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耀材祯的情绪恢复正常,在灯火通明的病房里,纱子雕才敢出现在耀材祯面前。 “纱子雕,原来是你啊。” 耀材祯一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纱子雕淡然的点头,“是我。” 桑祜彦眼眸微深:“你们认识?” 耀材祯冷笑一声,“当然认识,还记得那个对我死缠烂打的女人吗?就是她。” 桑祜彦意外的挑了挑眉,看向纱子雕,纱子雕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全是当初年少无知!” “现在呢?” 桑祜彦温柔的笑,纱子雕却觉得脊背发凉。 “现在清醒了。” 桑祜彦笑着点了点头,“没事,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 他揉搓着她的发尾,说:“现在想清楚了就好。” 纱子雕心底发凉。 她感觉现在的桑祜彦有一丝丝不对劲。 耀材祯见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对,心里莫名不爽,脸色难看的说:“桑祜彦,作为你的好兄弟,我劝你一句,离这个女人远一点,这个女人庸俗粗鄙,当初是为了钱接近我,现在也有可能是因为钱接近你。” 桑祜彦陷入沉思。 纱子雕气的咬牙,“耀材祯,我和桑祜彦只是单纯的雇主和护工的关系!” 耀材祯冷嗤一声,“一个受伤的护工和一个照顾护工的雇主?” 纱子雕:“……” 好气,她竟然无法反驳! “桑祜彦,你要是找不到护工,我可以给你介绍,你赶紧让这个女人滚出这里。” 耀材祯微仰着头,神色高傲又得意,像是笃定了他的好兄弟桑祜彦会听他的话,结果下一秒,却听桑祜彦看向纱子雕说:“我估算了一下,我的资产比他多。” 纱子雕:“……” 耀材祯:“……” 桑祜彦微微一笑,“我说真的。” 他掏出手机,说:“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纱子雕毛骨悚然的往后退,“大可不必!” 她只是个护工啊。 耀材祯只感觉自己的脸被打的啪啪作响,他咬牙切齿的质问:“你疯了吗?难道你真看上这种女人了?” “耀材祯,我选谁做护工是我的事。” 桑祜彦突然认真,耀材祯猛地愣住,却听桑祜彦继续说:“我并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也希望你对我的护工态度好点。” 虽然嘴里说的是希望,但语气却非常坚定。 纱子雕:“……” 虽然她很感动。 但她不是傻子。 桑祜彦在特意避开耀材祯的问题啊。 不是吧,她都戴着这么丑不拉几的头套了,桑祜彦还能看上她,他是瞎吗? 还是说,摔的时候把眼睛和脑子也摔坏了。 她猛地上前,拉住桑祜彦,说:“桑少,我带你去检查脑子和眼睛。” 桑祜彦:“……” 纱子雕将他推出门,瑾凯弘正在门外等着,纱子雕连忙说:“快,预约眼科和脑科的医生。” 瑾凯弘眼睛一瞪,“你又把桑少打了?” 纱子雕:“……” 什么叫又? “不是!” 她凑上前用自以为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觉得桑少可能把脑子和眼睛摔坏了。” 瑾凯弘十分无语,自然不信她说的话,她一急,只好说:“桑少看上我了!” 瑾凯弘瞳孔地震,下一秒速度极快的拿出手机预约顶级专家。 目睹全程的桑祜彦:“……” 无论他的脑子坏没坏,但至少他的耳朵没坏。 “桑少!走!” 瑾凯弘推着桑祜彦离开,纱子雕眼瞅着他们离去,随即回到病房,一抬头,耀材祯正拿着个镜子照着自己脑门上的伤。 “该死,这样明天还怎么去团建!” 他烦躁的将镜子扔在床上,“所以老头子为什么一定得让我去主持这次的团建,不能让别人去吗?” 纱子雕面无表情的赶人,“你该走了。” 这里是她的病房。 耀材祯嘴角一勾,“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本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他说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削皮的苹果一口咬下。 纱子雕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威胁:“耀少想让刚才的事闹的人尽皆知吗?” 耀材祯神色憋屈:“算你狠!” 他起身啃着苹果从她身旁走过,纱子雕盯着他手里的苹果,眯了眯眼睛。 她怎么感觉这苹果有点眼熟? 耀材祯走了之后,纱子雕开始收拾东西,无论如何,她不能跟桑祜彦有太多牵扯了。 她不能祸害桑祜彦这么一个大好人! 当她收拾完东西后,纱子栀满面桃花的回来了,惊讶的问:“姐,你要出院吗?” “嗯。” 她看了一眼纱子栀空荡荡的身后,问:“你男朋友呢?” “他有事先走了。” 纱子栀抿唇笑了笑,说:“姐,你可以问问你朋友刚才那苹果是在哪里买的吗?我男朋友夸苹果很甜。” 纱子雕浑身一僵,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迅速的串了起来。 “你男朋友?吃苹果?” 纱子栀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纱子雕闭眼摇了摇头,往外走,“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