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辰点头:自然。 可,可他的妹妹是知县夫人。姜若微有些担心。 虽然世子是个大官,可知县也是地方父母官,且强龙不压地头蛇。 世子能管那么远吗?世子愿意为了她费这些心思,得罪人吗? 穆瑾辰嗤笑:区区一个知县而已。他要是没犯事就罢了,他要是犯了事,他和王涛一个下场。 姜若微这才微微放心,幸好世子对她有几分用心,愿意为她做这些。 她抬头冲着穆瑾辰软软一笑:谢世子。 穆瑾辰被她乖巧娇软的笑晃了眼。他心满意足,放心,等唐元把那几个地痞带来,我会将此事审个明明白白。 姜若微她咬着唇,鼓起勇气,双手撑在窗台上,踮起脚,仰头在穆瑾辰的下巴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穆瑾辰一愣,等他回过神来,姜若微已经关上了窗。 穆瑾辰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那处,嘴角微扬。 他回去了客房,路上又懊恼起来。他本想问问那个沈公子是怎么回事的。 这尼姑庵,怎么还住一个男子? 刚才他看到那个沈公子年轻秀美,又会吹笛,实在令人讨厌! 未时,穆瑾辰几人下了山。 几人才出庵门,穆瑜英就凑到穆瑾辰跟前:大哥,刚才我打听过那位沈公子了,你想不想知道? 穆瑾辰看向穆瑜英。 穆瑜英嘿嘿一笑:要我说也行,那大哥欠我一次。 见穆瑾辰默认,穆瑜英才继续道:他叫沈时清,吴县人士,入京是为了参加明年春闱的。 不过真奇怪,距离明年春还有大半年呢,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穆瑜英不解。 晚食后,姜若微去后山水潭清洗茶具。 她提着篮子到水潭边,发现沈公子也在。 他蹲在潭边剥莲蓬。他身边放了一个竹篮,里面有一筐莲蓬。 见姜若微过来,沈时清拿起一捧莲蓬递给她:给你,我去山脚下摘的,又甜又脆。 姜若微迟疑。 沈时清就把莲蓬放到她的篮子里,我不喜欢欠人,我吃了你的茶点,就用莲蓬还你吧。 姜若微道了一声谢。 然后她去了旁边洗茶盏。 我帮你吧!沈时清见了说。 姜若微摇头:我自己洗就成了。 沈时清有些失望,半晌他轻声道:其实你不必这样避着我,我我不喜欢女子,我的意思是我对女子没有男女之情 ? 姜若微瞪大眼睛看他,显然不太明白什么叫对女子没有男女之情。 沈时清一脸尴尬,他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好解释,反正就是我对你没有别的意图。 他只是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觉得姜若微这个姑娘很有意思,想与她相交罢了。 只是,男女有别,若微姑娘避着他,也是常理。 沈时清闷闷不乐地走开了。 是夜,穆瑾辰又做了梦。 梦中,他进了屋,若微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个什么东西。 见他进来,若微急忙将东西藏在身后。 穆瑾辰心中好奇,走过去伸手去拿,若微连忙反身护住那东西。 穆瑾辰于是挠她腰肢,若微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倒在穆瑾辰怀里没了力气。趁着这个机会,穆瑾辰伸手从她手里抢过那东西。 竟然是一件她的贴身小衣,雪白的锦缎料子,上面绣了一支海棠。 若微趴在他身上,声音软绵无力,呼气如兰:世子外出公务,把它带上,世子不要忘了微儿。 他紧紧抱住若微,心中不舍:绝不会。 世子!不好了! 穆瑾辰从梦中惊醒。 是楚放。他连忙起身,稳住呼吸,沉声道:进来。 楚放立即推门进来,站在屏风外道:世子,刚才东川巷宅子那边派人来报,王涛跑了! 其他几个人都在,只有王涛不见了。 穆瑾辰皱眉。王涛跑了,若微的清白,姜免的死如何澄清? 而且,他派去东川巷宅子看守王涛的人绝不是无能之辈,怎么会让王涛跑了? 更衣。我要去一趟东川巷。 东川巷宅子。 世子,我在屋子后窗,地上发现了足印,除了王涛足印之外,还有另一人。他能带着王涛不动声色翻墙离开,武功应当不差。 看守王涛的明清道。 穆瑾辰仔细查看了几出足印,心中推测也是如此。 王涛不过一个小小的商人,怎么会有高手来救他? 难道是庄县知县派来的人? 为什么要救王涛,是王涛涉及了更多的事情,还是王涛身上,有利可图? 看来,事情比他想的要复杂。 这日,庄敏君来太云山探望姜若微。 姜若微在水潭边给她煮茶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