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证明这个做什么?” 夭灵家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拉,茹杉梦没抓稳松开了纱子雕的手,纱子雕直接摔在了夭灵家身上,下一秒,她就听夭灵家用阴冷至极的声音说:“把她的脸毁了。” 纱子雕眼睛一瞪,张嘴想为自己求饶,结果哇的一声,全吐在了夭灵家的身上。 纱子雕盯着那滩恶臭的污渍,手都在发抖。 求饶? 她这是给自己判了死刑啊。 雍容华贵的夭灵家一秒破功,如同疯婆子一般大叫出声,“水!纸巾!啊啊啊啊!给我准备一套新衣服!” 茹杉梦默默的扶住纱子雕,眼神复杂的说:“你一吐,毁了她好多温柔。” 纱子雕神色绝望,“同时,也毁了我所有退路。” 趁夭灵家在换衣服的时候,两个人开始商量对策。 茹杉梦愁容满面,“我妈妈是很恐怖的,家里就连我爸都不敢得罪我妈!而且她决定的事,是很难更改的。” 她猛地深呼吸一口气,一咬牙扯掉了自己的一根头发,递给纱子雕,“等会你用我的头发去鉴定,这样无论如何都是亲生的!” 纱子雕接过头发,面无表情的问:“你妈生了几个?” 茹杉梦理所当然的回答,“一个啊。” 纱子雕拍着她的肩膀,用关爱智障的眼神说,“对,只有你一个。” 她想将头发扔掉,但又找不到垃圾桶,就随意将头发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茹杉梦郁闷了,“那该怎么办啊?” 纱子雕扶着胸口安慰自己,“现在是法治社会,毕竟……” 茹杉梦严肃的说,“我妈会砸钱解决。” 纱子雕浑身一颤,“多少钱?” 茹杉梦满眼担忧,“砸到你满意为止。” 话落,纱子雕却猛地站了起来,沉声说:“走吧,我准备好了。” 茹杉梦被纱子雕吓了一跳,“你准备好了啥?” 纱子雕心直口快,“准备好讹一笔了!” 茹杉梦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纱子雕,一个掉进钱眼里的女人。 来到鉴定处,纱子雕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夭灵家,茹杉梦却急得走来走去。 她看着纱子雕那张好看的脸,一想到这张脸会遭遇的后果,实在是不忍心。 最后,她狠狠一跺脚,“不行,我去把我爸找来!” 死马当活马医了。 话落,纱子雕还来不及阻止,茹杉梦就跑没影了。 纱子雕:“……” 真是风一般的女人。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茹杉梦为了自己这么努力,不保下来这张脸,好像有点对不起她? 这么想着,她站起来就想躲躲,看能不能拖延一点时间,结果一抬头,夭灵家迎面走来。 纱子雕:“……” 命运之神从未眷顾过她。 “想去哪?” 她的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怒火,直接朝纱子雕伸手,说:“拔一根头发给我。” 纱子雕慢慢吞吞的伸出手,做出拔头发的模样。 夭灵家眼睛一瞪,“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快点!” 纱子雕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怕疼。” “没出息!” 夭灵家直接伸出了手,“我帮你!” 纱子雕连忙往后躲闪,“别啊,我怕!” 夭灵家眼神渐冷,“你是不是不想鉴定?” 纱子雕:“……” 是的,她怂了。 夭灵家眼神一狠,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不鉴定也必须给我鉴定!” 纱子雕转身就跑,夭灵家踩着高跟鞋追,气势汹汹,“站住!” 这一声吼震天地,纱子雕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听到噗通一声。 她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夭灵家脸朝下摔在地上,姿势十分狼狈。 纱子雕:“……” 事实证明,气势和实力并不是一回事。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夭灵家扶起来,夭灵家疼的呲牙咧嘴,但却也分得凭好赖,睨了纱子雕一眼,难得没再骂她。 纱子雕将夭灵家扶到了椅子上坐下,却听到一声嘀咕:“谢谢。” 这声音很明显出自夭灵家的嘴里,纱子雕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忍不住咧嘴笑了:“哟,原来也有茹夫人道歉的一天啊。” 夭灵家脸一黑,“道歉归道歉。” 她猛地抬起了手薅住纱子雕的头发,“但鉴定还是得鉴定。” “放手!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恶女人!” 纱子雕疼的呲牙咧嘴,“你趁人不备!卑鄙!” 夭灵家露出狰狞解气的笑,“是你自己大意,怪的了谁!” 纱子雕:“……” “等等,你这头发怎么会薅不下来!” 夭灵家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可能?” 这头发是嵌进脑门了吗? 纱子雕得意一笑,“没有我的同意,你别想把头发薅下来。” 毕竟她可是系统啊,这点功能还是有的。 但她也只有这么点鸡肋的功能了。 夭灵家气急败坏的松开了手,眼角却瞥见了夹在她口袋缝隙里的头发,眼睛一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头发,转身就跑。 “哈哈哈!老娘要做的事,还没人能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