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苋蓁都没能反应过来,风无谢将她放到床上,直接吻了上来。 他这几日不知怎的,一面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他觉得自己应当是心净无杂念的,哪怕他再喜欢她。 可总压抑不住,巴不得将这些年的思念都偿回来,要她多次也觉不够。 一番云雨过后,花苋蓁累得几近昏倒。 风无谢哄了哄她,等她睡沉了,才穿衣出了房门。 他出了庭院,瞧见祝幽很知趣的在那边的树下等着他。 “苋蓁今日在天宫,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祝幽垂首,如实道:“碰到了夙荷公主。” 夙荷公主? 风无谢脑中检索了片刻,才恍惚着想起来,是天后所生之女,好似……五百年前他和虞叔去天宫,碰着过。 而且,上回在钟山国的时候,他依稀记得,那二皇子说容盈公主同这位夙荷公主交情颇深。 风无谢眸光渐渐冷下来,“她与苋蓁说了什么?” “她......”祝幽启唇,却又不太敢开口。 风无谢瞄向他,瞧见他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发抖,不禁蹙眉:“你抖什么?” 祝幽不敢抬眼看他,声音压低些许:“主上息怒。” “他们碰面的时候起了争执,夙荷公主的灵猫,扑过去抓伤了苋蓁姑娘。” 风无谢低低笑了一声。 那日他去九重天宫,还特意同夜扬提了一句,让天帝管好他的子女。这才几日,竟就又在惹事。 “看来,他们是真想与我翻脸。” 祝幽面上一慌,忙解释:“那夙荷公主并不知道苋蓁姑娘的身份,也不知她是与主上一同前去的。” 风无谢侧头看向他,神情略有不悦:“在天宫的时候,你为何不与我说?” 祝幽为难道:“苋蓁姑娘不让我说的,怕令主上为难。” 他的苋蓁,怎么这么好呢。 在凡界,荆芸灵的事,她未曾与他提过。她从没受过那般委屈,归来之后也没想着去找荆芸灵。此番,却又想着顾忌他,不与人计较。 她自小是被捧在手心的,身份摆在那里,从不敢有人欺她半分。她也不会允准自己受欺负。 可他终归是让她受委屈了。 风无谢心底微微一疼,对祝幽吩咐道:“明日我再去一回天宫,你让虞叔陪我去。让他早些来见我。” 祝幽颔首应是。 风无谢转头走回了屋子。只这片刻间,天间“轰隆”一声,一道道雷声响彻下来,震得他心口骤然刺痛了一下。 风无谢没太在意,关好房门上了床,将花苋蓁抱进了怀中。 “无谢。”花苋蓁被这一阵的雷声惊醒,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头埋到了他肩头。 风无谢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道:“我在,别怕。” 他这一出声,花苋蓁清醒了一些,困意消散了些许。 “今夜好冷啊。” 风无谢将她抱紧了一些,握着她的手捂住,“你方才出了好些汗。” 他顿了顿,又问:“脸上的伤,还疼不疼?” 花苋蓁失笑,“这有什么可疼的啊。” 风无谢抓着她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轻声问:“受了委屈,为何不与我说?” “嗯?” “今日在天宫的时候,你是不是碰着了夙荷公主?” 花苋蓁茫然地应了一声,“.....是碰着了。” “然后呢?” 花苋蓁对此不甚在意,“我都打回去了,没什么啊。她打不过我的。若真动起手来,遭罪的也只会是她。” 她声音愈渐低下来:“我此番是随你一起去天宫的,是不是出了乱子,会令你为难啊?” “不会。”风无谢不假思索地应道,“你就算是杀了她,天帝也不会与我计较半分。” 花苋蓁这下子来了几分好奇,翻过身盯着他问:“为什么啊?” 风无谢给她拢了拢松散下来的单衣,没应声。 “九重天的仙神......好像都很怕你?” 风无谢闻言一笑,“有吗?” 花苋蓁凑近了他一些,约莫是想到了什么,随口又问了句:“无谢,你父亲是谁啊?” 风无谢手指乍然一抖。 他犹豫片刻,选择没答话。 “传言风玄神尊与一九重天的仙神结为夫妇,但无人知其是谁。”花苋蓁禁不住好奇,追问,“是不是,他身份很贵重?” 风无谢摇头,否认:“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神官。” “那是不是——” “好了,睡吧。”风无谢将她按在怀中,拂灭了房中的灯盏。 这一夜惊雷不断,花苋蓁平素睡得很沉的,也总被雷声吵醒,睡睡醒醒的,风无谢被她折腾的紧,一整夜都没入眠。 花苋蓁醒来后,风无谢才和她说今日还要去九重天宫的事,她并未多问,只说让他早些时候回来。 花苋蓁闷在床上又躺了会儿,觉得有些热,身上也出了些汗,才抱着衣服去了后山雪净池。 沐浴过后,似乎天色凉了几分,她想着风无谢应没那么快回来,刚好趁机让祝幽带她去别处走走。 可自后山下来,她瞧见了一道人影。那面貌,隐隐约约看着、像极了荆芸灵。 花苋蓁心中愕然,荆芸灵怎会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