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嗤笑一声,“这不会是他新收的徒弟吧?这如来也够拉的下脸的!” 太上老君道,“那有什么的,好用就行呗。唉,咱们是不如人家脸皮厚,太乙玄门徒孙辈儿里,倒是不缺小童,可是徒弟里,还有哪个年纪小?” 元始抱怨地道,“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咱们都多大年纪了,若是再收小徒弟,下面的徒孙多臊得慌啊?” 唉,也是! 俩人就去看菩提。 菩提一摊手,“看我做什么,我现在那二百门人,没什么好资质,没有一个能做亲传弟子的,我若收了小猴儿,他就是我开山大弟子!” 哦。 老君好不失落,“我还以为你能挑出几个,给小灵猴做师兄呢!” 菩提叹一声道,“往事不可追,未来犹可期,唉,看吧~”他曾经的徒弟,一个不剩,以后小猴儿就是他唯一的徒弟了! 才叹完气,后脑勺就被两个师兄一人拍了一记,“说得什么酸话!” “年纪轻轻少弄那么深沉!” 菩提老大不高兴,“说真的,二位师兄,你们是不是心中含怨,想揍师父想很久了?我又不是师父,干嘛打我这么大劲儿?我自打出来,你们算算,打了我几回了?” 哎呀这个吊歪!这个挑拨离间! 老君和天尊鼻子都气歪了:就抽几下,根本都没舍得用力! 还敢往师父身上扯!? 小东西越来越坏了! 老君叹息一声,对元始道,“后悔了!”不该去紫霄宫!不该把这小祖宗放出来招人生气。 元始愁眉苦脸,“我说我不去,你偏拉我去” 菩提一仰脸儿:哼~ 小样儿,跟我斗! 不带队友,你们俩加一起,也不是我对手! 如来坐着莲台来,三清也不能输了阵仗,老君上了青牛,元始坐上九龙沉香辇,菩提原本的奎牛自是不能骑了,便乘了一只白鹤,带着一大群人,呼啦啦直奔玉京金阙而来。 可巧正与如来莲花宝座遇在一处! 两方相见,俱是笑容满面,齐齐问好,老君便问一句,“佛祖身边这是?瞧着伶俐聪敏,颇具佛像!” 那小沙弥确实生的好,圆圆一颗小光头,眉清目秀,眼含慈悲;唇红齿白,不带欲念;大耳垂轮,颇有福像,见太上老君问到他,赶紧合十一礼,并不轻易张口。 如来笑呵呵地道,“这是我二徒弟金蝉,今日带着他来见见世面,孩子胆小,老君勿怪!” 不等老君回话,如来却问道,“这位乘白鹤的道友,瞧着倒是面熟” 封神大劫才过去几百年,如来还能不记得鸿钧道祖的容貌?他又不是老了,或是脑子坏掉了,记性不好! 刚才一打眼,老和尚惊得差点儿从莲台上咕噜下来! 他几乎下意识地就想跪地上叩首了! 只是瞧着这位懒洋洋的,便是乘鹤而来,这么风流恣意,仙气飘飘的事儿,都带着那么一股子慵懒之意,与素来严肃的鸿钧道祖,那是一点儿相似之处都没有,二人气质可谓截然不同,故此如来瞧了第二眼,肚皮里就有些划魂儿! 是还是不是? 听说道祖一直在合道,难不成是合道出了岔子,性情大变? 老君听如来语气,肚皮中好笑,与元始天尊对视一眼,清咳一声道,“嗯,你也知道,老师啊,这位乃是在西牛贺洲隐居多年的菩提老祖,咱们辈分仿佛,佛祖只称呼他一声菩提道友便是了!” 如来这一颗心,叫太上老君给说得咯噔咯噔的:老师,老师怎的啊?你说全了啊! 老祖? 这称呼,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 便是老师,叫声道祖,那是他传道三回,紫霄宫下三千客,应得的尊称,那这位菩提道友,又凭啥叫个“老祖”呢? 还有这容貌 西牛贺洲隐居多年? 他们西方教在灵山好些年了,素来也没听说过此人啊!? 嘶,难不成,是鸿钧老师在凡间的血脉? 甚至,就是嫡亲的儿子? 如来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这,这! 我的个天爷啊! 这孩子他娘是谁? 如来的脑子里,瞬间略过了一大串有名有姓的女仙名讳 圣人起心动念,天地亦有感应,一个紫色小雷,瞬间一模一样的出现,一下就劈在了莲台上,电的如来和小沙弥浑身一哆嗦! 太上老君心中了然,一挑眉道,“佛祖,你想多了!别瞎想!” 如来赶紧合十一礼,“老僧失礼了!” 两边又笑呵呵其乐融融起来,一起下了各自坐骑,在仙吏引领下入了席位。 这安天大会,虽然可以带着自家后辈,但是却不能都进去,都进去那成什么了,必须得是什么辈分坐什么座次,三清带来的道童门人,便都去了次席。 这也是应有之意。 如来却笑着道,“我这小徒,年岁还小,胆子又小,叫他跟着在我身后安一蒲团可好?” 太上老君也无意难为一个孩子,笑呵呵地道,“这还值当说一嘴,佛祖直接带进去不就完了?唉,若我如今得一小徒,那肯定也是走哪儿带到哪儿,必定爱若珍宝,舍不得放手啊!” 这话里有话的,又叫如来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老君竟也想收那小灵猴为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