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点点头。 秋眠敲了门。 “咚咚咚~” “来了。” 开门的是和宁月有一面之缘的李妈妈。 她看了看秋眠,问道:“你找哪位?” 秋眠干笑着把宁月拉到身前,“是她,她找李书雅。” 宁月偏过头,狠狠踩了秋眠一脚。 秋眠忍痛,还要带笑看向李妈妈。 李妈妈看到宁月,眼前一亮。 “是宁月啊。” 她还挺喜欢这姑娘,实诚! 李妈妈让两人进屋,问道:“吃了吗,没吃吃点。” 李爸爸正在盛粥。 李妈妈给他介绍道:“杜家的亲外孙女。” 李爸爸恍然大悟,他看了看宁月,让她坐。 “吃包子吗?” 宁月摆摆手,“我们吃过了,我们来就是想找李姐姐,李姐姐在家吗?” 李妈妈生气道:“不在家,被林莹接走了。我家书雅都在电话里拒绝好几次了,好家伙,林莹自己开车过来接,这么大年纪了,真够不要脸的。” 秋眠面色一白,使劲扯着宁月,“完了完了,咱们快走吧。” 宁月立马站起来,“阿姨,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回家一趟,下次再来找姐姐玩。” 李妈妈“唉”了一声,朝着李爸爸道:“这孩子怎么了?” 李爸爸想了想,“可能真有事吧。” 他回忆了一下杜家几口子,他对杜家人不太熟,不过杜夫人生前是他们学校的客座教授,也算是同事,两家还是见过的。 李爸爸说道:“这孩子看起来比杜家人活泼多了。” 李妈妈道:“那是,杜夫人那两个儿子我见过,一桌子吃饭全程讲得话一个巴掌数的出来,也不知道这家人平时在家里说不说话。” 李妈妈的性格按着现在人的说话,就是话唠,她和谁都能唠嗑几句。 “要不是是杜家的亲戚,我一开始就不会同意书雅和个明星谈恋爱,果然不靠谱。都是亲戚,怎么差距那么大。” 李爸爸安慰道:“你闺女不是说了,今天去说分手嘛,当面说清楚也好。” 李妈妈收拾餐桌,“吃完你赶紧上班去。” ********** 秋眠拉着宁月跑的飞快,“快走快走。” 宁月被他拽着,“你现在知道着急了。” 秋眠:“我做这行十年了,在我手上,从来没出过人命。我既不想活着的时候去监察局,也不想死后下油锅,你能不能快点。” 秋眠从怀里掏出一个符篆,往地上一扔,两人消失在原地。 秋眠对江城地形烂熟于心,他用了遁地符后不用拐弯,直接从直线走,一直到了医院的地底后,两人才从地下出来。 宁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还挺有钱的,这个也是买的吧。” 秋眠从楼梯往上跑。 “那是,心不心动,要不和我一起干,我保证你一年能在江城买得起一套房。” 宁月不了解江城的房价,不过她有一保险柜的现金,不缺钱。 “算了,钱还是留给你自己赚吧。” 两人吭哧吭哧上了三楼。 林问青出了车祸,伤还没好,不能轻易挪动,他现在肯定还在医院。 两人到了病房,病房里只有林问青一个人。 他还没醒,不过比起昨晚的痛苦模样,现在的状态好了很多。 宁月看了看,病房里的窗帘已经拉开,阳光透进来,原本的阴气都少了很多。 秋眠问道:“李书雅人呢?” 他抓了几把头发,掐指卜算。 宁月一眼就看见了病房里的花瓶。 花瓶放着的花正是宁月小时候种的那种。 她快走几步,到花瓶面前看了看。 花瓶上青釉作底,上面有一行楷书小字。 【你有秘密吗?‘秘密’可以帮你实现一切。】 宁月把花瓶摔下来,花瓶碎在地上,里面的花随之枯萎。 ‘秘密’的花期很短,这是有人专门延长了它的花期。 秋眠满头大汗道:“这什么?” “秘密。” 宁月掐指算了算,还好昨晚从命盘上推出了王依云的生辰八字。 她快速的算了一下,说道:“王依云在沿闵路。” 秋眠:“沿闵路,道士住的酒店就在那条路上。他可真敢。” 这人就不怕死后下油锅吗? 他怕得不得了。 秋眠算了算距离,狠狠心又扔了张遁地符。 *********** 沿闵路,李书雅被捆在后座,她看了看前面的林莹。 林莹看上去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她问道:“阿姨,你要带我去哪儿?” 林莹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惊颤的状态中。 她好像根本就听不到李书雅的话。 李书雅深吸口气,车门被锁了,她只能自救。 林姨不正常,准确的说,这家人都不正常。 李书雅从来没有像这样清醒过,她靠在后座,慢慢的挪向了自己的包,把自己的包翻倒,手机滑出来。 她松了口气,按在手机上,直到紧急呼叫出现。 李书雅快速的按下去,小声道:“救命啊,有人绑架我,车牌号江7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