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微抿了下嘴,“知道就好。” 陈赐笑了笑,把手放下来,身子微微前倾,凑近许栀对她说: “我会努力追上你的。” 只要你不逃到我看不到你的地方。 许栀神色一怔,双眸像是被他的目光生生钳住,无法挪开。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哪方面,大概哪方面都有吧。 这时,拉面被端上来,服务员的手臂阻隔了两人的视线。 “お二人はごゆっくりどうぞ。”(请二位慢用。) 陈赐这才缓缓收回他那过于炽热的目光。 他垂下头去吃面,许栀也低下头看手机。 她下了好几个打车软件,这会儿想在这边打到车实在太难了,明明这儿一惊离荒河挺远了还是达不到车。 陈赐看她愁眉紧锁,就问她,“怎么了?眉头皱这么紧” “打车。” 陈赐:“应该打不到吧,这边人这么多。” 许栀也索性放弃,抬头瞄了他眼,“赶紧吃,等会儿我们往外面走一段,估计越晚越不好打。” “你说什么?” 许栀疑惑地歪了下头,不是吧,这都没听清楚? 她深吸了口气,“我让你快吃!” 陈赐摇头,脸上带着两分痞痞的笑,“你说我们。” “我……我们又怎么了?” 许栀慌张地看向别处。 陈赐笑笑没说话,他知道她明白他的意思。 他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汤,然后站起来。 “走吧。” 出了拉面店,两人又往前面走了几百米,可许栀还是打不到车,而且感觉他们好像在往更偏僻的地方走,路上连一辆载客的出租车都没有。 “你那边还是达不到?” “打不到。” 陈赐也没打到,“我们就在这附近找家酒店住得了。” 许栀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陈赐关掉打车软件,开始查有没有酒店,发现竟然都满房了,估计都是被来看烟花的人订完了,翻了半天才发现有家酒店还剩一间房。 “这儿还有一间!” 许栀瞪了他一眼,还是坚持用软件打车。 陈赐往前迈了两步到她跟前,然后插兜倒着走,“要是一直打不到车怎么办?” “再往前走走肯定能打到。” “许栀。” 陈赐突然喊了声她的名字。 “干嘛?” 许栀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 结果没想到,陈赐只是说了句,“你一直都这么倔吗?” 许栀脚下一顿,她本来想说就是这么倔,却不知想到什么,语调一转,开口后成了,“很倔吗?” “嗯。” 还不是一般的倔。 许栀知道自己倔,以前一旦认定了的事说什么也不会变,但现在…… 已经不是了。 想到这儿许栀就有点郁闷,她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自己。 都怪眼前这个死陈赐! 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开口,“你能不能看路,摔死了我才不会管你!” 然而,她刚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却摔了。 还好陈赐眼疾手快,立马接住了她。 陈赐没有急着把她拉起来,而是揶揄着笑道,“我管你。” 许栀咬了咬牙,老天爷绝对是有点偏袒陈赐的! “怎么样?有没有崴到?” 陈赐把她拉了起来。 “我又没痛觉,哪儿知道崴没崴到。” 陈赐:“你走两步看看。” 许栀向前走了两步。 “啊——!” 又摔了。 陈赐也又接住了她。 “看来是崴了。” 他蹲下去,“上来,我背你。” 许栀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然后又收回目光,低着头绕过他,“又不痛,不用你背。” 陈赐站起来,拉住她,“喂。” 许栀停住脚步,听见身后传来陈赐有些无奈的声音: “听话。” 不知道是他声音太好听,还是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许栀心头咯噔了一声。 陈赐趁她愣神,绕到她前面来。 看着她的表情,他唇角微微勾起,“还是……” “啊——!” 许栀又惊呼一声,因为身体突然腾空。 “你喜欢被抱着。” 头顶落下陈赐掺着坏笑的声音。 许栀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想脑门上长包。” 陈赐满不在意地笑笑,“脑门长包也得抱你啊,你不是崴脚了吗。” 这个人! 许栀愤愤地把头甩到一边。 陈赐垂眸看向她有些鼓鼓的腮帮子,故意轻轻颠了她一下。 “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他问她。 许栀还没打算过,本来她想的是如果伊堂弘树不行就换一个再陪她逛东京的,但现在陈赐来了。 陈赐又颠了她一下。 许栀生气地转过头来瞪他,“你再颠一次试试!” “不颠了。” 许栀又要把头转过去,陈赐赶紧说,“你先看着我。” 许栀又气又恼又烦躁地问他,“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在这边玩两天再回去。” “关我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