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南没回答,反而质问:“你就那么由着他把腿搭在你身上?” “我……我怕把他弄醒。”江祝的语气很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没事,这家伙只要睡下,就算地震了他也醒不了。”路向南支起一条手臂,眼神里充满魅惑,“你忘了,我们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做完?” 江祝愣怔,“……什么?” “这个。” 路向南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他的唇。 他这次吻得并不算温柔,而是霸道,并且带有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通过这个吻,昭告全天下,江祝是他路向南的人。 黑暗中,江祝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觉得快要窒息了。 路向南的攻势越来越强烈,他慢慢转换位置,压在江祝身上,从而加重了吻的力道。 江祝两手抵着他的胸膛,缩在他怀里,随着他的节奏呼吸。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终于得以喘口气。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梁晓年,确认他确实睡死了,才稍稍放宽心。 路向南得意地笑了笑,露出酒窝,悄悄说:“哥哥,我们俩算不算在偷/情?” “你就不能收敛点!非要在这时候……” 路向南尝到甜头当然没打算收敛,他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薄薄的t恤撩上去,咬着衣摆,抓起江祝的手腕,“帮我。” 第四十一章“光是看着你的脸,下面就快爆炸了。” 路向南就是这样,情绪上来了会毫不掩饰毫不克制,甚至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就是要发泄出来。 这是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年的莽劲儿。 但是江祝不一样,他做任何事都要周全地考虑前因后果,权衡出最佳方案,对于不合时宜事情他从来不会去尝试。 路向南在这方面总是喜欢和他唱反调。 万一梁晓年真的被他们的声音弄醒了,身为长辈的他以后还怎么在表弟面前抬起头来? 江祝“哎”了一声,另一只手把路向南嘴里的衣摆拿下来,把他的八块腹肌盖好,拍拍他的脸,“行了啊,哥哥困了,咱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 刚准备脱裤子的路向南:“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睡得着?” 江祝不由分说,伸手去够他的头,将其埋在怀里,“听话听话,我们家大乖乖最棒了。来,哥哥抱着你睡。” 大乖乖:“……” “……算了。”经历一番思想挣扎后,路向南终于向江祝妥了协,不情愿地回到原来的位置,“大好的气氛都被哥哥破坏了。” 刚刚路向南吻他的时候,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开始起反应,结果他竟然还能像哄小孩儿一样把他的感觉给压回去! 他从江祝的肩窝里钻出来,反过来把他搂在怀里。 “都什么天气了,睡觉就穿个t恤?现在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受凉知不知道啊?”江祝像个老父亲一样唠叨几句,然后把被子往上拉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搂着他的胳膊。 “也就今晚穿得少而已。”路向南说。 “嗯?为什么?” “因为和你一起睡我会全身发热,”路向南喉结上下滚了滚,“也许半夜我会出去洗个冷水澡,希望不会吵到你。” 江祝:“……” 路向南倒是没说假话,江祝现在抱着他,就像抱着块烙铁似的。 到底还是年轻啊,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大男孩儿。 “为什么看到我会发热?”江祝带着笑意问。 “哥哥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哥哥真的不知道,你告诉哥哥呗。” 路向南难得看见江祝跟他撒娇,一时间还有那么点不适应。 但事实证明他的撒娇很管用。 “因为哥哥太好看了。” 黑暗中,他并不能把江祝的脸看得很清晰,只一双明亮的眼睛,足以让他欲罢不能。 “哦?”江祝的笑意更浓了,“那哥哥有多好看?” 路向南拨开他的额前的碎发,语气忽然沉下去,“光是看着你的脸,下面就快爆炸了。” 江祝愣怔片刻,某处也同样开始发烫。 他承认,他玩不过路向南。 他得认输。 他得投降。 * 因为梁晓年这个“第三者”的加入,两人度过了非常平静的一晚,只是一直抱着睡到了第二天。 早晨天还没完全亮,路向南就醒了。 准备的说,他昨晚就没怎么睡。 一是因为梁晓年打呼噜声音太大吵得他睡不着,二是因为江祝在他怀里睡的时候,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胸口,搞得他压根儿没心思睡觉,满脑子只想和他做点儿别的。 作为三个人中唯一一个会做饭的男人,他成功担负起了为其他两位做早餐的责任。 梁晓年是被卧室外传来的饭香弄醒的,正好这时江祝的定的闹铃也响了,两人同时下床。 江祝揉揉惺忪的双眼去浴室里刷牙。 梁晓年张着大嘴,打着哈欠,出去伸伸懒腰,“哎呀我去,什么味儿这么香啊,难道海螺姑娘来给我做饭来了?” “哎呀我擦!阳春面!”梁晓年往桌子上一瞅,立马困意全无,“路爹路爹我爱死你了!”一屁股坐凳子上就开始拿筷子挑面。 路向南从厨房里出来,狠狠瞪他一眼,刚到嘴边的面给他拦了下来,“去去去,谁说是给你的了?这是给哥哥吃的,筷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