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下了车,风风火火的。 “刘叔,早啊~” “……?”刘叔显然没反应过来,“时小姐,您怎么来了?傅先生还没起床……” “我就是来叫他起床的呀!” 时晚依旧是一张笑脸,想到排号单,时晚一溜烟跑了进去。 刘叔还想提醒一句—— 傅承遇作息稳定,昨天休息时大概不早了,要是被人吵醒…… 脾气恐怕不好。 第26章你脸红什么呀(一更)…… 时晚上了楼。 上次来的时候她有看到傅承遇的卧室。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 万一傅承遇还在睡觉怎么办? 她会不会来的太突然了? 时晚抬起了手想敲门,冷不丁又有点懊恼—— 她要是多等一会,打包过来不也是一样么? 时晚纠结的这一会,门却自己开了。 傅承遇正抬手系着衬衫领口的纽扣。 他看起来已经洗漱完毕了。 有清淡的薄荷味道。 时晚以为自己看错了,站在门前眨了眨眼。 “早。” 傅承遇先开了口,声音平缓低沉。 他对时晚突然出现在这儿,一点都不惊讶。 时晚在原地站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快步地跟上傅承遇,“你洗漱好了吗,我们现在可以出门了吗?” “嗯。” 傅承遇才应一声,时晚便拉起了傅承遇的手腕,“走走走,我订了早餐,我们早一点过去……” 傅承遇一愣,似乎才刚起床不久,对于时晚过分的活力…… 傅承遇没走,声音冷了几分,“昨晚没睡?” “睡了呀,但想到来跟你吃早餐,五点就醒了。” 时晚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傅承遇。 “你不会没睡着吧?” “睡了。” 傅承遇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落在她的脸上。 时晚好像很喜欢穿裙子。 还是吊带。 红白色格的吊带款式简单,却也最衬她年轻的活力。 裙子有个不显眼的收腰,腰线被收的更加窈窕。 时晚今天没有扎头发,头发随意地披散着,今天她化了淡妆,唇红齿白,眼眸莹亮,好像藏了一潭清明澄澈的水。 才六点半,太阳已经升起来,清晨的碎金光芒从窗户里映进来,温温地落在她的发丝上。 柔软乌黑的发,多了点碎碎的金。 时晚只是回头笑了笑,见他不动,又晃了晃他的手腕—— “走吧。” 傅承遇收回目光,低声应。 陈叔听到身后的声音,以为时晚被拒绝了,结果冷不丁看到跟在后面的男人…… 陈叔记得,上次傅先生忙到夜里,岑助理早早来接,结果那一整天,傅先生的脸都相当地阴沉。 陈叔睡眠浅,他听到昨夜傅先生上楼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了。 这才几小时睡眠? 傅承遇坐在驾驶座上,这会,时晚动作麻利地扣好了安全带。 而后,时晚的脑中开始控制不住的臆想今天会发生的故事走向。 今天去度假村。 来一次说走就走的大保健。 什么暗光涌动,暧昧的光,什么喝点小酒,情不自禁。 这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时晚有点恍惚—— 好像看到,明天一早,傅承遇坐在床边,睡袍半掩。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如我们结婚吧。” 结婚吧。 这不就顺利成章了吗! 时晚丝毫没意识到,此刻傅承遇冷冷淡淡地视线掠过她的脸,停留了几秒,然后微微地拧起了眉头。 她唇角那抹笑容,过于张扬。 “你兴奋什么?” “不行进展太快了……” “……?” 时晚脸颊微红,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傅承遇正在沉沉地盯着她! “啊?” “太快了?”傅承遇重复了一遍。 “没有没有,”时晚堆起了谄媚地笑脸,“一点都不快,要是可以的话,我建议我们今天去民政局,你看日子多好,六一儿童节,阳光明媚的周日!” 傅承遇转头,启动了车子。 “去哪?” “鸿福楼。” 车子停下的时候,正好七点。 包子铺前的队伍已经很长。 傅承遇扫了眼,马路两边停满了车子,最近也只能停到旁边的酒店停车场中。 时晚一面催促,一面跟在傅承遇的身旁,给他各种安利这家的蟹黄包多出名。 鸿福楼是在临江市的市中心。 周围还临近几个旅游景点。 所以自然车流较大,偏偏这是一条老街,又窄,所以车流一时间显得拥堵。 有些叫卖的小贩来来往往。 时晚还在絮絮叨叨。 傅承遇拧眉。 “我跟你说,我一大早就来排上号了,我们早一点过去,说不定还能……” “时晚。” “嗯?” 傅承遇刚要说什么,但对上这双清澈的、藏着明媚笑意的眸子。 他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 “怎么啦?”时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