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潮被撩疯了,彻底没了理智,深勿上去,只觉得这人又甜又软,就像在亲一个糖度很高的甜酒精。 不知不绝,萧灵祤又被压在身下,且被禁锢得很紧。薛潮的坏毛病就是喜欢占有欲很强地把他禁锢住,让他无路可逃,只能看自己,染满自己的气息。 局势很被动,萧灵祤浑身发软,偳着气,一点儿都没有预想中说出这句话的霸气侧漏:“朕要在上面。” “嗯?”薛潮继续亲他。 萧灵祤下意识抓牀单,防止自己沉溺进去,严肃地“嗯”了一声。 薛潮轻笑出声,稍微松手:“好。” 是时候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一家之主。萧灵祤稍一用力,翻身压住薛潮,理直气壮道:“朕辛苦一整天了,有必要在上面。” “嗯,”薛潮依他,轻轻扶住他的腰,“所言极是。” * 萧灵祤之前认为他的皇后千金之躯,不适合干粗活,每晚侍寝就是。 但看如今这种情况,还是给他找点事情好,自己实在吃不消。 萧灵祤心狠手辣地把人往下踢。 薛潮:“喂。” 薛潮哭笑不得:“当真踢?” 对。萧灵祤又辅之以手指。 薛潮在牀的边沿摇摇欲坠,却没半点儿害怕的意思,还抽空挠了挠他的手指:“我下次要睡里头。” 萧灵祤面无表情:“没有下次,你的下次在冷宫。” 薛潮:“掉下去了。” 萧灵祤:“呼——” 薛潮被可爱得挠心挠肺,稍按住牀沿,轻松翻到里头,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捞到怀里,然后往外挤了挤。 萧灵祤惊到了:“大胆。” 竟敢挤朕。 “嗯。”薛潮继续挤挤,直到萧灵祤也死死抱紧他。 薛潮气定神闲道:“抱好,不然掉下去了。” 萧灵祤:“……” 薛潮诱哄道:“叫相公。” 萧灵祤:“薛潮!” 薛潮又开始慢悠悠道:“不好,要掉下去了。” 萧灵祤气得不行,将薛潮抱得更紧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相公。” 薛潮:“听不清。” 萧灵祤忍了忍,在他耳边大声道:“相!公!” “不必这么激动,”薛潮亲昵地轻蹭他的鼻尖,安抚般亲亲他,“相公在呢,真乖。” 第25章喵 萧灵祤懒洋洋地张开手,任由人给自己更衣。过了会儿,皱眉道:“不必穿这么多。” “听话,”薛潮耐心地将他裹好,“外头冷,冻掉的耳朵不胜其数。” 萧灵祤被逗笑。 薛潮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确保不透一点儿风,又不放心地裹了一层,隔着衣裳在他脑袋上亲了一下。 萧灵祤整个人圆圆的,看上去十分臃肿,毫无形象可言。 “好了。”薛潮将他的披风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双黑亮的眼睛。 他俩走在路上,薛潮侧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揉揉他脑袋,叹道:“很好看,英明神武。 萧灵祤淡淡道:“朕知道。” 薛潮试着推了推他。 外头很冷,青石板滑滑的,穿得很多行动不便的萧灵祤被吓到了,快速捉住他胳膊:“干什么?” 薛潮继续恶趣味地拿手指头推推他,直到处于球态的萧灵祤紧紧抱住他,不敢撒手。 薛潮“啧”了一声。 萧灵祤:“啧你脑袋。” 薛潮:“又到了我为所欲为的时候。” 萧灵祤:“……” “叫声好听的,”薛潮亲亲他脸颊,“像昨天那么好听就行。” 萧灵祤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昨天哪个?相公?” 薛潮没忍住,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萧灵祤道:“相公。” 薛潮的心脏砰砰直跳。 萧灵祤:“相公,嘴角。” 薛潮调整了一下嘴角夸张的弧度,怎么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很激动。 萧灵祤懒得搭理他:“好好走路。” 夕阳西下,地上洒满了光,浅金色光影中映着两道长长的影子,一个影子很高大,另一个很宽敞。 萧灵祤戳戳他:“薛潮,你快看,你影子好胖。” 薛潮笑出声。 萧灵祤道:“都是因为你老欺负朕,霸凌使人肥胖知道吗?” 薛潮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 萧灵祤成熟稳重地拍了拍他脑袋:“但朕不会嫌弃你的。” “嗯。”薛潮眸里带笑,从背后抱住他圆乎乎的球,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几乎是一步一步慢慢挪着,像两只摇摇晃晃的连体大企鹅。 过了会儿,萧灵祤笑出声,自己都觉得画面滑稽,幸好路上没人。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王城?”萧灵祤脑袋往后,轻轻撞了撞他脑袋。 薛潮将他抱得更紧了。 萧灵祤:“你要踩到我脚了。” 薛潮从嗓子里应了一声,耍无赖一般,该抱着还是抱着。 萧灵祤:“薛潮,你真的好重,超级重。” 薛潮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走不动么?” 萧灵祤:“嗯,走不动。” 薛潮轻声道:“那我们便不回去了,一直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