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祜彦眼神微变,不知何时,那常挂在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也变了质,一眼看去,竟邪魅的让人不安。 “你猜。” 他只扔出了这两个字,却彻底的扰乱了她的心,让她就连睡觉时,做梦都在想桑祜彦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天,她顶着个黑眼圈手动推着轮椅出去散步,一眼就看到了同样出来散步的耀材祯,耀材祯看到她面容一扭,摆出了十足十的戒备。 “你想干嘛!” 纱子雕转动轮椅缓缓靠近,在他惊惧的眼神中,张开了嘴。 “对不起,是我的错。” 当得知纱子栀压根不喜欢耀材祯时,她第一反应是庆幸,第二反应是同情。 同情耀材祯。 也不知耀材祯知道真相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想,一定会很精彩吧。 耀材祯愣了许久,微仰起头,得寸进尺的说:“晚了!现在才想着来道歉!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握紧了双拳,一字一句的说:“现在纱子栀已经彻底的爱上了我,而下一步,我就要让你们姐妹俩反目成仇!” 纱子雕看他说的那么认真,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便敷衍的点点头,“对对,然后呢?” 耀材祯眼神一沉,“你怎么又是这反应!” 纱子雕深呼吸一口气,十分敬业的调整情绪后大喝一声,“你敢!” 耀材祯吓得差点从轮椅上跳下来,却见纱子雕微微一笑,问:“你看这反应能成不?” 耀材祯:“……” “耀少。”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纱子雕回头,只见曾芙橘缓缓走来,也朝她点头笑了笑,“纱小姐,又见面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纱子雕也礼貌的回以一笑,顺便问候一句:“你今天吃错药了?” 曾芙橘可从来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曾芙橘:“……” “纱子雕,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耀材祯冷嗤一声,得意的说:“毕竟她是来看我的客人,我可不像你,都住院了身旁连一个跟着的人都没有。” 纱子雕:“……” 她身旁没人是因为她怕自己误伤别人! “耀少,你误会了。” 曾芙橘虽然很开心耀材祯为她说话,但想到她这次来的目的,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是来看纱小姐的。”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纱子雕咧嘴露出贱兮兮的笑容,嘲讽:“唉哟,耀少,可惜了,人家不是来看你的耶。” 耀材祯的脸都绿了。 曾芙橘尴尬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她怎么知道平时都不带搭理她的耀少这次会主动说这话。 纱子雕得意过后,又好奇的问:“不对啊,你能有那么好心来看我?” 曾芙橘脸一僵,忍着心里的怨气回说:“昨天我不小心得罪了茹小姐,今天我想去跟茹小姐赔礼道歉,但她并不愿意见我。” “你误会了。” 纱子雕无奈的说,“她被禁足了,怎么见你?” 曾芙橘眼眸一闪,“她被禁足了?” 纱子雕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所以找我也没用,你回去吧。” “不,我来都来了。” 曾芙橘上前搭住她轮椅的把手,说:“我推你走吧。” 纱子雕眼神微变。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可不信曾芙橘能有这么好心。 “用不着你!” 纱子栀突然出现,她走过来强势的将轮椅的掌控权抢夺到她的手里,看着曾芙橘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敌意,“我的姐姐,用不着你假好心。” 纱子雕眼睛一亮,“妹,你来看我啦?” 她终于消气了? 纱子栀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纱子雕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确认完毕,还没消气。 “子栀,别这样,我不希望看你们姐妹俩为我反目成仇。” 耀材祯的声音在草坪上十分清晰,纱子雕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他眼底的得意。 纱子雕:“……” 这哥们不会以为纱子栀不理她的原因是因为他吧? 曾芙橘神色怪异。 耀少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纱子栀:“……” 煞笔! “无论我最后选择谁,我都希望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要因为我而出现裂缝。” 耀材祯语重心长,十分认真的演着属于他的戏码。 纱子雕摇头,认真的说:“不会的。” 纱子栀跟了一句,“你放心,这是不可能的事。” 曾芙橘:“……” 惊!耀少竟脚踏两只船? 耀材祯脸色一僵。 不放心,他一点都不放心。 难道是他的火还烧的不够旺? “既然如此……” 他抿紧了双唇,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看向纱子栀,眼含愧疚:“那我选择她。” 他微垂下头,话语清晰:“并不是因为我比较爱她,而是因为她为我受过伤,留过血,我不能辜负她。” 曾芙橘惊的瞳孔都放大了。 纱子雕竟然是因为耀材祯受的伤? 纱子雕:“……” 如果她不是当事人,她差点就信了。 纱子栀深呼吸一口气,极力演出痛苦的模样,为此甚至憋红了脸:“你说的对,看到姐姐受伤,我也很心疼,所以我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