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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唐蒲离蹙了蹙眉,坐起了身子。 “属下不利!”初一半跪在地上,垂头道,“属下方才找到了王元凯,可就在属下找到他的时候,王元凯被灭口了!” 唐蒲离跟着初一找到了王元凯的藏身地。 王元凯并没有离开云城,他一直躲在云城西南城郊一处山林里的茅草屋里,屋子里只有简单的被褥铺子,一张桌,和被扬了一地的纷乱纸张。 “你之前来这里就是这样吗?”唐蒲离扫视一圈屋子,蹙着眉头问道。 “是。”初一点头,点了点身旁的十五,“他一直在这里看着,没有旁人靠近。” 屋内到处都是匆忙的痕迹,王元凯面朝下趴在门边死了,尸体还是温热的,甚至他腹部插着的剑还没□□。在他的尸体旁边散落着三个鸟笼,一只死了的信鸽躺在角落里,腹部一道利落的口子,似乎是被箭刺穿身体而死的。 “他的信鸽?”唐蒲离一愣,看到信鸽腿上空着的信筒,很快否定了自己,“不对,应该是他杀了这只信鸽,截了信,然后再用自己的信鸽发出去——” 三个笼子,三封信,谢平凉。 唐蒲离眯起了眼。 死去的信鸽显然被精心收拾过,伤口附近的血迹被仔细擦拭,又被摆成了一副安详的姿势,像要祭奠什么一般,它身前还卧了一把新鲜的野花和一块擦洗干净的石头。 他抬起了那块仿佛是用作纪念碑的石头,下面压着一张白纸,漆黑的墨水密密麻麻地涂满了整张纸面,潦草的笔画或粗或细,拖出蜿蜒而粗粝的曲线,似乎是在情绪极其激动的时候写下的。 唐蒲离对着纸上的字迹辨认了许久才发现,纸上只是在漫无目的地重复三个字。 ——“对不起”。 第44章 王元凯死去的破茅屋外,窗口被嘟嘟地敲响了。 “大人,云城出事了!”小五探进头来,焦急地带来最新的消息,“谢平凉死了!死得好惨,还被挂在城头鞭尸!” “猜到了。”唐蒲离将那张写满了忏悔的纸重新压在石头下。 小五:“呃……”感觉被侮辱了。 “大人,这里有些鞋印。”十五蹲在地上看着。王元凯尸体旁洒着的纸张被染得通红,还有什么人在血液没凝固的时候踩来踩去,纸张上到处都是血脚印。 初一与他蹲在一处,拿起几张纸比对着,“还不是一个人的,一个人稍微高些,至少七尺往上,一个人却比较矮小,至多五尺左右。” 也就是说……王元凯将死的时候,有人在这里发生了纷争,所以灭口之人才会来不及清理掉屋中的线索。 唐蒲离接过他们递来的纸,本是想要看脚印,却被纸上的字冷不丁吸引去了视线——这不是白纸,是一条条交易的账目! “这是在买马?大量的马……”唐蒲离捏紧了纸张的角落,随着视线扫过纸面,眉头也不自觉拧了起来,“买马招兵?” “这里还有买武器的!”十五把手里的线索递了过去。 “还、还有第二个消息……”小五寻摸着空档开口,努力让自己变得有用起来,“司公子在城中试探了魏引的家仆,那些人身手不凡,有可能是私军……” “真的?那这些证据都是他买马藏兵的证据?!”十五震惊地瞪大了眼,感叹道,“魏引他娘的是不是嫌日子太好过了,想找点刺激逼宫玩玩?” “所以王元凯是发现了这些,才被魏引灭了口?”初一推测道。 “不是,做这些的肯定不是魏引。”唐蒲离的视线钉在了桌面上,缓缓抽出了那张被镇纸压着的、几乎像是遗书一样的东西。 “原来如此。” 齐安的鼻子时不时让司南觉得自己不是收了个徒弟,而是养了只很好用的狗。 ——虽然这么评价皇子有些大不敬,但司南是由衷地佩服他竟然能从一只鸽子身上闻出墨水的味道,而他,只能闻到孜然鸽肉的香气。 司南将袁望喜留在云城控制局势,自己则跟着齐安的鼻子一路往城郊。城郊的山势复杂,凹凸不平又蜿蜒崎岖的山路让他总觉得是不是走错了路,可走得深了,他便也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不远处的小茅屋里传来。 “小心。”司南握着齐安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横剑于胸前,警惕地盯着那个破旧的屋子。 “哦——是司公子和少爷啊。”小五冷不丁从旁边的山石后探出头,吓得齐安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诶哟,”小五被踹得踉跄了两步,“司公子您教得也太好了吧,少爷功夫涨得这么快。” “唐大人在里面?”司南收起剑问他。 “是,初一和十五先发现的这个屋子,”小五点头,“王元凯已经死了。” 司南一惊,拽着齐安快步冲进了屋里。 司南跟阵风一样跑进屋里,破了个大洞的窗户纸被吹得呼呼乱响。唐蒲离正蹲在地上,摸着下巴端详着王元凯的尸体。 “你怎么找到的?”唐蒲离看着跑来跟他蹲在一处的人。 “齐安说那只鸽子身上有墨水味儿。”司南指了指齐安,齐安一天之内连续见了两个死人见得有点发愣,正杵在门边看着这里。 “谢平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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