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浔又将卫生学课本背了一遍。 “这种传说有些奇怪。”喻霖言面上说着这种东西不可理喻,但是心中却觉得这种东西是可能存在的。 “你少看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要是真的存在六种性别,那就不会有断袖和龙阳一词了。” 说到这里,喻霖言挑眉:“不过,女性的地位应当会提高吧。这倒是有些好处。” 周浔不语。 在abo的世界观里面,女性的地位提高了吗?只是女性alpha地位提高罢了。 性别歧视虽然很少提及,但不可否认,这个现象当然存在。 喻霖言对这话题并不算很感兴趣,他大致了解标记的意思后,整个人都有些僵硬。虽然自己不知道自己梦境之中的标记是不是周浔所说的传说中的标记,但是代入进去,却也是符合的。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羞耻感从心底冒了出来,喻霖言不禁苛责自己,为什么要问周浔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反倒是让他那普普通通的春梦,多了更多不可言述的旖旎。 喻霖言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心生摇曳?就当是自己巫山云雨一场,只不过这神女是男的而已。 哦,还是自己外甥。 想到这里,喻霖言脑子又乱了。 周浔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喻霖言的反应,看他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便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 他进入虚拟世界有时也会生出一些私心,他想着若是忘却了曾经不好的记忆,喻霖言会不会喜欢自己。 可谁知第一个世界的喻霖言是自己的老师,而现在的世界干脆是自己的舅舅,道德伦理作为束缚,他自己也动不了手。 就算自己不在意这个虚拟世界的设定,喻霖言又不知道这里是虚拟世界,自然不可能接受自己。要做什么也只能偷偷摸摸地来。 当然强迫也是一种方法,但是周浔没那想法,若真有那想法,他在现实世界就做过了。 所以,医生的治疗方案真的不算很可靠。 周浔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在想什么?”喻霖言突然发现周浔走神,心觉自己还没尴尬呢,这个人怎么还愣住了? “没什么,我先回去了。”周浔摇了摇头,打算起身离开。 喻霖言看着周浔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只希望自己今夜不要再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可以让他得一夜安稳。 又过了几日,军队整顿得差不多了,于是周浔便带军前去皇城。而皇城人急了。 “我朝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迎战?”太子站在朝堂之上,面上露出怒容。 底下的臣子都不敢说什么,都低着头保持沉默。 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装疯卖傻,做一个装聋作哑的木头人。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你们不说是不是想着如何讨好周浔?好让你们升官发财?” “微臣不敢。”所有臣子忙道。 太子虽说还没有登基,但监国已久,而陛下病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驾鹤西去,说不定明日这太子就要成为皇帝了。 “微臣觉得陛下可以找一下喻公子,他身困于晋王牢笼,我们若是与他里应外合……” 这个主意让他突然有了想法,太子眼前一亮。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人身上,那是站在角落里面的喻和。 “喻侯,你什么时候与子寂已经许久没有交流了,你们父子应当通一些音信了。” “是,殿下。”喻和微敛下眸子,淡淡道。 回到喻府,喻和径直回到书房,拿起纸笔,打算给喻霖言写一封家书。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敲击声。 “进。” “父亲,今日朝中之事如何?” “殿下,要我给喻霖言写一份家书。”喻和道。 “写什么?让喻霖言与我们里应外合?父亲,我们不是与……” “噤声,”喻和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用特殊的墨水给喻霖言写信,五皇子应当会检查他的书信,到时候他会明白的。” “我与他约好用这种这种隐形墨水写字,太子发现不了。” “父亲英明,”青年顿了顿,又问道,“您在书信里面写了什么?” “让喻霖言回皇城。” “他……会回来吗?”青年面上露出一丝怀疑。 如今的皇城就是一团浑水,再说太子本就不安好心,喻霖言回来肯定是十分危险的。 再加上在太子有意宣扬的那些传言,喻霖言回来定然会受到不少流言蜚语。 换作是他自己,是坚决不愿意回来的。 “会,”喻和写完了书信,面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太子想要把喻霖言当作是他的棋子,可喻霖言只能是我们喻家的棋子……” “我当年留他一命,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喻和冷笑,让青年背后冒出了一些寒意。 “父亲,前几日是侍将军带病出征,若他们遇到……” “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喻和冷淡道,“喻霖言是信自己的父亲还是信那个没见过几次的舅舅?” “就算他想要吃里扒外,那也得有证据。” “父亲说得对。” 喻和看纸上的墨水差不多干了,便将纸放好,然后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