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您也别太怪院长,我觉得他不是有心让你承受这么多。” “行了,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我打算跟他离婚。” “扑通。”岳院长手里的一锅热鸡汤全部打翻在了地上。 “院长,你没烫伤吧?”聂小满,赶紧跑过去,却发现院长的太太似乎完全不为所动,好像自己的老公有没有被烫伤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 岳院长显然也觉得那些热汤打在自己身上无关紧要,聂小满一身冷汗。 “玲玲,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要跟我离婚?” “没错,反正这个家有没有你都是一样的。你也不必劝我。我早就想清楚了。” “师母,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是学生我不懂,但我也是孩子,我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洋洋肯定跟我想的一样的,师母。” “行了,别说了,离婚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既然汤也没了,那客人我就不留了,聂小满,跟你院长一起走吧。” * 自从那天以后,聂小满感觉岳院长不对劲,听说后来又回家几次,连妻子的面都没见到。 院长工作也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聂小满向提前学习的是更是没有机会提了。 “聂小满,你的笔在这一行停了半小时了。” “咦,叶景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跟着陈教授去学习了吗?” “我刚回来,就猜你在图书馆,没猜错,不过,看你太专注了,就想说等一等,没想到一等就是半个小时,饥肠辘辘于是就打断你了。怎么,最近学习不顺利?” “没,走,先吃饭去吧。”聂小满迅速收拾书本。 叶景初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白衬衫,可能因为不用看书,眼镜拿掉了,出去了一趟,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的感觉。他感觉到聂小满在盯着自己看,不好意思的垂了眼角,一瞬间少年叶景初就又回来了。 “小满,你怎么不吃啊?” “啊,我不饿,你多吃点,旅途很累吧。” “还好,小满,刚才你在图书馆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该怎么挽回一个曾经的爱人。” “什么?”叶景初听到吓得呛到了,聂小满赶紧把水杯递给他,帮他拍拍肩膀。 “小满,你要挽回谁?你有爱人?”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是别人,最近在闹离婚,我想帮他们,但不知道该怎么做,叶景初,你有什么好主意吗?你有过爱人吗?” 叶景初继续咳嗽,不过这次是装的。 “那你谈过恋爱吗?” 叶景初疯狂摇头,摇到脖子都有点抽经,生怕聂小满看不清楚误以为他谈过。 聂小满有点失望:“那你应该也没什么好主意了。我本来想劝说他们不要分开,可是好难。” 叶景初看着聂小满,认真地说:“不过,我想既然他们是爱人,那肯定是互相喜欢过的吧,当年因为什么喜欢,现在又因为什么分开,如果能唤起以前的喜欢的感觉,会不会有用?” “有点道理,你喜欢一个人,会因为什么呢?” 叶景初看着聂小满认真的大眼睛,只觉得自己喜欢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的真诚、美丽、大方、好打抱不平、遇事冷静、会分析有想法还爱行动,他喜欢一个人,几乎喜欢那个人的一切,根本就不可能放开手。 但现在曾经相爱的人分开了,可能是细化的点太少了吧,有点别的阻碍,就记不得曾经为什么爱上。 “也许,曾经因为某一个点相爱?” “对呀,我帮她唤醒记忆不就好了吗?谢谢你叶景初,我要先走了,有事你再找我,拜拜。” 拜拜?聂小满说话还挺洋气,叶景初扬起唇角,咦不对呀,刚才她说有事再找她,难道没事就不能找她了吗? 得想想怎么才能找她,先想十个理由。 五天后,一个周三,下午四点,聂小满下了课以后没有回图书馆,而是径直去了一个地方。 筒子楼。 没错,这里是岳老师家。 “你好师母,你在家吗?”聂小满知道上次师母不仅不开门还把窗帘拉上的原因,定是不想让岳院长进门的意思。岳院长这么多年了,自己家都要敲门也太谦逊罕见了。 所以这次,聂小满先自报家门,果然没多久,师母就来给她开门。 “聂小满,你来这干什么?你们院长不在。顺便说一句,他这些天也都没有回来。” “您还在生院长的气啊!” “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师母,师母,您先别关门,我其实是来找您的。” “找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洋洋在吗?” “他在写作业呢。” “那什么,你方便跟我出去说吗?” 师母带路,聂小满跟着,两人走到附近的公园,公园里有一些散步的人,锻炼的人,也有拿着书坐在那里读的人。 他们找到一条长椅,聂小满先请师母坐下,然后才慢慢的坐在他身边。 “师母。” “热吗?” “师母,你怎么不问我来找你什么事儿啊?” “如果你不是来找老岳的,那你就是过来劝我不要离婚。” “师母,您这是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