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捞起手机,解锁看到微信消息,没回。 林潭秋自说自话:“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陈祁扯着嘴角:“他敢一个试试。” 林潭秋轻笑了声,看着他眼角的红,想到了桌子的上的啤酒。 “你是不是喝醉了?” 陈祁摇了摇头,语气很不屑:“就这点,我能喝醉吗?” 林潭秋捏着手里啤酒,指了指外面:“我也想喝,一起吗?” 她走到窗户那儿,有暖风吹进来,吹的白裙飘扬,裙摆摇曳。 “外面有一块空地,还有个摇篮,是之前就有吗?” 陈祁从来拗不过林潭秋,索性没抵抗,直接跟着人下去了。 他“嗯”了一声,回想了下,才想起来这个应该是他妈刚买下这个小院子的时候弄的,小时候他也经常爬上去玩。 当时这块空地上还被种了一些小白菜,现在光秃秃的,肖畅前几天找人把这铲平了,说要种些草莓,等他们离开南临,有空回来的时候还能吃。 武景骂他扯淡。 林潭秋坐在摇篮上,看了一眼上面,也不知道经历这么长久的时间,一会儿会不会直接断掉。 她撬开一瓶新的啤酒,跟喝白开水似的,唇瓣对着酒瓶,给自己灌下去小半瓶。 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却不如第一次那般带着新鲜感。 林潭秋感觉绳子被推了一下,是陈祁站在旁边,手里抓着绳子,即便是摇篮扬起他也没松开。 摇摆的弧度很小,林潭秋只是看着天,又喝着酒,蜷缩在摇篮上。 一声也没吭。 林潭秋忽然问:“你之前,准备高考之后干什么?去南临上学之后找个好工作安稳下来吗?” “没有。”陈祁倚着旁边的主子,背对着林潭秋的方向:“压根没想去考。” “为什么?” 陈祁说:“林潭秋,我不是不讨厌陈严,只不过她说让我好好活着。” 林潭秋又喝了一大口酒,瓶子被扔在一旁,她又开了一罐。 “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母亲。” 林潭秋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昏沉,脖子都快要撑不住脑袋了。 “陈祁,你要,好好上学啊。”她打了个酒嗝,脸颊上红扑扑的,眼睛都半眯着,里面尽是水雾。 陈祁侧过头,捏着摇篮的绳子,问她:“还要吗?” 林潭秋微微抬头,柔顺的长发落在白皙的肩膀后,她抬起双手,猛地拽了一下少年的胳膊,迫使他低着头跟她对视上。 林潭秋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少年的面貌。 “你,真好看。” 林潭秋轻笑,肩膀都在颤。 随后仰着头,轻轻在少年的嘴角亲了一下,如羽毛浮过,像清泉滴下。 果然,跟刚才一样,肌肉都在紧绷着。 “耳朵红了。” 林潭秋很理智的评判,又舔了舔唇,兴致高昂地道:“要的,陈祁。” 第32章变故他会有很美好的未来。 耀眼的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外涌进来,照耀出蓝色棉被下的两人交叠的身影。 陈祁睡觉一向规整,睡前躺在床上什么样子,第二天醒来就是什么样子,此时却侧着身,正被一个女孩紧紧抱着腰部,长发落在枕头上,一张小脸整个埋在他的胸口处。 陈祁是最先醒来的那一个,睁开眼就感觉到自己身上像是被捆了绳一样,全身不得动弹。 窗帘没拉,大开着,阳光把女孩白皙的耳尖照的透明,此时昨晚因喝醉染上的那抹红还被淡下去。 林潭秋动了一下,呼吸加重,翻了个身子,就感觉眼皮被炽热的光线给照射着。 她遮着双眼睁开眼,坐起身,才看到一旁的陈祁,愣怔了下。 转了转了眼睛。 她记得网络上说,做过之后会很难受,她没有,那就应该没有。 林潭秋狐疑地问:“你,没事吧?” 陈祁揉了揉头发,皱紧眉,心想这句话不应该他说吗? “没事,你昨天喝醉了。” 林潭秋哦了声,转头看到这处能刚好看到远处绵延无际的海岸线,波浪汹涌,跟碧蓝色的天连成了一片。 今天的天气极好,万里无云,碧海蓝天。 林潭秋身上还穿着昨天来时穿着的白色裙子,此时被弄得全是褶皱,只是拍了拍,她便下了床穿上鞋。 “我……”她疑虑了下,认真说:“我去看我奶奶了,先走了。” 陈祁哦了声,把床上的被子给扯了扯,看架势是要折叠整齐。 等旁边的脚步声往外,关门声响起,才把手里的被子一扔,整个人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了。 “靠。” 林潭秋到达医院的时候,去了病房,看到里面已经换了人,正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疑惑地看像这里,问:“请问,这里原来的病人呢?” 女孩的男朋友转过头,轻笑了声:“啊?我们也不知道,是医生安排的,你去问一下医生吧。” 林潭秋手里的东西顿时掉了,她骤然转身跑去前台,焦急地问:“医生,1023的病人呢?” 小护士是新来的实习生,被这架势吓了一跳,随后查询了一下,查到结果之后,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同事,迟钝了一秒说:“嗯……你是胡月的孙女是吗?因为我们昨天晚上一直在联系你,但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您的奶奶昨天晚上……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