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瞿亦柏把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袋,“你还要继续睡吗?” 叶思泷模模糊糊之中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自己脸,他悠悠转醒,“嗯?那么快就到了啊?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 “行吧。”叶思泷打了个哈欠,这玩意好像是会传染的,瞿亦柏也跟着打了一个。 “你学我做什么?”叶思泷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谁学你,少自恋了。”瞿亦柏一脚踩断他的尾巴。 叶思泷推着瞿亦柏走进瞿公馆,“切,你的手真的好凉啊,快回去穿多点衣服吧。” 瞿亦柏还不忘回头对着tammy和tony说:“别跟进来。” tammy和tony立马比了个ok的手势。 “矫情!”叶思泷骂了瞿亦柏一声。 进去之后,两人位置对调,叶思泷成了那个被推的,他被瞿亦柏推到一个小衣柜前,“你随便拿两条。” 条?叶思泷疑惑地打开小柜子,他妈的! 一个眼神怒瞪过去,“你有病是吧你?” 小柜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排内裤,有纯色的,有花纹的,还有——半透明的。 “大家都是男的,又不是没见过。”瞿亦柏的脸都快熟得能煮鸡蛋了,要不是周素秋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也不会让叶思泷去挑。 哪有人真的好意思亲自挑内裤送过去的? 还是给一个七旬老奶奶,虽然他大概猜到是要用在叶思泷身上,没有但是,那么身为她孙子的叶思泷应该毫不犹豫承担这个责任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的呢!”叶思泷抓着那叠内裤,翻了翻,拿起一条半透明的,转身对着瞿亦柏,“骚不死你!” “行了行了,随便拿两条就行了。”瞿亦柏走近,按着叶思泷的肩膀让他转身重新面向衣柜,背部则对着自己。 “那我就随便拿了啊。”叶思泷燥红了一张脸,他自己的内裤都是街边十块钱五条买的,还是带着盗版卡通的,瞿亦柏这内裤一看上去,质感就是不一样,大概是他自家的裁缝做的?啧啧啧,这手工,线还是金丝边的呢,骚。按道理讲,他也见过林飞的内裤,还帮林飞收过,可是这感觉怎么就是那么不一样呢? 多看一眼都感觉在亵渎什么。 好家伙,拿起来才发现,瞿亦柏比他大了不止一个号,怎么平时睡觉,瞿亦柏挨着他好像也没啥感觉?我草,妈的!在想什么! 叶思泷快速抽起一条深蓝色的和一条米色半透明的,对着瞿亦柏的头使劲地甩了过去。 瞿亦柏头顶两内裤:“……” 要搁以前,他肯定把叶思泷扫地出门,现在他只默默叹气,拿起那两条内裤,走到床边的一个的柜子旁,拿出一个小小的牛皮纸袋,珍重得像包着两百万人民币似的把那两条内裤放了进去。 “走吧。”瞿亦柏拿了两件毛衣。 “不是,我说,你回来就拿这么点东西?”叶思泷挡在他身前,”你吃药不?“ 瞿亦柏大手笼罩在叶思泷的脸上,推着他走出去,“我不吃。” 第38章探灵(11) “去给盲女作法不,还是留给奶奶?”瞿亦柏抱着那丁点衣物走进了医院的大楼。 叶思泷想伸出手揉眼睛,被瞿亦柏制止了,“别揉。” 他放下手说:“留给奶奶呗,让盲女先演一个晚上。” 瞿亦柏边走边拨了拨他的头发,柔声道:“恶趣味。” “滚滚滚。”叶思泷旋风般地推开病房门,“我今天好累,不洗澡了,先睡了。” “你好歹也洗个脚吧。”瞿亦柏说。 叶思泷摇头晃脑地看了瞿亦柏一眼,“行,行,行。” 大冷天的,叶思泷不等热水器加热完就用凉水洗了把脚然后躺床上了,把自己包成个蚕蛹,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什么,瞿亦柏没好气地看着他,火速洗完澡后去护士台拿了敷眼睛的东西。 进门就看到jack坐在了叶思泷的床沿,两人在聊着什么悄悄话。 “咳咳。”瞿亦柏用咳嗽示意他俩,别靠太近了,鬼也不行! jack立马弹开二丈远,“瞿公子。” “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瞿亦柏还特别咬紧了这个来的读音。 “哦,是这样的。今晚我去探查根叔的时候,在市场蹲了一会儿,听罗八婆说了一些事,听说最近有变态专门偷孕妇内裤呢,大家都猜测是新搬来的其中一个。” 叶思泷和瞿亦柏齐声应答,“嗯?” 见鬼了,怎么最近那么多内裤出没,这是要上演一部摸滚内裤行动了吗? 他申请做卧底,瞿亦柏做他的马仔! tony穿墙进来,“而且大家都猜测,是那个老爱在夜晚打花伞的男人,就是你们让我们看着的那个画师。” “画家?夜晚撑花伞?”叶思泷来劲儿了,“有点意思啊这兄弟。” 瞿亦柏条件反射道:“我今晚见过他。” “嗯?什么时候?我怎么没见到。”叶思泷说。 “你那时候睡着了,我以为我看错了。”瞿亦柏眉头紧皱,想想那场景,原来是真的,那挺渗人的。 叶思泷说:“但那也不能说人家是偷内裤的,打花伞和偷内裤不成立吧。这不就相当于说偷鱼蛋的人就一定是猪肉佬?因为人家只有猪肉丸而没鱼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