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许明亮有点疑惑。 周晴便指了指身后的一串,“我们都是一起的,一个班的。” 许明亮恍然大悟,正要说点什么,门口的工作人员却出声打断了他。 “同志你好,出示一下证件。” 做完登记,许明亮挥手作别,“那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来。” 沈熠忽然福至心灵,叫住他:“同学,可以请你在大厅稍等我们一下吗?” 虽然不明所以,但生性热情的许明亮没有拒绝,“好。” 沈熠飞快的出示两证,又陪着周晴做完登记,再进入大厅。 “您好,请允许我先向您做一下介绍。”沈熠率先握手问好,将自己的证件递给许明亮,“我叫沈熠,是港城中七的学生,也就是内陆这边的高三。我们的高考是在五月份,已经结束了。我们对内陆的了解比较少,所以想趁着暑假旅行来这边增长见识。 您刚说您是师范大学的学生,那您一定很博学。我们可以邀请您担任我们这次参观活动的讲解员吗,替我们讲一讲党史?会付给您报酬的。” 许明亮抖了抖胳膊,“同学你好,你称呼我“同志”“同学”“你”都行,别老说“您”,搞得这么郑重其事,我觉得很别扭。” “好的,许同志。” 许明亮又道:“也不用给什么报酬,你们认真听、记在心中,那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说话间,后面的同学也都登记完了,汇集在附近。 “那我们开始吧,就先从巴黎和会说起……” 参观行进的步伐缓缓,而历史则是五四运动进展到一大召开、党的成立,再到合作征讨北洋军阀、武装斗争的开展,红军艰难长征,全面抵抗侵略战争,解放战争,一直到援朝战争,那场震惊世界的立国之战。 墙上挂着世纪初的老照片,那是八国联军在津市登陆,他们扛着长.枪挥舞着旗帜,趾高气昂,准备将神州大地瓜分完,彻底的压榨华国子民。 有屈辱,也有抵抗和奋斗,缅怀强上挂满了革命先驱的照片,从最早的李先生、陈先生、董先生等,再到江先生、狼牙山五壮士,钱先生。他们有的浴血奋战却倒在黎明之前,有的放弃国外优渥待遇,历经重重艰难终回国,毕生奉献直至最后一刻。 有的名字如雷贯耳,有的名字不见经传,但他们的灵魂一样,铮铮发亮,永远照耀着华国。 离开这里之前,许明亮朝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最后一个地方是宣誓墙。 许明亮的同学在这里等着他,他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 “沈同志,麻烦你替我们拍几张照片。” 许明亮班上的班长将照相机递给沈熠。 “好。” 一张是正面站在党旗下,一张是正对着党旗,高举着手宣誓。 班长站在前方,看着墙上的宣誓词,一字一句的念道:“我志愿加入” “我志愿加入” …… “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沈熠的同学们,惊讶又疑惑的看着前方那群人。 那群人的年纪也就比他们大上一岁,但他们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洪亮,那么的坚定那么的整齐。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吗? 周晴有些意动,她想过去合影,但她无法保证自己也能像他们那样坚定的念完誓词。 她环顾周围,她的同学们,有的面带迷茫,有的目光闪烁,有的若有所思。 最终,她按下了快门,拍到的只有誓词和党旗,却没有宣誓人。 临别前,周晴从包里掏出几张纸币递给许明亮,“谢谢你,许同学。你讲解得很好,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看到钱,许明亮的脸色立即变得冰冷,“不用给我这个。周同学,这里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不兴小费那一套。” 周晴臊红了脸,尴尬不已。 沈熠拍了拍她肩膀安抚,对许明亮解释,“许同学,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真诚的感谢您。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来不及为你准备礼物才用纸币代替的,实在是抱歉。” 许明亮了解后点头,“谢意我收到了,钱你们收回去吧。”说罢便提脚离开。 沈熠追上去,“许同学,可以留个地址或者通讯号码吗?我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和你多交流,学习进步。” 怕他误会自己别有企图,又补充道:“我们在内陆没有任何的亲戚朋友,所以得到的消息也大都是从西方那边过来的,比较片面。我们想多和你这样的人交流,可以吗?” 许明亮思考了一小会儿,便利落的从书包里掏出纸笔,留下自己的地址和号码。 “那你们也给我留几个联系方式吧。” 沈熠收下了纸条,又把自己的信息写到了笔记本上。 许明亮挥了挥手,“那…再见!” 再见,我的朋友。 离开一大遗址,众人又在附近买了一些特产,从相馆领了先前寄洗的照片。 到了旅馆,各自回房休息。 钟意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的照片,沉思了一阵,才提笔落字。 “母亲,我在内陆玩得很好,这里治安稳定、民众热情和善,请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