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如何了?” 说起这个,姜嬷嬷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高瑨的心往下猛地一沉,谢氏……不行了? 等不及姜嬷嬷回答,高瑨一把掀开床帐,便看到背着他坐在床中央的谢氏,因为回头看他,右边香肩上的衣裳滑落了半边。 她魅惑般对高瑨眨巴两下大大的眼睛,竭力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然而心里却在嘀咕: 【哎呀,又来一个,烦死了!】 【姜嬷嬷那儿差不多要混过去了,这人一来,我还得再演一遍戏。】 【老子的眼泪可是限量的!】 【一会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哭出来。】 第15章 “陛下,娘娘身上还有些伤处没擦药。”姜嬷嬷跪在床边说。 看得出来她是真心疼谢氏,可惜她听不见谢氏心里的声音,不知道谢氏的真实想法。 这表里不一的女人! 高瑨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再走,对姜嬷嬷等说: “把药留下,朕替贵妃擦。” 姜嬷嬷愣着还没说话,谢郬心里就哀嚎声响: 【啥?我可不要狗皇帝帮我擦药!】 “陛下日理万机已经够累了,哪敢劳烦陛下。还是姜嬷嬷来吧。”谢郬可怜巴巴的拉住姜嬷嬷的袖子。 【开玩笑,姜嬷嬷好糊弄,狗皇帝就未必好糊弄了。】 高瑨心中冷笑,直接在床沿坐下: “还不走?” 此言一出,姜嬷嬷及伺候的宫婢们哪里还敢留下,应了一声后,姜嬷嬷将自己的袖子从百般不愿的谢郬手里抽出: “是,奴婢告退。” 姜嬷嬷领着殿里伺候的宫婢们鱼贯而出,谢郬想留都留不住,很快就听见殿门关闭的声音,偌大的寝殿内就剩下谢郬和高瑨大眼瞪小眼。 高瑨转身拿起药膏:“伤哪儿了?” 谢郬到处乱看,就是不看高瑨,低头支吾一句: “没,没怎么伤到。” 高瑨调着药膏:“朕在外头听你叫得挺惨,假的吗?” 谢郬讪讪一笑。 【那不是要骗姜嬷嬷嘛。】 【姜嬷嬷心软,多惨叫两声她就不舍得说我了。】 高瑨冷哼,不由分说扯开了谢郬用手拎着的衣襟,看见卷起一半的肚兜和白嫩嫩肚皮上深浅不一的红斑。 高瑨面色再度阴沉,盯着那伤处一动不动。 他不动,谢郬也不敢动,只好在心里暗暗吐槽: 【看够了没有?】 【要擦就擦,不擦就别看了。】 【肚子上这算啥呀,老子大腿磨成那样都没吭一声。】 高瑨将目光从她胸腹挪开,转到她脸上,冷酷无情的说: “裤子脱了。” 谢郬目瞪口呆,被高瑨这毫无示警,突如其来的要求惊呆了。 她当然想不到高瑨是听到她心声才有这要求的,只会认为…… 【不是吧,我都这样了,你还能发的出情?】 【早几天干嘛去了?】 【我前几天撩你的时候你跟个贞洁烈妇似的,现在想要了?】 【森气!】 心里骂了一通,谢郬才软声拒绝: “陛下,臣妾今日这身体,不便侍寝。” 高瑨耐着性子重申:“朕让你把裤子脱了。” 【我去!】 【还劝不听了是不?】 【宫里的女人就没人权了吗?】 【怡红院的头牌还做一休三呢……】 高瑨忍无可忍,一掌推在谢郬肩头,把她整个人往后推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把谢郬的亵裤扯掉,强势推开膝盖,果然看见大腿上大片皮肤被摩擦脱了皮,比她腹部的伤严重多了。 这么重的伤要是不上药,明天有她受的。 谢郬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扯她的裤子,又羞又气,下意识抬脚往他踢去,被高瑨直接握住脚踝: “你可够能忍的。” 高瑨放开她的腿,拿起药膏罐子调了两下,听着谢氏在心里骂骂咧咧,看着她面红耳赤夹着腿去捡被高瑨抛在床沿边的亵裤。 谢郬的手刚刚够到自己的裤子,正要拿起,高瑨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裤子啊!】 【狗皇帝太讨厌了!】 高瑨充耳不闻,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擦药。” 【擦你妹!】 【腿岔开给你上药也太羞耻了吧!】 【狗皇帝是不是故意的!】 谢郬心里骂得狠,表面上却还得装得诚惶诚恐: “怎敢劳烦陛下,臣妾自己来就好。” 说完,谢郬便伸手去拿高瑨手中的药膏,谁知高瑨手腕一转,让谢郬拿了个空,药膏也顺势被他换到了另一只手上。 谢郬夹着腿,用上衣衣摆勉强盖着,没抢到药膏让她的处境更尴尬。 【绝对是故意的!】 【这货绝对,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你身上哪处朕没看过?”高瑨受不了她磨磨唧唧。 这话彻底把谢郬的心理防线打破,尽管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把心一横,腿一岔,谢郬如咸鱼般视死如归。 她这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高瑨要怎么她呢。 将她脚踝拖拽过来,高瑨拿着药膏俯下身去给她上药,谢郬伸头看了一眼,生无可恋,干脆拉过被子盖在脸上,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