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见了,晚上梦里总是不可描述。 一天天被他勾得不行,终于难以控制地犯了大错。 这是前半段。 后半段是沈教授视角。 谁都不知道,时刻跟人保持距离的禁欲沈教授,其实有肌肤饥渴症。 有天他从教室出来去停车场时,被一个骑单车的年轻助教撞到,他的病症一发而不可收拾。 助教礼貌道歉后,骑着自行车走了,他站在原地望着他青春飞扬的背影,缓缓勾起了嘴角。 “怎么办,好像再被他撞一下啊。” 封凌:“???” 这是什么东西。 他已经发现这本同人文不对劲了,可是这也…… 脑洞太大,太奇怪了。 人都有猎奇心理,封凌关掉页面,几分钟又打开。 越到后面,他关掉又打开的频率越高,心跳也跟着越快。 难得有一天早上,封凌比沈淮起的晚。 沈淮到剧组后,看着封凌匆匆赶过来,看到他后立即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 沈淮:“?” 昨天半天没见,人怎么变得有点奇怪了。 只一眼,沈淮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当天晚上戏份结束在九点,不早不晚,正好是可以骑自行车回去的时间。 那天早上,封凌转弯抹角地表达想继续跟他一起骑自行车的想法,后来又提过一次,沈淮等了几天,感觉可以满足他了。 沈淮换好衣服出来时,场务们正在收拾片场,地上和屋檐上亮着几盏夜灯,暖黄的夜灯旁封凌正帮一个场务搬道具。 沈淮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封凌转身看到他,微愣了一秒,立即后退了一步,视线移向不知名的方向。 架子上的小夜灯在风中摇摆,灯光在封凌张扬的脸上晃动,到眼睛那里时,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在晃的原因,他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沈淮目光又落到他的手臂上。 封凌今天依然穿的是白衬衫和黑西裤,外面套了件宽松的骆马毛短大衣,他应该也知道面料的珍稀,帮场务搬道具时把袖子向上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此时紧绷着。 啊。 沈淮若有所思。 “沈老、老师,有什么事?” 叫老师时卡了个壳。 注意到这一点,沈淮神情探究地看着他,说:“沈老师这个称谓,有什么羞耻叫不出口的吗?” 封凌:“……” “没有。”封凌咽了口口水说,为了掩饰尴尬,扭开矿泉水瓶盖侧头喝水。 沈淮“啊”了一声,看向他上下滑动的喉结,“那你再叫一声,沈老师,沈先生,还有什么类似的称呼?沈前辈,沈教授,沈导师?” “咳、咳咳!” 封凌直接被水呛到了,猛烈地低头咳嗽了起来。 “你怎么了?”沈淮关切地问:“你今天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封凌干巴巴地说。 然后手臂上一凉,沈淮伸着食指戳了到他的手臂上,皱眉说:“你还说没事,看,肌肉都在绷着。” 「夏日炎炎,窗外蝉声聒噪。 沈教授和封凌助教并排坐在办公桌前工作。一个衬衫卷到手肘上,一个穿着短袖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胳膊碰到了一起。 冷白柔软的胳膊,在僵硬的胳膊上擦过。 封助教说:“沈教授,你又犯病了吗?我抱着你工作?” 沈教授眼眸中忍出了泪。 封助教指着自己的腿,“自己上来。”」 喉咙里没了水,封凌又开始咳嗽了起来,咳得嗓子火辣辣的,像着了火。 沈淮看到他指腹戳到的胳膊那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他心里笑了笑。 现在封凌这情况,就像是,嗯…… 他很想笑,又重新认识了封凌的纯情程度。 沈淮收回手指,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封凌愈加不自在,他硬着头皮问:“沈淮,你来找我什么事?” 沈老师都不叫了啊。 沈淮说:“你不是说骑自行车也能锻炼身体吗?趁着还不冻手,我胳臂也没事了,今天我想骑自行车,你和我一起吗?” “……” 紧绷的不再是胳膊,全身都僵住了。 耳朵也肉眼可见的红了。 沈淮:“……” 好的,不仅有沈老师,和自行车还相关。 是校园。 “不过,我感觉你好像挺不想我靠近,今天就算了。” “没那回事。”封凌忙说:“上次说好的,我跟你一起骑。” “一起骑?怎么一起骑?” 封凌:“……” 封凌身体烧了起来。 他攥紧手指,看到沈淮澄澈的眼睛,再一次唾弃自己。 他一定不知道他昨晚看了什么,做了什么梦。 封凌觉得自己就像是活在阴暗里见不得光的生物,对着阳光下最干净的人嘴上说着保护和尊敬,却终日滋生着越来越阴暗的心思。 “你骑前半段,我骑后半段。”封凌闭了闭眼说。 沈淮点头,“对,上次是这么说的。” 前半段封凌坐在后面一句话没说,人也规规矩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