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雾怔住,旋即眸子里的火气就散了,惊喜道:“你在给我绣蝴蝶?” “没有!没有!你下去!”她仓皇的将他赶下了床,然后往门口推,“快走!再不走我要喊非礼了!” 蓝雾被她推到了门外去,但是嘴角却还忍不住往上翘,这样的喜悦直接让他忘记了腰上的疼痛。 曳缘躲在屋内,将那块绣帕扔到了桌上,捂脸道:“好烦,竟然被他发现了,太丢人了!” ****** 祁蒙山 拾溪在大殿中坐立不安,随手揪起一个过路的小妖,逼问道:“还没查出是哪个家伙在诬蔑本君么?” 那小妖垂着头,掰着手指头说:“小红说是小白告诉他的,小白说是黑黑告诉她的,黑黑说是土土告诉他的,土土说是阿黄告诉他的,阿黄说是把把告诉他的……” “停!”拾溪打断他,“粑粑是个什么妖种?” 小妖答:“真身乃一把成精了的扫把。” “……”拾溪扶额叹气,吼道:“你们的名字就不能像本君一样,起得有文化一点吗?!” 他差点就以为是那个粑粑。 小妖抬头问:“拾溪大人,您会写您的名字吗?” “!!!”拾溪一个石头飞过去,将那只妖砸出了殿外,“你给老子礼貌点!” “继续去给我查,究竟是谁在背后造我的谣,说我用了那只老狐狸的马!” 那只飞出去的妖怪脸都砸扁了,牙齿飞溅了好几颗出去,还在恭敬地回答:“遵命,拾溪大人。” 拾溪仍旧坐立难安,脚尖一提,就跃上了青瓦屋顶,沿着长檐飞过,一路飞到了西殿。他站在屋顶上,踢了一块瓦片下去,瓦片还未落地,就被人又丢了回来。 他往旁边一躲,那匹青瓦就落到了屋外去了,传回“劈嗒”一声响。 “我没去找你,你竟敢还来找我!”下面的戚九卿依旧披着一条如雪的狐裘,清冷感与生俱来。 “你少诬陷我了,你的马不是我偷的。”拾溪愤然道。 戚九卿整理着自己的狐裘披帛,无关紧要道:“又不是我传出去的。” 拾溪大骂:“我看就是你嫉妒本君吧,故意抹黑我的形象。” 戚九卿反问:“你的形象还需要抹黑吗?” “……!!!”拾溪站在屋顶上,斜眼看着下方,忽而一笑,“对了,本君今日来呢,就是想知会你一声,你那个义妹,被我给打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义妹?”戚九卿拧起眉头,很是不解他哪来的什么义妹。 拾溪惊讶道:“不是义妹?那那个女郎怎么说是你的义妹呢?敢情是在骗我呢!” “哪个女郎?” 拾溪却不说了,摆手道:“不是义妹最好,那打死了就打死了吧。” “那女郎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戚九卿问。 “哈?我看挺灵光的啊。”拾溪未做他想的一答。 戚九卿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了,转身走向屋内,边走边说:“明早备份礼物来,我要去看她。” “??你去看她为什么要我备礼物?”拾溪砸砸舌头,惊道:“不可能真是你义妹吧?” 戚九卿没答,而是说:“明早我要看到礼物。” “做梦吧你。”拾溪朝他的背影吐舌头。 翌日清晨,曳缘才刚起来活动了一小会儿,府中就迎来了贵客,丫鬟们全都跑去门口看贵客了,听这阵仗十分的轰动,她也好奇地站在门口探望,好奇着究竟是谁来了呢? 未几,就有一缕白袍从拱门踏了进来,他身后跟了一小众花痴的婢女们。 戚九卿怎么会来? 太震惊了。 曳缘盯着那戴着狐狸面具的白袍男子朝自己走来,他手里提着一个圆形白金色盒子,走至她面前停下,将那盒子递给她,温言道:“山中无他物,只有此,聊表愧意,还望三小姐收下。” 啊?难道他是来向自己表达歉意的?因为那天出手重伤了她? 曳缘连忙接过,笑道:“谢谢狐仙大人。不过,你就是这样来的我府上的吗?” 这样声势浩大的? 他又拿出一瓶药来,递给她:“听闻你受伤了,本仙特来赐药,能得本仙亲自赐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当欣然接受才是。” 曳缘被他这么一说,不收都是她的罪过了,她赶紧接过,又是对他一顿道谢。 旁边的小枝一把跪倒在戚九卿面前,道:“狐仙大人,感谢您降临将军府,奴婢有一心愿想求狐仙大人,狐仙大人可不可以帮我们小姐看看她的脑袋啊?” 曳缘伸手去拉小枝,她的脑子是被蓝雾给毒傻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治的。 戚九倾却道:“可本仙只会测姻缘呀。这脑子可不会治。” 众多丫鬟一听可以测姻缘,全都来伏倒于地,“狐仙大人,可以帮我们测姻缘吗?” 大家七嘴八舌的,全都是让戚九倾帮忙测姻缘的。 戚九倾看向曳缘:“三小姐,你要测吗?” “我就不用了吧。”毕竟她都知道她的姻缘是谁了。 “小姐,测测嘛,看看你与太子殿下的姻缘。”小枝在旁边起哄。 曳缘没辙,只好将戚九倾请进了屋内,好茶伺候着,对小枝说:“让要测姻缘的全部来我院子里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