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潮轻笑,温柔道:“你去做饭。” 萧灵祤:“?” 萧灵祤:“你再说一遍。” 薛潮淡淡道:“皇后身份尊贵,十指不沾阳春水——” 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撵去厨房。 临走前,薛潮不死心道:“你不是喜欢不会做饭的吗?懒呼呼的,多招人疼。” 萧灵祤挑眉,很凶道:“少废话,去做饭!” 薛潮:“骗子,说喜欢我也是假的吧?” 萧灵祤因为被诋毁,很生气,澄清道:“这个是真的!” 薛潮闻言,扑过去,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想吃什么?” “都可以,”小昏君指了指桌子,昏君派头十足,“看到那张桌子了吗?摆满。” * 半晌后,萧灵祤看着眼前的粥,终于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家里是不是很穷?”不然为何顿顿都是粥。 薛潮:“有点。” 萧灵祤:“……” 萧灵祤摸摸他脑袋,安慰道:“无妨,朕喜欢清贫一点的。”过了会儿,又可怜巴巴地小声问:“能一直喝起粥吧?” 薛潮被逗笑,刮了刮他的侧脸:“这倒可以。” “那就好,”萧灵祤松了口气,又试着问了一声,“加很多料的那种粥呢?” 薛潮:“可以。” 萧灵祤贪心道:“加了山珍海味的那种呢?” 薛潮想了一下:“这个——” 萧灵祤果断跟他分开距离。 薛潮:“喂。” 萧灵祤:“公子你好,公子自重,公子理我远一点——哎,这位公子——” 萧灵祤使劲推他脑袋,还是被按住,狠狠亲了一下。 * 一通打闹后,薛潮搂住他,低声道:“你要跟我呆几天?” 萧灵祤伸出一根手指。 薛潮捉住他的手,装作没看见:“什么?要一直呆?这样不太好吧。不过既然皇上执意如此,臣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萧灵祤懒得理他:“明天回宫。” 薛潮瞬间耷拉脑袋,“哦”了一声。 萧灵祤被他逗笑:“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薛潮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很不开心。 萧灵祤突然道:“看那儿!” 薛潮侧头。 萧灵祤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待人看向自己时,一本正经道:“你刚才是不是产生一种有人亲了你一下的错觉?” 薛潮笑出声,特别想把他偷偷藏好。 * 萧灵祤这两天仿佛长在床上,下午出了会儿太阳,便四处走了走。邻家的老人坐在门口的阳光处剥豆子,看到萧灵祤,乐呵呵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萧灵祤颔首,坐在他身边,观察了会儿他如何剥豆子,也跟着一起剥。 老人看他动作生疏,笑道:“没干过农活啊?” 萧灵祤:“不经常。” 老人跟他搭话:“怎么不见你哥哥?今早还见他出来买东西。” 萧灵祤纠正道:“他是弟弟。”原则问题不能乱。 老人被他认真的语气逗笑:“对,你才是哥哥,你一看就像哥哥。” 萧灵祤:“……” “这些都是地里种的,今年收成好,”老人叹道,“多亏当朝天子圣明,才这么风调雨顺。” 萧灵祤:“……风调雨顺关他什么事?” 老人吓得胡子抖了抖:“话不敢乱说,就是天子圣明,天神才会降下福泽,保佑下界风调雨顺,此乃天下之福。” 萧灵祤轻轻剥豆子,漫不经心道:“但是他文韬不如太宗,武略不如太.祖,平平无奇,都是前人铺路好。” 老人反问道:“你怎么不说他文韬胜过太.祖,武略远超太宗?” 萧灵祤愣了愣,笑出声。 “更何况这才继位几年啊,急什么,慢慢看,”老人乐呵呵道,“反正这三年间,陆续扰边的西陲问题彻底平定,朝堂也无甚波动,文官武将,各得其所,甘为他所用。” “上头的人圣明,下头大小官员也都兢兢业业,不敢造次,如今盛世清明,已经甚好,甚好了。” 萧灵祤轻咳一声:“这个怎么吃?” 老人洒脱地大笑,耐心教给他:“掐头去尾,油热入锅炒,最后出锅撒点盐,完事。” * 萧灵祤抱着一捆蔬菜回来了。 薛潮:“有虫子。” 萧灵祤吓得扔掉蔬菜。 薛潮忍着笑,走过去,帮他把东西捡好。 萧灵祤:“邻居给的,他们儿子在城里做生意,老两口吃不完这么多。朕很过意不去,帮他们把豆子剥完了。” 薛潮笑出声,摸了摸他的手:“还会剥豆子?” 萧灵祤高冷地应了一声,淡淡道:“你相公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薛潮逗他,“有虫子么?” 萧灵祤打了他一下。 * 夕阳西下,他们家烟囱冒着白白的烟,一看就住着两个勤劳的人。萧灵祤躺在床上翻了会儿书,跑去厨房看薛潮。 一进厨房便被很浓的烟呛到,缓了半天才适应,蹑手蹑脚地凑近,猛地从背后抱住薛潮。 薛潮被逗笑。 萧灵祤侧头,略微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薛潮:“呛不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