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张玺蒙也转过身,说道,“他之前还给我讲过一个恐怖故事呢,我现在想起来都汗毛直竖。” 咦? 这一下,左薇和陈皓被勾起了好奇:“是什么?来来来,说说看。” 就这样,气氛朝鬼故事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王泽堃说:“某女生宿舍有一对好朋友,小a和小b。一次放暑假,其她人都回去了,只剩下她们两个留下来打工。小a下班比较早,就经常等小b一起吃饭。” “这一天,一直等到八点,小b也没回来,小a实在忍不住了,只好自己先吃。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小b迟迟不归,小a一个人在宿舍有点害怕了,就躲到了被子里,边躺边等。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了一句话:好朋友,背靠背。好朋友,背靠背……” “第二天醒来,小b还是没回来,小a心里就有点发慌,猜想小b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找了一整天,也没找到小b的踪影。晚上,她一个人躺在被子里,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好朋友,背靠背。好朋友,背靠背……好像是小b的声音,她赶紧下床跑到门外,门外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第三天,小a坐在床上,又听到了那句熟悉的话:好朋友,背靠背。好朋友,背靠背……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小b究竟会在哪里?小a望着整个宿舍,突然,她的身子一僵,慢慢的、慢慢地探下身子,看向床板下面。” “床板下面,满脸微笑的小b张开四肢,被钉子钉死在了那里,与自己背靠背的度过了三个晚上。” 故事听完,张玺蒙问:“是不是很恐怖?” 左薇点头:“恩。” 虽然听到开头她就知道是自己以前看过的老故事,不过这种时候就没必要说出来扫大家兴了,也许陈皓没听过呢。 陈皓说:“我这里也有一个,你们想不想听?” 左薇和王泽堃立马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张玺蒙虽然怕,可终究好奇战胜了恐惧,壮着胆子听了下去。 陈皓说:“某书生十年寒窗苦读,终于中了状元,又被当朝丞相看中,问他愿不愿意娶自己的女儿。书生其实有个糟糠之妻,但为了自己的锦绣前程,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抛弃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另娶丞相之女为妻。” “糟糠之妻听到自己被休的消息,穿上了红衣自尽,想变成厉鬼来找书生报复。书生得到了糟糠之妻自尽的消息,吓得连忙找道士救命。道士告诉书生,这些厉鬼都不会弯腰,只要在厉鬼来的时候,藏在床底下,就能避过血光之灾。” “可是最后,书生还是被杀死了。” “原来,糟糠之妻是头朝下跳楼摔死的。所以变成厉鬼后是头朝下走路,一眼就看到了藏在床底下的书生。” 张玺蒙拍拍自己的胸口,“好可怕。” 左薇说:“不可怕呀。明明是个报仇雪恨的故事,最后报仇还成功了,多好。” 张玺蒙当即用一种敬佩的眼光看向左薇。 王泽堃说:“同桌,你有没有什么故事讲给我们听?讲的人没那么害怕。” “我想想。”张玺蒙沉吟了一会儿,“我的故事很短,你们不要觉得没意思啊。” 陈皓支着下巴:“不会的。说吧。” 张玺蒙说:“有个女生回寝室晚了,为了照顾舍友,没有开灯直接睡了。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舍友都被杀死了,血淋淋地躺在各自的床上。而她对面的墙上,留了一行血字,上面写着:幸亏昨晚你没开灯。” 故事确实很短,却吓住了陈皓。 他深吸一口气,捋起袖子,示意左薇看他竖起的汗毛。 左薇嫌弃地推开他的手,说道:“我也来一个吧。” 其他三人立马兴致勃勃地看向她。 左薇说:“这是我从《故事会》上看的一个故事。警察接到报案,说某个村子里有个男人在家里被人吃了,一夜之间,就只剩下一个骷髅架子。” “警察们随即展开了调查,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是个瘾君子,有吸大/麻的习惯。但是他住的院子,是在蛇窟的上面。于是他每次吸大/麻的时候,总会引来很多蛇盘旋在他家附近,或者是屋檐上,或者是窗台外,跟着他一起吸大/麻,沉溺其中。” “后来,男人没钱买大/麻了,就在床上滚来滚去。他痛苦,群蛇也痛苦,终于,在某天夜里,群蛇们受不了,争相游到他的房里,去吃他的肉。仅过了一夜,他就被吃的只剩下一副骷髅架子。” “哦,是这样子的么?” 背后冷不丁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吓了四人一跳,陈皓更是“啊”的大叫,反手就想给那人一拳。 只是拳头才伸到一半,又急急刹车,停在了那里。 robert躬着腰,身体前倾,耳朵凑上来,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左薇几人。 完了! 左薇绝望地坐直身子,其他三人转身的转身,写作业的写作业,低头的低头,没有一个管她的死活。 “不错啊,自习课上讲鬼故事。” “……” “还讲的挺生动。” “……” 左薇心道:十八年后,姑娘又是一条好汉。来吧,干脆点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robert说:“这么喜欢讲故事,放学以后留下来,去我办公室讲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