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毅琛走过去凑在他耳边低语:“明天测试,好好表现。” 看着苏毅琛离开的背影,云泽凌耳边回荡的还是他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声音太苏。 他太喜欢了。 和他自己声音不同,苏毅琛的嗓音低沉浑厚极富穿透力,像是一只在他心脏上挠痒痒的手,酥酥麻麻,让人无法自拔。 哈… 云泽凌长舒一口气,这才想起他出门之前的那句话。 什么叫做也是最后一个? 云泽凌绞尽脑汁想了想,自认为智商颇高的他,愣是没想出来。 算了。 本来这人就奇怪。 只是苏毅琛怎么想怎么不对,今天他是帮自己出气了吗? 不是,一定是他多想了。 那天走之前,他还把自己臭损了一顿,这会儿还能帮他出气? 不可能! 也没必要! 苏毅琛一定是觉得,自己的班级不行,丢面子! 嗯。 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出自末法时代的《楞严经》 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借鉴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俗语 第28章前来探望 三周时间很快,还有一天就要进行第二轮比赛,学员们的训练更是半分不敢松懈。 幸好云泽凌把视频几次发给牛鹏,让他帮忙纠正,总算跟心里的标准相差无几。 但可能是前一天晚上跳得太凶,出了一身汗,又吹了冷风。 云泽凌一早醒来,只觉得浑身发冷,身上的被子已经很厚了,可就是觉得不够用。 他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紧闭着眼睛,手摸到枕头下,拿出手机。 七点十分,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已经起来了。 果然,他才把手机塞回去,床板就一阵震动,只听安辛在床下喊:“凌哥,赶紧起来啊,以往你都是第一个啊。” 云泽凌用鼻子哼出一个“嗯”字,却没挪动地方,反而把被子裹得更紧。 他可能发烧了。 在这节骨眼上。 早知道昨天就不跟着出去吹冷风了,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羸弱。 “昨天太累了,多睡一会也没事,你催什么催。”李昱瞄了一眼云泽凌的床,抱着衣服准备离开。 “虚伪,要你管?”安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寝室四人,说是四人,跟三人没什么区别。 自打那天牙刷的事,他们自动站队,也就都不怎么相互搭理了。 也就云泽凌有时候还会跟他说话,但前提是,李昱先吭声。 毕竟那次酒会结束,云泽凌总觉得是他下的药,心里对李昱便开始有所提防,只是还没彻底撕破脸而已。 如今他这样说,要不是云泽凌难受不想动,肯定也会跟安辛一样甩他一个白眼,在心里大骂他虚伪。 更主要的是,李昱这人挺讨厌的,开口闭口都是炫耀,不是今天受到导师表扬,就是明天他成了c位。 事情本身倒没什么,但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闭眼这功夫,云泽凌迷迷糊糊,脑子里不断冒出原主的记忆。 他总算理解为什么原主对李昱的情感这么特殊。 云泽凌甚至都开始同情原主,他小时候实在是太惨了。 年幼时,父亲因为赌/博被抓进去,出来后没多久,就被讨债的打,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救不回来了。 而目睹这一切的母亲,急火攻心后卧床不起,没多久便驾鹤西去,只留下原主一人孤苦伶仃。 幸好被人送去了孤儿院。 还有好心人资助他,否则他早就辍学了。 也正是如此,在原主看来,李昱的出现像是黑暗中一颗璀璨的星,将他的生活照亮。 两个本不该有交集的人就这么凑到了一起。 虽说他们压根不是一路人。 两人从初中结识,一路到大学,李昱没少在原主被欺负的时候出手相帮。 最严重的一次是在大学,因为原主太包子,加上长得好看,就被室友欺负,让他们给扒光下拍视频,是李昱出手,这才解了围。 想到这,云泽凌又缩了缩。 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原主想要把资源让给李昱。 不过李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原主明明是被利用了。 他翻了个身,露出眼睛,屋子里就剩下安辛和于雷,李昱已经趁着他回忆往昔的时候走了。 也好,他毕竟不是原主,不会像原主那样,更不会任人宰割。 只是现在,他烧的越来越厉害了。 云泽凌开始感觉浑身发热。 他踢掉身上的被子,趴在床边虚弱地问:“安辛,有退烧药么?” 人老了,吹点凉风就不行了。 “凌哥,你发烧了?”安辛正在往身上套衣服,赶紧跑过去摸他的额头。 又摸了摸自己的,安辛惊呼:“雷哥!快来,快来凌哥发烧了!都烫手。” 于雷已经背上包一切准备就绪只等那两人,听闻赶紧过来,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我没有药啊。” “我去找工作人员要。”安辛几下将衣服套好,冲了出去。 “我给你倒杯热水,你在被窝里别出来。”于雷把自己那床叠得格外整齐的被子展开,压到他身上,“出出汗就好了,估计昨天在外面吹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