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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徐秉乾带去血狱,别让人死了。”他听到陈亦行朝他开口:“还有徐家全族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顾之渊赶紧称是。 他已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大哥了?满身杀意、毫无温度。可这样的他,此时却轻轻护着怀里的人,连抱着都不敢用力,仿佛怕弄疼了她一般... 赶回陈府后,陈亦行抱着人往后院冲。 好在王管家机灵,早已找了城中最好的大夫候在府里。 大夫仔细瞧过梵一的伤后,不敢对黑着脸陈亦行开口,只得朝管家说道:“姑娘这伤好在没伤到筋骨,好好将养一阵便可。只是她现在惊吓过度,恐怕这心病难治...” 闻言,陈亦行拿起一旁的佩剑,将大夫吓得打了个寒噤。还好他抬腿走了出去,大夫擦了把头上的虚汗,赶紧开好方子让人去抓药... * 血狱内,阵阵嘶喊声不绝于耳。 陈亦行端坐在红木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番役行刑,而绑在木桩上的徐秉乾看到一个个亲人惨死在眼前,精神已是癫狂。 他带着刀疤的脸庞几近扭曲,对着面前的人破口大骂:“陈亦行,真是好笑哈哈哈。那个尼姑是你的宝贝吧?真想不到,阉狗都有感情,不过你配么?” 他手筋脚筋皆断,一说话便痛的背过气去,可即便这样,嘴上仍旧不停:“现在这算什么?你不过和我一样,是披着人皮的恶魔罢了。那小尼姑可说了,杀生罪孽深重,你也会遭报应的!哈哈哈,你绝无可能和她在一起!” 一旁的番役小心的看着陈亦行的脸色,发现他依旧没什么表情。 一炷香时间过后,徐家上下五十几口人的尸体齐齐倒下,喊叫声停止,房内陷入一阵寂静。徐秉乾看见陈亦行起身朝他走来,在他面前停下后,微微一笑—— “我是要下地狱的人,从未想过要与她在一起。只不过,这地狱嘛,怎么着也得你先去。” 随后伸出双手,不带一丝犹豫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梵一,伤害你的人我已经杀了,你能不能...原谅我来迟了? * 陈亦行回到陈府的时候,看到王容焦急地在大厅来回踱步。 见到他回来,连忙朝他说道:“大人,梵一姑娘她高烧不退,大夫用了各种方法都没用。这么烧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 他急忙朝后院走去... 梵一昏睡着,梦里全是光怪陆离。她看到满脸血的沈倩,还有徐秉乾握着小刀猥笑着朝沈倩走去...突然他步子一顿,扭曲的脸朝她看来,调转了方向朝她逼近—— “啊——” 陈亦行坐在塌上,看到塌上的人满头是汗、惊叫起身,可眼睛却仍是紧闭,随后又直直倒在塌上... 这样的状况已经发生了好几次。 她到底有多害怕?陈亦行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他能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好受些? 他握着手上的湿帕子,给她拭去汗水。可躺着的人,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 “大人...陈大人!” 她的嗓音嘶哑,却是用尽了全力在喊,她想说什么? 梵一还在梦中,徐秉乾拿刀朝她刺来的时候,忽的一下陈亦行挡在了她的身前,那刀子直直扎进他的胸口... “大人...大人快跑!” 陈亦行望着她紧紧抓住他的手,口中断断续续地呢喃,让他跑?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我不跑,永远都不跑。” 塌上的人终于安稳下来,呼吸也平和不少,只是脸色通红,高烧还是不退... 陈亦行让人从府中冰窖里取了冰块,放满屋内,好在已是深秋,气温本就不高,冰块也不易融化。 屋内的温度更低了。陈亦行将碎冰块包在帕子里,先将自己的手捂凉,再把手覆到梵一的额头上,这样便不会让寒气过甚伤着她... 管家端药进来的时候,心中震荡,“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您身上还有伤,怎能拿着冰块...让老奴来吧。” “不用,你出去吧。”语气不容置喙,王容只得讪讪离开。 到了后半夜,陈亦行看到塌上的人褪去脸上的潮红,看来是退烧了。 他将被冰块冻得发红的双手拿开,身子倚靠到塌边,稍稍安下心来,闭上眼小憩... 第8章心病难医她心里的伤,都由他来负责。…… 夜已深,承华殿内却是灯火通明。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 殿上恭敬行礼的人身着大红色飞鱼服,脸上已有岁月的痕迹,但是五官坚毅凌厉,大有不怒自威的架势。 坐在软椅上的姜皇后右手一抬,“父亲免礼。今日之事容儿已同我说了,深夜将父亲请来,只是想确认一点,今日确是陈亦行亲自动的手?” “是。今日他几乎血洗诏狱,还有徐秉乾全族,无一幸免。”姜显眸色发暗,语气中带了愠怒。 姜皇后轻嗤一声,“这还真是件稀奇事,陈亦行一向不近女色,难不成真被一个小尼姑勾了魂?” 闻言,姜显脸上的怒意尽显,“皇后娘娘,你此次让周启向陛下呈上弹劾陈亦行的奏折,目的不是真的为了弹劾他吧?您最是清楚,如今陛下必不可能动陈亦行,所以你只是借这个机会试探他对那个尼姑的心意。” 姜皇后被父亲说中心里所想,倒也坦然,面露微笑,一脸的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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