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打扰你们了?”陆往清没有别的动作,眼神却有点暗了。 “什么打扰不打扰!不准转移话题!” “他很热情地邀请我了。” “人家那是客套!你懂不懂懂不懂?” “下次注意。” “......” 下次注意个屁!!! 陆往清开着车,他也不能拿陆往清怎么样,跟陆往清讲道理也讲不通,只能无能狂怒,扯着安全带生闷气。 气着气着睡着了。 没过多久,车一停夏橙因就醒了。 “下车。”陆往清道。 夏橙因迷迷糊糊地解安全带下车。 然后有迷迷糊糊被陆往清拉着走。 等身后的门关上,他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这不是基地。 “这哪儿?”夏橙因问。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吃辣吗?”陆往清反问。 “......”夏橙因非常自觉地进门脱衣服。 等陆往清发狂不如他自己脱。 / 事后,夏橙因被摁在怀里吸。 他嫌腻歪,又懒得挣扎,干脆极具抱负性地拿着陆往清的手机刷淘宝,看见什么买什么,屡次被凑上来的嘴巴打断,实在忍无可忍,一巴掌拍陆往清脑门上,“你就不能好好睡觉吗你?” “那你也睡觉,别玩手机。”陆往清学会顶嘴了。 “行行行。”夏橙因把手机塞枕头底下,手还是没拿出来。 被陆往清抱着蹭了蹭,夏橙因再次控诉,“我明天要练习的我跟你说。” 陆往清很坦然,“再来一次没事的。” “没事个屁!说了三次就三次!一次都不能多!” 陆往清盯了他一会儿,搂过来,妥协,“好,不多。” 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又问:“他们还欺负你吗?” “什么欺负呀!”夏橙因不赞同,“我看起来像是会被欺负的人吗!我只是懒得跟那些小孩儿计较!而且我不用暴力解决问题。” 陆往清拍拍他的背,附和,“嗯。” “陆往清,”夏橙因突然安静下来,来了聊天的兴致,叫了他一声,“我觉得我快要淘汰了。” “为什么?” “我这次排名二十,三公二十名以后就会被淘汰,悬了。” “不想被淘汰?” “有一点点不想有一点点不想。” “那就顺其自然。” “我跟你说,”夏橙因从他臂弯里钻出脑袋来,抬头看他,“我上一次竞演的队长,特别厉害特别厉害,人也特别好,最重要的是,他特别努力,每天练习到凌晨,我不会他还愿意拿他的联系时间来教我。” 陆往清抬了抬眉,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但是他前几天淘汰了,我觉得特别不能理解,”夏橙因撇撇嘴巴,是真的在替队长生气,“听说淘汰他就得回家跟着他爸弄果园去了,他家家庭条件不好,他父母也不支持他做偶像,但他就是喜欢,来城里一边打工一边学,愣是有了现在的实力,他人很好,长相也很耐看,他真的很喜欢偶像这行,也很努力在做,但为什么大家就是看不到他呢。” 夏橙因不是真的想问这个问题,却也是真的无法理解。 “其实我就没有那么努力,我吃不了太多苦,每次都是被拉起来练习,有时候还得靠你帮忙,我不是有多热衷于当爱豆,我就是图个新鲜,可你看,我明明不在这里也会过得很好,那为什么在这里的不是他是我。” 陆往清静静听着,见他停下,便问:“你看到网上的评论了?” “看到一点,”夏橙因说,“我觉得他们很讨厌,但有些说的确实有道理。” “橙因......”陆往清想说点什么,有被打断。 夏橙因把头埋回去,把被子拉高,“算了!不说这个了,趁着淘汰之前我想玩把大的,也就这最后的机会能让我值当一点了!” 陆往清不知道他这玩把打的是什么,也只是拍拍他,温声道:“嗯,睡觉。” / 隔日起来,夏橙因深刻感受到了节制的好处,屁股点小疼,但没什么大碍,而且神清气爽,精神倍好。 酒店到基地还是有几分钟路程,等他拾掇完进练习室,队友已经在练习了。 柳天星还是跟他道了声“早上好”,默默站回墙边拉伸。 其他几人只知道状况有改变,仍旧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跟着道了几声“早”。 夏橙因看柳天星抬腿都废力,想着陆往清下手也太重了吧,随口问了句:“你怎么了?” 昨天他们陆陆续续都有些商务,一整天没见到。 “天星前两天伤到了。”裴分分替他解释。 “我记得撞到了肚子是吧?现在怎么样了?”龚喜问。 “别提了,”康托跟柳天星走得近,最清楚情况,“昨天本来也就肚子疼,有点淤青,影响不大,结果又扭到腰,大腿肌肉拉伤,走路都费力。” “这么惨?那怎么办啊?”裴分分惊讶。 他问的大概就是怎么快点恢复,龚喜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对啊,别的part还好说,但是dancebreak那个部分腰部律动这么多,强度又大,到时候上舞台怎么办?” “那要不......换part?”裴分分没什么底气。 “换part?”康托拍拍柳天星,“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