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卖力?是他自己不行好不好!你没听他说吗,刚才是‘他家里那口子’喊他,他才走的。”女教师分辨说。
皮鞭女:“这跟他‘没反应’有什么关系?”
“哼,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明明是个男人!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我肯定就是一个男人在喊他。但是,他竟然说是‘他家里那口子’。”女教师对于自己的分析能力相当自信且自满,得意而恶毒的说,“所以,他就是一个同性恋!他只对男人感兴趣,在女人面前肯定是不太行的,一定的……”
在床上一向生猛如虎的白家林,要是听到了这样一个评价,不知道会不会拿着一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当然,白家林已经到了车上,听不到这些零碎言语。一到车上,就看到周东飞在坏笑。“兄弟,爽了?”
“爽个毛,裤腰带都没解开。”
“别急,再办一件事之后,哥让山口组给你找一个地地道道的日本小娘们儿。”周东飞笑道。
“小娘们儿不给力,给哥找一个大娘们儿,既能干‘体力活儿’又能干‘技术活儿’的那种。奶奶滴,一腔子火都被撩拨出来了。”
“你丫口味真重。”
“还有,你让山口组找上档次的,别拿臭鱼烂虾糊弄哥。只要肯出钱,不愁没有好娘们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