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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殿外,四季如春的青云峰突然落了大雪。 所有人惊得站立而起,盯着那把剑,盯着殿外纷落的大雪。 传说,太初宗门的师祖早已修得剑气化形的境界,他从不佩剑,剑气随心而起,没人见过他真正的佩剑,因为他将他的剑置入青云峰之中,以剑气护得青云峰四季如春。 那把剑……是这把剑吗?? 殿中噤若寒蝉,众人纷纷摸不清这把剑是不是那把剑,这位外门弟子又是什么人。 谢慈轻轻握住了剑柄,剑吟在掌心,他已经百年不见这把剑真身,秘境之中他用的是这把剑的剑气。 当年他将这把剑置入青云峰,是因为有人怕冷。 如今他再次取出,亦是为了她。 “凭这把剑来保证。”他手指轻轻抚摸过剑身,双手托剑抬起眼来说:“若在论剑大会之前,我未完成今日承诺,便将这把剑交给诸位掌门处置。” “谢慈!”谢元真上前一步看住谢慈,师祖怎能用这把剑保证,这是他的命剑啊!将自己的命剑交与他人,等同于将自己的根骨、命脉交于他人,师祖他…… “掌教不必多言。”谢慈只垂眼看着自己的这把剑,声音不轻不重地说:“也希望诸位掌教明白,赤山之下的剑本就不是十二仙峰所有物,任何人无权处置。” 他的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即便是今日放在诸位面前,你们也无人敢拿。” 没有人说话。 因为在座的皆知,他所言非虚,那把剑是魔女伽林的法剑,即便是摆在眼前也没人有能力去碰,不然也不会在赤山下镇压几百年也无人夺走,有多少人死在了拔剑那一刻…… 谢慈将剑入鞘,抬眼对掌教和丹彤道:“弟子谢慈擅闯赤山,愿领受责罚。” 谢元真和丹彤看着他,脸色都白了,师祖怎么能受罚? 可谢慈却心意已决。 丹彤很清楚,谢慈这是想了解此事,让在座的其他掌门再无其他话可说,他知掌教心慈手软,便上前一步说:“太初宗门弟子谢慈擅闯赤山,按门规当领鞭刑一百。” 林枫与丹华他们一个个白了脸色,只见谢慈直接走出殿,站在廊外的大雪之中,将剑托过头顶。 丹彤掌戒抬手亲自取来漆黑的戒鞭,走向谢慈。 “丹彤掌戒!”丹华慌忙站起来,为谢慈求情:“谢慈师兄即便有错,可是他救了我们大家,又重伤在身……” 可不等她说完,丹彤便冷声对她说:“错了便错了,便该严罚。”他扫着其他掌门:“太初宗门不会插手其他门派之事,只是也希望其他掌门给太初宗门一个交代,你们的弟子擅闯赤山,酿下大错,该当如何诸位自行定夺。” 他持鞭走出大殿,看着垂眼站立的谢慈,传音道:师祖,得罪了。 谢慈闭上了眼。 丹彤扬手一鞭狠狠落在他背上“啪”的一声皮开肉绽。 他一动未动。 丹华却吓的哭了起来,林枫看着丹彤扬手“啪”又一鞭落下,上前撩袍跪下,对丹彤和谢元真说:“弟子也有错,谢慈是为了救我们,弟子愿意替谢慈受罚。” 寒无涯在这一刻,无话可说。 丹彤冷面无情,扬手又是一鞭—— 依依向物华定定住天涯 “啪”的一声响极了。 ——“啪” 卧房里的司迦被猛地惊醒,一脸汗水地睁开了眼,是什么声音? “醒了?”有人轻轻用帕子替她擦掉脸上的汗水:“还难受吗?” 她迷迷瞪瞪地看清眼前人,黑衣黑发、眼尾发红,“司厌?你……” “在呢。”司厌低下头捧着她的脸,望她:“你总是在哭,吓坏我了。” 她哭了吗? 她感觉脑子里热热的,隐隐约约记得她救了谢慈之后就昏过去了,然后她听见有人说要罚她,要拿走她的剑…… 她的剑! 她慌忙去摸,摸到怀里那把生锈的剑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在,她的剑还在。 “没人能拿走它。”司厌用凉凉的帕子替她擦着脸颊、脖颈,柔声说:“它是你的,本就是你的,你终于找回它了。” 司迦陷在软枕里看着他,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她如今没什么力气,那一巴掌不重,可她尖尖的指甲划到了他的脸颊上,划出一条明显的红痕。 司厌手指顿了顿,耳后的散发轻轻坠了下来,散在被她扇过的脸颊旁。 “你骗了我。”司迦抱剑看着他说:“你早就知道万蛇窟下的这把剑是我的对不对?” 司厌不说话。 她抬手又要扇他,被他很轻很柔地握住了手腕。 “你就是故意引我去万蛇窟,哄骗着我去拔剑是不是!”司迦气恼地骂他:“你真是一条不听话的狗!” 司厌将他的脸颊放在了她生气的掌心里,一双眼迷恋地望着她,突然红了一圈:“别生我的气,我只是太害怕你永远记不起来我了。” 司迦蹙眉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他看起来有些难过,将脸颊蹭在她掌心里,喃喃对她说:“没有不听话,我对你从来予取予求。” 是吗? 司迦望着他,抬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对他说:“我这里热热的很难受,需要你的灵力才能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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