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纷也凑上来。 她们的房东实在太能涨租了。 傅厦在两人的眼神里问了一句。 “想租东户?” 陆小纷点头,谢娉娉表示,“这样还能跟厦姐继续做邻居呢!” 傅厦笑了一声。 “东户面积等于你们的房间加上我的房间,你俩觉得房租有多少?” 两人一听,立刻打消了主意。 谢娉娉哼哼两声,撩了一把自己的大波浪卷,仰了下巴。 “老娘早晚在浦市有自己的房子!” 傅厦评价,“有志气。” 陆小纷却叹了口气。 “有钱人买了房子不住,我们还得为房租涨价犯愁,这都是什么世道?我以后不作娱乐报道了,我要写社会新闻!” 傅厦高看她一眼,“有格局。” 有志气和有格局的俩女青年,仍旧心烦即将涨价的房租,傅厦倒是瞧了一眼自己隔壁的东户。 东户门前空空荡荡的,如果不是有保洁员打扫楼道,恐怕早已落了一层灰。 她搬来这里少说有两年了,还真就没见有人过来住。 别说过来住了,她连人影都没一个。 浦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一百平的高层少说租金也要在六千以上。 自己不住,也不出租,是什么新型房产管理思路? 第4章一人【新】有忘不了的人? 隔日叶静孕检。 她怀孕这事有个不小的风波,在那之后,她和她家蒋律师都各自离职,尤其蒋寒辞了红所当家律师的职务,准备和叶静一起,创办自己的律所。 新律所事务繁忙,傅厦眼看着叶静自己挺着肚子来了,就知道她没叫上蒋寒一起。 “你倒是心疼他?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我?” 叶静抿着嘴笑,从包里拿了两个点心盒子出来,推到傅厦面前。 “什么好东西?”傅厦颇有兴致。 “我们家附近最近开了一间南州点心店,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南州点心,给你买了两盒。” 盒子还没打开,糕点的香甜味道就从盒子里漫了出来。 傅厦眼中的兴味却莫名消了下去,她谢了叶静,淡淡地将点心放到了一旁。 叶静与她一起长大,哪能看不出来她的变化? “咦?不想吃南州的点心。” 傅厦说自己不饿,叶静盯着她摇了摇头。 “不对吧,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傅厦父母在南州打工多年,后来开了一间面馆,面馆的生意也做了好多年。 上高中那会,傅厦每次去南州,都会带南州的点心来给叶静,但考上大学之后,就一次也没有了,甚至在那之后,傅厦甚少去南州,每次去,两三天就回来。再后来,傅厦爸妈年纪大了回了老家,她就再没去过南州。 甚至在她口中,对南州也再没提起过。 南州怎么了? 叶静想问一句,没想到自己电话响了,接起来正是她家蒋律。 “你是不是在傅厦门诊那边?我这就过去。” 蒋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傅厦都听见了,她揭过了刚才那茬,跟叶静挑挑眉。 “你家蒋律要生气了。” 说话间,蒋寒的脚步声就到了门外,叶静紧张地站了起来,只不过她高挺的肚子不那么配合,站起来的时候脚下晃了晃。 蒋寒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妻子。 “你怎么来了?不是去律所开会了?” 蒋寒轻哼一声,“开会就不能陪你孕检了?叶静你下次要再这样,我就把律所关了,等你生产之后再开。” 叶静:“......” 傅医生实在没话可说,说好一起单身的闺蜜突然结婚了,还冷不丁塞狗粮。 她打了个哈欠,“那正好,你们自己检查吧,急诊那边叫我过去。” 叶静让她赶紧去忙,蒋寒也表示有他陪着就行。 傅厦点点头去了。 医院里从不缺人,傅厦每天都和数以万计的人擦身而过,人来了又走,匆匆忙忙。 等叶静孕检结束,傅厦还没忙完,好在这一阵忙完之后,就没什么别的事情了。 傅厦照常下班回家,路上打电话问了叶静孕检的情况。 叶静说都好,“就是医生说,宝宝体重稍微有一点轻,要我补一补。” “你平时确实吃得太少了,要么就是蒋寒没照顾好你......” “嘘!”叶静赶紧让她小声点。 “蒋寒自从听了医生说得话,一直在自责,离开医院就去超市买了好些东西,现在炖排骨呢。说这几天都不去律所了,看着我和宝宝体重上去再说。” 叶静声音超小,傅厦甚至能隐约听到他们家厨房里的声音。 叶静说着,叫了傅厦。 “他真的买了好多东西,我根本吃不了,劝他少做点,他就跟我生闷气......厦厦,你下班了吧?过来帮我吃点。” 傅厦笑得不行,“我又不需要补身体,不去。” 叶静叫着她来,“你自己回去也没饭吃,来我家呀!” “谁说我没饭吃?”她正走到酒吧一条街门口,抬眼就瞧见了地段最好的那一家,挂着【三伏酒吧】的门牌。 “有个开酒吧的朋友叫我去她酒吧试酒,我不去你那儿了,你自己记得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