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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女子似听见外面的声音,一边问,怎么回事?一边要出来。 萧琦松也终于看清她的真容,只见她一身白裙,肤如凝脂,明眸皓齿,真好似一朵白牡丹般,倾国倾城。 没想到这小地方竟然有这种绝色,他反手关上房门,对女子一躬身道,这位夫人,怎么称呼? 纪三娘看他涎着脸的样子,只觉得五内俱焚,果然,他已经忘了他曾做过的那些事。 你是何人,如此无礼,快快出去。她惊慌地喝道。 她花颜失色,却更显妩媚。 萧琦松看得心痒难耐,也不装了,直接扑过去抱纪三娘,嘴里还不干不净道,夫人生得如此貌美,怎么独守空闺,来,让本公子疼你。 你做什么,别碰我。来人啊,救命!纪三娘的惊呼声。 外面守着的侍卫仆从见怪不怪,甚至露出一脸戏谑的笑容。 人群前有个老者,他颧骨很高,精神矍铄,太阳穴微微鼓起,证明他是个内功高手。 他四处打量,感觉这户人家不太对劲的样子,不过刚才趁着间隙,他往屋里看过,也仔细听了,里面只有一个女子,只有一个呼吸声或许是他想多了。 此时,县城西面的一户人家,沈凤鸣听李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描述那天巷子里发生的事。 他没看见打他的人,但他能感觉出来,打断他腿的是个男人。 但是当时旁边应该还有个女人,因为他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 女人,这案子的主谋是女人吗?沈凤鸣猛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案卷。 走,去找萧琦松。他忽然道。 干嘛?杨晟不解。 那人来武陵县可能就是冲着他来的。沈凤鸣说完这句,已经翻身上马。 萧琦松抱住纪三娘,只觉得温香满怀,鼻尖更是闻到一股幽幽的冷香。 夫人,身上什么东西这么香,让我闻闻。他调笑着凑近纪三娘,伸手去她身上乱摸。 这时,纪三娘却冷了脸,就那么看着他,跟刚才惊慌失措的模样完全不同。 萧琦松诧异,但很快,他就觉得手软脚软,想张口呼救,却张不开嘴。 他满脸惊恐的看着纪三娘,身体不受控制的软倒下去。 纪三娘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看着萧琦松,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四年前,也是一个冬天,那时她云英未嫁,她爹带她去潞州的金光寺上香,正好被这纨绔看见。 他要非礼她,他爹上去阻拦,那些恶奴竟生生打死了她爹。 然后就在那佛殿中,就在各种神佛的注视下,这纨绔强-暴了她。 那时她只想死了,一了百了。她的未婚夫,韩少泽,却在这时不离不弃的照顾她。他说这不是她的错,是那个纨绔,他非要给她讨个公道不可。 他从县里告到州里,最后更是告到了京城。 那时她都不想讨回公道了,她只希望韩少泽能平平安安的。 可是她等到了什么?满身是血,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的人。那个清隽英朗的人,那个有着远大前程的人,那个会想办法逗她开心的人,就这么死在了她怀里。 她抱着他的尸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觉眼前满是血色。 那时她便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公道。 那她便做那个公道。 她苦等机会,把那些官官相护的赃官一个个送进了地狱。 最后,只剩下这个罪魁祸首。 他是淮南王的儿子,那次只是路过潞州。不过没关系,她会去京城的。 但少泽在天之灵保佑,萧琦松却来了潞州。 今天,她就替她爹,替韩少泽,替她自己,报仇! 纪三娘握着匕首,狠狠朝萧琦松扎去。 萧琦松吓得肝胆俱裂,使劲往旁边躲去。 许是他爆发了潜能,还真被他躲过了要害,匕首扎在他的胳膊上。他疼的龇牙咧嘴,却觉得身上似乎有了一丝力气。他看见脚边脸盆架,上面放着个铜盆,立刻朝脸盆架踹去。 脸盆架摇摇晃晃,却没倒。 不过却跟铜盆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若是以往,纪三娘这时就该佯装一番,免得外面的人怀疑,可她此刻已经红了眼,眼中只有面前这个仇人,只想把他一刀杀死。 所以她拔出匕首,便去刺第二刀。 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声音,有些纳罕,怎么只有这种声音,往常应该 人群前那个老者忽然变了脸色,他一脚踹开房门,正好看见纪三娘举刀要杀萧琦松。 过去救已经来不及了,他抓起旁边一个花瓶朝纪三娘的手砸去。 花瓶正砸在纪三娘的手腕上,那把匕首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老者两步跳到萧琦松的跟前,扶起他一边上下打量他,一边问,公子,你怎么样? 发现萧琦松眼睛在转,却说不出话,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打开,放在他的鼻子下面。 萧琦松闻到那辛辣的味道,这才觉得身上有了力气。 这时,纪三娘却捡起那把匕首,又朝萧琦松刺来。 贱妇,你敢!老者抬腿朝纪三娘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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