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灰色西装是不是和他们有点格格不入了……他们真的是准备去打官司而不是打架的吗?’ “是五条先生吗?” “嗯嗯,是的哦妃律师快上车吧?我们早点去禅院家解决问题,中午还能请妃律师吃顿饭。” “哈哈,谢谢不过不用了,这是我的工作我自然会全力以赴。”妃英理打开左侧的后车门坐上了车,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浅金发萝莉向右边座位挪了挪给她腾出了位置。 浅金发萝莉突然想起一件事……夏油杰这是无证驾驶吧?抓住了会判几年?(划掉) 一路上夏油杰给妃英理科普了一下禅院是什么样的家族,这和妃英理自己想的一样,她不禁感慨果然禅院家是一个腐朽的大家族啊。 等三人一咒灵在禅院家宅邸门口站定的时候,在妃英理看不见的视角五条悟已经解决了不少禅院家养的看门咒灵。 这些咒灵会攻击他们也是因为这次来他们其实连拜帖都没送。 沉重的木制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禅院家的下人走出来趾高气扬地质问:“什么人竟然敢在禅院家门口放肆?不想要……” “老子就放肆,有种禅院家来个人打过我啊?”五条悟嚣张挑衅打断了禅院家下人放狠话。 看清底下站着的人一头白发,墨镜之下那双标志性的苍天之瞳,禅院的下人顿时怂了:“不知道五条家主来禅院家有什么事?” “关你屁事,老子要见禅院直毘人,让开!”说着就无比嚣张地走进了禅院家的大门。 急匆匆赶过来的家主近侍恭敬弯腰:“家主有请,请五条家主随我来。” 一旁的妃英理听见了五条家主这几个字后有点惊讶,这个看起来是高中生的未成年竟然是一个大家族的家主,大家族的选家主制度是她不懂了。 …… 禅院直毘人坐在榻榻米一侧,小几上放着茶点,两个dk毫不客气占据了左右两边的位置,妃英理则是跪坐在禅院直毘人对面的位置。 “不知五条家主来禅院家有何贵干?”禅院直毘人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提醒五条悟他现在的身份。 “老头这你就说错了,我是单纯好心举报了买卖儿童的人而已,为了助力无辜未成年脱离苦海我可是特意请了律师来的。” “咳,”禅院直毘人差点一口茶呛住,“……” ‘这个小鬼在耍什么花招?’ 第43章第四十三只可莉 “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禅院直毘人冷着一张脸重重放下手中小巧的紫砂茶杯,杯底与竹制桌面接触发出砰地一声。 “您好,请问您是禅院直毘人先生吗?我的委托人说您收买被拐儿童是真的吗?”妃英理毫不在意禅院直毘人摔杯子的动作,如果因此就退缩的话那她早就不做律师了。 穿着整齐灰色西装的女人把手边带着的牛皮纸袋打开,取出其中的部分资料摊在未被茶水浸湿的桌面上。 她礼貌地微笑着:“这是您和伏黑甚尔先生交易的银行流水证明……以及我刚刚在外面看见您家里部分小孩子的待遇并不好,这样的家庭在量刑方面不会减刑的哦。” 禅院直毘人捏着茶杯的手指泛白,他转头看向五条悟,根本不接妃英理的话:“五条家主这次来是找事的吗?” 在妃英理说话时就在观察周围装饰的五条悟像是终于从艺术里回神一般,他茫然地回复:“没有啊,我只是一个热心群众而已,帮助未成年逃离魔窟是每一个公民的责任,再说了禅院老头你要是没做的话完全不必心虚嘛。” 五条悟戴着墨镜大大咧咧坐在位置上,平时好用无比的六眼现在跟失明了一样看不见禅院直毘人越来越差的脸色。 “如果禅院先生对这份资料没有异议的话,就让我们继续这个话题吧,”妃英理脸上挂着职业微笑,从牛皮纸袋又拿出一份资料,“根据资料显示伏黑甚尔先生之前是姓禅院的对吗?” “是的,所以我们只是想让惠认祖归宗罢了,买卖儿童是没有的事,那十亿是给惠的补偿并不是交易。”禅院直毘人开始正视起眼前的女人,他觉得血缘关系就说明了一切,还有就是咒术界的事轮不到普通人插手。 “可是经过我方调查情况与禅院先生说的出入很大,首先甚尔先生已经入赘伏黑家改名伏黑甚尔,他的孩子在他死后法律上第一顺位抚养人是伏黑小姐,你们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交易是犯法的。” 妃英理眼镜闪过一道寒光,她的眼眸紧盯着禅院直毘人,仿佛坐在她对面的人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家主而只是一个普通犯罪嫌疑人。 “其次您说的给惠的补偿,那十亿已经被伏黑甚尔赌马输光了,这是马场开据的证明,如果您还有别的证据证明这十亿是给惠的补偿请现在出示。”妃英理把刚刚拿出的资料最后一页翻了上来,赫然是一家东京知名马场开据的消费记录。 这份消费记录上的客户正是伏黑甚尔,上面用来付账的银行账户也是他给伏黑甚尔打钱的那个。 察觉到禅院直毘人并没有有利证明之后妃英理步步紧逼:“请问您对这些证据有什么异议吗?” “……”禅院直毘人并不了解普通人之间遵守的法律,他一向奉行咒术界的标准行事,对于专业律师的询问他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