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芝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她:“这有什么好怕的?” “去吧,千万别让我再次失望了。” 压根就没有的人,她怕什么?就算有,咸鱼如她,她也是不怕的。 夏露脸涨得通红,见叶芝芝油盐不进直接准备关门,直接凭着一股大力冲了进去,然后“啪”地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说实话,叶芝芝已经快被夏露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给搞烦了,她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叶芝芝的咸鱼质量。 “芝芝,我只是想让你向那位求求情,吹吹耳边风,”夏露一脸理所当然,“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啊,叽叽喳喳的,真的好烦啊。 叶芝芝看着夏露,往墙边一靠,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夏露敏锐的感到叶芝芝的状态变了,她不再混身懒洋洋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而是变得富有攻击力的同时又隐隐从身上散发出了一种气场。 这种气场让夏露颇感不妙。 “夏露,”叶芝芝看着她笑了笑,“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好说话,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 叶芝芝回想了一下夏露在书中的结局。 “去年八月,你在大国宾馆第一次进了陈谕的房间,你家中有个放私人高利贷的父亲,小三上位的母亲,”叶芝芝皱着眉头继续回想,“哦,对了,你还有个强/奸/犯的哥哥,听说最近要出狱了?” 夏露听到叶芝芝的第一句时,还不以为意,但随着叶芝芝说出来的情况越多,她脸色就越白。 不、不可能! 叶芝芝怎么会知道她家里的事情?她明明隐瞒得好好的!连陈谕都不知道,叶芝芝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夏露冷汗直冒,免强扶住墙才没有当场腿软。 叶芝芝挑眉笑了笑:“这就吓到了?” “叶芝芝!你调查我?!”夏露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看着叶芝芝。 “调查?”叶芝芝摆摆手,“我可没有那么闲,只是偶而得知罢了。”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夏露咬了咬牙:“行,算你狠!你不说出我的事情,我也会守口如瓶。” 说罢,夏露气冲冲的转身便想走。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叶芝芝在她身后说。 “夏露,我想你没有搞清楚一件事。” 夏露转头看她:“什么事?” “你害怕我把事情说出去,但是我却不怕。” “所以现在,不是我求你,是你求我。” 叶芝芝走到夏露身边,伸手打开房门。 “你瞧瞧,威胁人就该这么威胁,”叶芝芝偏了偏头示意夏露出去,“你的手法太劣质,希望下一次,你能带给我不同的惊喜。” 夏露抿着唇走出去,听见房门被叶芝芝关掉的声音后,她这才勉强把所有的怒火都压在了心里。 叶芝芝关上门,浑身的斗志昂扬一下便消失不见,她懒洋洋慢吞吞的走到床前,然后“砰”地一声倒在了软绵绵的被子上。 “好累啊~~~~” 蒋祁眼神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前一秒气势十足后一秒又变成咸鱼的女人。 看来,叶芝芝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看么懒散。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她会从一个功利到想要攀上他的女人,变成了现在这样只想咸鱼回家种田的? 叶芝芝叹息完毕,刚从被子上把头抬起来,便看见土大帅有些严肃的眼神。 叶芝芝撑着脑袋看着它。 蒋祁看着她认真的眼神,还以为她会出说什么惊世之语,却没想到她宠溺一笑:“还是咱们大帅最厉害。” “大帅今天表现得太好了!过几天咱们就回去看看你爷爷奶奶,顺便让你在田野里跑跑怎么样?” 蒋祁表示并不怎么样。 但这女人说完这些话后翻个身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有些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叶芝芝这走哪儿睡哪儿没心没肺的态度。 等叶芝芝睡过去,蒋祁也闭上了眼睛。 十二点一到,他又从床上醒了过来。 只不过这次,刚一醒过来他便听到楼下传来有些耳熟的说话声。 蒋祁眼神沉了沉。 蒋寻州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正坐在客厅和老爷子说话。 “爷爷怎么想起来把哥哥带回老宅的?哥哥现在的情况还好吗?” 蒋寻州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眼神却往上看。 他早就得知蒋祁被老爷子带回老宅的事情,这本没什么,植物人想要恢复正常希望一向都十分渺小。他正忙着在公司拉拢人,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因为在他的心里,蒋祁变成植物人,实际上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老宅周围插了不少自己人。 然后就被下面的人告知,蒋祁的得力助手林泽经常半夜出入老宅。 于是便有了今天。 “你刚刚不是已经看过了?好不好你自己应该有判断。”老爷子道。 蒋寻州见老爷子神色忧虑,追问:“我能再见见哥哥吗?” 他想要知道为什么林泽经常三更半夜过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 “明天来吧,今天太晚了,反正你哥躺着也不会跑。” 蒋寻州见没有达成目的,看了下时间后才说:“也行,今天确实有些晚了,哥哥也不会喜欢我这样贸然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