帅哥,女生们向来八卦。 徐听眠没回答,继续拨打纪柠的手机, 却依旧是无人接听。 肚子疼……不好好呆在公寓里,究竟去哪儿了?! “抱歉!”徐教授突然抬起头来,很是焦急地对着前台,有些恳求地开口, “请问你们这里……能不能查一下今天下午6点往后的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前台小姐姐有些懵逼,“为什么要看监控录像啊?” 徐听眠皱着眉头,手指在雪白的台面上焦虑地敲着, “2025的住户,是我学生。本来今天晚上应该去办公室学习的,但晚上七点十分,突然给我发消息,说自己肚子疼,要请假休息。” 说着,为了防止前台不信,徐听眠还特地截屏了纪柠给自己发的信息, 以及纪柠的照片。 小姐姐先是将信将疑,但在看到纪柠的照片,跟前台系统上录入的身份证照片一对比,确认的确是一个人后, 将手机还给徐听眠。 “所以先生是想要……?” 徐听眠拿回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现在她电话打不通,发信息也已经接近两个小时没回复了,我怀疑她是不是肚子疼到去了医院,但联系不上,” “就担心她会不会在去医院的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前台小姐姐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点头,抓起旁边的座机就给楼顶办理业务处打电话,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我立马给公寓总管打电话,争取帮您要到调监控的权力!” 徐听眠谢过她, “那麻烦了。” 调监控不难,前台跟总务处说明白情况后,总务处很快便同意,让徐听眠带着身份证上24楼去看监控。 前台小姐姐给徐听眠刷了上电梯的卡,告诉他坐到23楼,然后再爬一层便是总务处。徐听眠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声音虽焦急,但也遮掩不住那浑厚的磁性。 “不、不用谢!”小姐姐的脸瞬间涨红。 电梯一下跃上23楼,徐听眠几步迈向顶层。总务处的门是开着的,他轻轻敲了敲门板。 年长的总务阿姨问他就是楼下要调监控的人? “嗯。” 总务阿姨先让他出示了跟纪柠之间的身份证明,徐听眠将他s大副教授的身份卡和身份证都给摆了出来,并且在s大学生网上调出纪柠的学生身份。 “调哪一段的监控?” 徐听眠指了一下屏幕里密密麻麻监控时间段, “6点往后。” “区域。”“大厅……嗯,公寓对面那条通向麦当劳的马路,也都要!” 总务劈里啪啦一顿操作,监控瞬间投影在屏幕上,她站起身,让徐听眠坐下, “可以快进,你自己在这儿慢慢看吧!” 徐听眠谢过她。 监控一旦有了快进,画面便能唰唰地往后拉,还不会缺少哪一帧。徐听眠坐在电脑前,比任何一次用电脑都要认真, 盯着黑白界面,仔仔细细、一帧不落地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