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去见校长。” 江衍是晚自习的时候才回来的,期间池央作为参事人之一也被叫过去了,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人江衍正坐在沙发上,一副悠哉悠哉的主人姿态,偶尔冒一两句都能气死人。 比如这句:“我的精神损失费呢?” “算了,反正我家有钱,也不缺你这点。” 一句话都能把人家老师噎半天,然后校长不得不出面打圆场,老王在一旁笑眯眯地瞧着,偶尔搭几句话,教导主任则是一脸的不想看我想回家。 池央感觉江衍现在就是个纨绔败家大少爷,一群人围着他在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生怕这位大少爷不开心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毛病,听说江衍他爸在一开学的时候就给学校砸了不少钱,年年都有,没什么意思,就是江衍闹事的时候,学校看着点轻拿轻放就行,别有事没事去烦他。 许是感觉池央在看他,江衍侧过脸,对他眨了下眼睛。 池央:“……” 他很快就走了。 作为被受害的一方,虽然顶撞过老师,但已经认过错,所以池央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也不需要做什么,很快就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晚自习江衍回来的时候,人还没出现,就听到隔壁班的哄闹动静。 “卧槽,衍哥牛逼啊!” “衍哥帅炸了!” “衍哥我爱死你了!” 显然这位本来就很出名的校园风云人物,经此一事,愈发得红火了,虽然大家都知道可能是有背景在那,学校也不敢动他,但知道归知道,大家对于这种敢于挑战不良老师,并把人家推翻下台的行为还是崇拜不已。 顶多撑破了天是把老师打一顿,解解气,这位倒是干脆,直接让人家卸职,连工作都丢了。 牛逼啊。 江衍出现在他们班门口的时候,班里四十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郑义甚至忍不住冲上去,“老大!” 然后就被无情地拦住了。 江衍回到座位,瞧着他还在做题,头也不抬的同桌兼班长,有些好笑,指节在人课桌上敲了下。 “央同学,题有我重要?” 池央回了句,“你这不是废话。” 意思是当然比你重要。 江衍气得笑了,“你考多少分又不能当饭吃,怎么,想拿个高考状元?不是说是我的吗。” 池央语气随意,“是是是,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江衍看了他一会,发现他完全没心思看过来,还在解那道物理题,可能是思路进入了困局,笔尖踌躇片刻,落笔时多了几分不确定。 他伸手,“这题我来。” 池央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江衍的手上,男生的手宽大,骨节分明修长,他把笔放在了江衍手里。 江衍唇角微扬,索性靠了过去,在他原来的解题步骤上划了几笔,开始讲了起来。 对于学霸来说,有时候问题就是一个点,只要一点就通,立马就能打开思路,所以池央只是听了两句就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江衍在继续往下讲,他也不好意思打断人家,就认真地听着。 此时两个人的距离有点近,江衍都能清晰地看着他狭长细密的睫毛,微微低垂着,拉出了一道流畅细长的弧线,唇线轻抿着,唇色有点淡。 透着一股子冷淡禁欲的味道,惹得他喉头发紧。 江衍眼眸深了深,又靠近一些。 “听懂了吗?” 温热吐息喷洒在耳廓上,带来些许暧昧,池央不适地侧过脸,嗯了声,伸手去拿自己的笔时,指尖却被捏住了。 江衍捏了捏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却又莫名带着些许旖旎。 池央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你想干嘛。” 肩膀一沉,江衍的脑袋搭在了他肩上,嗓音闷又哑,沉而慵懒,似乎是在压着一股难以自抑的劲。 “想干的多了。” “给做吗。” 第10章 池央直觉不对,这话怎么接都不好,于是转移话题,“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事?” 肩上的这个人意味不明地轻啧了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池央顿时更加不自在,“你松手。” 江衍非但没松开,反倒在他腰侧捏了一下,然后就被一把抓住了,池央冷着脸,掰开他的手,白皙的脖颈却不自觉地漫上一抹淡淡的绯红。 江衍轻笑了声,“这么敏感呢,央同学。” 池央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看在江衍眼里,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 以往他这样的时候,池央肯定要动手了,不然他们俩也不会打起来,只有少个别情况,池央才能让他搂搂抱抱,就是不清醒的时候,比如醉酒,比如睡觉,这个人意识不到自己在被别人触碰的时候。 但凡是正常清醒状态下,池央基本不会让别人碰他。 搭肩牵手已经是忍耐极限了。 江衍心知肚明,面上调笑,“怎么我抱一下你就脸红了,是不是暗恋我啊?” 池央不想理他,他刚刚没有动手已经是忍了又忍,把校服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拉到了顶端,几乎快要挡住下巴,拿起一支笔,继续做题。 江衍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无奈,“要不你抱回来,我保证不动手。” 话音未落,池央一个冷冷的眼刀扔过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