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戴安澜点了点头，忽然问了一个貌似不沾边的问题，“那我要是从事演艺事业的话，就算是你的员工了吧？”
“算。”
“你经常在公司吗？”戴安澜眨了眨眼睛。
这个问题的另一层意思，是“我能经常看到你吗”？这是个有点大胆的提问，让周东飞竟然有点措手不及。想到李清芳的“严格要求”，周东飞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
戴安澜是个聪慧的女人，看到了周东飞眼神中的一点味道，所以她自己的眼神中也有些黯然。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那好，让它来决定吧！”戴安澜笑了笑，取出了一枚硬币。“正面是做主持人，反面是做演员。”
有点儿戏？
随后，她扬起一只玉手，将那枚硬币高高抛起。戴安澜的眼神亮了一下，而后一把将落下的硬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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