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看了他的头发一眼,哼了一声:“太油了,不摸。” 秦是也:“……油什么油?那是发胶!发胶懂不懂啊发胶!” “秦是也你竟然还用发胶!”姜颜啧啧了两声,“你很了不得啊!” 秦是也轻咳一声:“怎么,只许你们女生化妆,不许我们男生用发胶吗!” “没有没有,你这么追求生活品质,我感到很欣慰。”姜颜扯了扯嘴角。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进了地铁站,坐上地铁,秦是也道:“你现在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今天的费用归我。” 姜颜歪头瞧了他一眼。 “放心大胆地花。”秦是也搭着她的肩膀道,“我们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用不着不好意思。” “哟,秦大公子这是要包/养我啊。”姜颜斜睨着他。 秦是也挑起她的下巴,邪魅狂狷地一笑:“啧,像你这么漂亮的学生妹,又有谁不愿意包/养呢?” 姜颜:“……” ☆、_(:3」∠)_ 在外面玩了一天,姜颜和秦是也手挽着手回到学校,终于成了在宿舍楼下腻腻歪歪难舍难分的小情侣之一。 是谁说过,人总是会变成从前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从前的姜颜,就很嫌弃宿舍楼下那些卿卿我我的小情侣,觉得他们哪来那么多破事要说,还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简直辣眼。 而现在,她抱着秦是也的腰,心虚地想,既然别人都这么干了,那她也这么干一回,也没什么大关系……吧…… 唉,人呐。 两个人靠在柱子后面,说了一会儿毫无意义的话,忽然听到旁边一声幽幽的猫叫。 扭头一看,一只橘猫正趴在草丛里暗中观察,眼睛瞪得嘀溜圆。 姜颜:“……” 秦是也:“……” 姜颜评价道:“它太胖了,每天被人喂得都在宿舍楼下懒得动。” 秦是也说:“它为什么要盯着我们看。” 姜颜:“可能是因为它是单身吧,嘻嘻。” 秦是也:“……” 秦是也忽然脱下自己的外套,往姜颜头上一丢。 姜颜伸手去拉:“你干嘛啊……” 就见秦是也把外套两袖一拉,隔绝了橘猫幽幽的眼神。 姜颜见他靠近,不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结果等了半天他也没有亲上来,姜颜睁眼一瞧,就见他戏谑地盯着自己,凑在她唇边轻声道:“姜颜……晚安。” 姜颜睁开眼:“……” 这厮果然还是怀恨在心啊!挟机报复! 她恶向胆边生,忽然低下头,飞快地咬了他的喉结一下。 秦是也:“……” 他退后两步,虚虚捂着脖子,震惊道:“姜颜!” 姜颜把头上的外套丢回给他,朝他做了个鬼脸。 “谁教你这么干的!”他简直、简直是万万没想到,尺度突然这么大。 姜颜转着手里的钥匙圈,道:“电影。” “……以后少看些奇怪的小电影!” “什么叫奇怪的小电影啊,人家都是拿了大奖的正经电影。”姜颜晃了晃头,“淫者见淫,我看到的只有艺术,反倒是你在想什么啊。” 秦是也:“……” 姜颜蹦蹦跳跳地进宿舍楼去了。 回到宿舍,她关上门,看了书桌前各干各事的舍友们一眼,清了清嗓子:“我有个事情要说——” 啪,蒋深深搁下了手中的笔,看向她。 啪,文以茗丢下了手中的鼠标,看向她。 姜颜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个,我脱单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是蒋深深和文以茗用掌声对她致以最深切的问候。 然后姜颜就被来自舍友们的各种八卦问题淹没了。 她咬着唇,故作娇羞道:“哪来那么多问题,我们这叫旧情复燃,嘻嘻,旧情复燃。” 蒋深深:“……” 文以茗:“……” 蒋深深竖起两根大拇指:“我是第一次见到,小学早恋还能旧情复燃的。” 而另一厢,秦是也则压着满身的燥热,捂着脖子转身往自己的楼栋走去。 走到宿舍门口,觉得捂着脖子实在是太做贼心虚了,就放下了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地开了门。 郭明来正在门口水池边洗衣服,听到开门声,抬头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忽然叫道:“站住!” 秦是也关上门,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郭明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凑到他旁边看了半晌,大喊一声:“秦是也!你他妈今天干什么去了!你脖子上居然有个吻痕!” 书桌前做作业的张丰激动地跳了起来,闻讯而来:“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秦是也一把捂住自己的脖子,面上通红,斥道:“胡说八道!” “什么胡说八道呀,你有本事把手放下来!”郭明来使劲地掰开他的手,就见在秦是也的摩擦之下,脖子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张丰沉吟片刻,道:“这不是吻痕,这是口红印子。” “差不多,差不多。”郭明来挤眉弄眼道,“秦公子,想不到啊,你竟然是个行动派,人家谈恋爱的都还只是拉拉小手,你这可直接——” 张丰推了推眼镜:“学生手册明文规定,提供、接受或介绍色/情服务的,给予记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