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他亦搁着衣服有所感觉。 这叶小颜的腰身,似乎过于硬朗与结实了些。 简直像个男人的腰。 倒是她的屁股很翘。 肌肉坚实、浑圆饱满、充满力量,在宽大衣衫之下亦难掩其形。 这后来成为了他揶揄叶小颜的点。 送走叶小颜,对方剑光转瞬即至。 仇炼争这时竟不急不慌,从树上以分花拂柳之轻盈姿态。 摘下三片叶。 然后一一送。 叶片青葱,生机勃勃。 可经他双手出,竟似附着一层薄薄如茧的寒冰,在光下碧莹如玉! 且叶片飞去,竟速度不定、方向迥异。 它们同时往三个方向飞,像仇炼争把自己的意志分成了三份,同时对付三个不同的敌,可这三道速度与飞行角度完全不同的叶片,竟又同时拧缩、回旋到这剑手一人身上! 好似三星齐聚于一点! 那剑客只能回剑。 击星! 他一瞬间出两剑。 一剑击落头顶的星星叶片、一剑击落前方的星星叶片! 自然躲不过一道叶片,隐形般地从他背后冒出,悄无声息地扎进他背部筋骨肉里! 入肉三分。 冰寒刺骨。 他咬牙一忍,转身便走! 仇炼争也懒得去追。 他本就懒得管这些十八门徒的腌臜事儿。 他连在地上打滚的王扶风也懒得去管,他只看向叶小颜。 叶小颜自被他送出十尺之外,只一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仇炼争一顿奇怪,难道她已昏了过去? 他上前查看,坐在她身边,只见她胸口起伏极弱,裸出的皮肤隐有青筋交错,被勒住的嘴唇发出一种模糊而痛苦的轻吟,整个人似是意识不清的。 【小常疑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在挣脱枷锁吗?你也没受伤啊。这是在演戏吗?” 我叹了口气:“不是演戏,我当时确实有别的情况。” 小常欲问,我只说:“你听下去就知道。”】 仇炼争便伸手,小心地除去对方耳中的重腊,冷峭的眉梢好似向上一扬,想直接把对方吵醒,又觉得这样不太对,就又冷又硬地在她耳边嘀咕一句:“快醒醒,你在这儿躺着偷什么懒呢?” 叶小颜依旧不动,他只好扯住对方的肩,把人直接从地上提起来。 可就在这时,远方林中出现了二人。 钟雁阵。 柳绮行。 他二人并肩而飞,转瞬即到。 都看见了此地遍布尸体的惨状、还有一个在地上打滚不休的王扶风,最后还有一个仇炼争和一个似被束缚住的叶小颜。 钟雁阵含悲带愤、柳绮行暴怒欲起。 而那地上躺着的王扶风忽然哀叫着坐起,看向这二人道:“你们总算来了!这白衣男的杀了这一众村民,还打伤了我!” 他哀嚎惨叫,含泪惊呼道:“他还捉了叶女侠,以重枷加身!要奸污她!” 这一场颠倒黑白,倒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的。 发起人是王扶风,他的名声一向极好。 被指控的是仇炼争,他的脾气最容易结仇。 且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似乎是意识不清的叶小颜,她确是被束缚的。 这指控的机会还是他自己给的,因为他认为王扶风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而他本来也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钟雁阵立刻看向仇炼争,柳绮行却已先下判断,向那仇炼争怒喝一声:“你这人面兽心的畜生!还不把叶姑娘交过来!” 仇炼争本欲解释。 他本来能好好解释的。 可一听这柳绮行一面倒地相信王扶风,他心中某处酸楚疼痛涌上来,想起昔年被人陷害的往事,倔脾气又犯了。 他硬是一句话不说。 他只扶着身边的叶小颜。 叶小颜几乎整个人依靠在他身上。 轻轻吟着,似依旧痛苦难当、意识不清。 她身上也有一股脂粉与花草混合的奇异香气,弥散在他鼻腔,几乎要掩盖了这一地的肃杀与血腥味。 更何况,他根本不相信柳绮行与钟雁阵。 他刚刚眼见一个名声极好的捕快与贼人同流合污,他怎能确信这名声极大的钟雁阵,就不会做出同样的事儿? 他不放心把叶小颜交给别人。 仇炼争只道:“我行的端做得正,倒是这王扶风,勾结‘寂幽门’还暗害叶女侠,钟捕头,你也如他一般么?” 钟雁阵还未发话,那柳绮行先怒道:“你这恶贼倒先告状!快把人交过来!” 仇炼争冷笑道:“我若是恶贼,我更不会把她交给你了。你刚刚瞧她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柳绮行目光猛烈一跳,显然怒火中烧,王扶风这时却添把火道:“柳大侠快快出手解决这个畜生!我看叶女侠被他以内力暗害,又被重枷锁骨,已要撑不住了!” 钟雁阵只皱了皱眉,那柳绮行却已按不住。 他一剑出鞘! 寒剑青光仿佛立刻遍布了整个大地! 而在这充塞天地、无处不在、无所不知的剑光里,剑影凝出一点,一道青色的影子刺那仇炼争! 仇炼争本欲一跃而起,可手里提着叶小颜不肯放,便只闪身一让,避开这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