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潮觉得这一幕很值得玩味。 他笑着点了点头:嗯,明白了,苏老师教训的是。 四人吃吃喝喝,苏翎给他们讲了很多最近学习的课外书籍和影片,这么一来,居然消磨到了大半夜,路上的小吃摊都收了,秋季的夜里,气温悄悄地降了几度。 回到屋子,大家纷纷洗漱休息。 谢潮帮着苏翎把脖子上的项链从后头解开。 他神情平淡冷静,仿佛这是一件稀松寻常似的事情。 她还在看手机,发现男人的举动,只觉得心头一阵暖融。 苏翎回过头,看见谢潮也转过身,低头随意地解开了衬衫袖扣。 她咽了口水,刚想要说些烘托情调的话来,谢潮的手机响了起来。 等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蒋思博打来的电话。 谢潮接了起来,言简意赅:你说。 蒋思博:老板,最近我查到一件古怪的事情。 他说了一些前情提要,接着,语气就变得很沉:之前那位不小心在雨天肇事,撞到我们车子的司机突然去世了。 当时,因为下雨天,那辆货车溅起的水雾挡住了视线,司机在慌乱中与他们的车子发生碰撞,撞向了防护栏,双方司机和人员都有受伤。 交警调查之后,对方也是负全责的。 谢潮听见这个消息,犹豫了下,他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坐好之后才说:你觉得其中有蹊跷? 蒋思博:虽然还没有头绪,但我的直觉 谢潮顿了顿,忽然不知该笑该怒,只每一个字眼,都带着凉凉的冷意:我知道了,既然觉得有问题,那就放手去查,不过如果车祸真的不是意外可就太怕了。 苏翎听着他一句句的回应,隐约猜到两人讲了什么,她望着男人沉默的侧影,只觉得胸腔被一股莫名的情绪胀满。 挂了电话,谢潮揉了揉眉心。 苏翎歪歪头,伸出食指,戳了戳男人的脸庞。 先不要想太多,反正我们也是兵来将挡,这几天带小朋友出来休假的,这些破事等回去再考虑吧? 谢潮内心赞同,只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今晚你想做什么? 苏翎:做一些小情侣之间的游戏? 男人眸色稍沉,不由得浅笑:你不怕被他们发现? 女孩噘了一下小嘴:那两个小鬼哦,一到晚上睡得就和小猪一样,能发现什么? 谢潮眼眸低垂,继而又轻笑一声,如此一来,神情完全不像刚才那般严肃。 苏翎:再说了,我们是成年男女,又不是做什么犯法的事儿,他们懂的。 说着,她不住弯了弯眉眼,上身前倾,看着他的眼睛。 来吗,谢老板? 两人之间无疑是越来越契合,且在各个方面都有了更多新鲜的探索,每分每秒都乐在其中。 谢潮伸手,捧着她细腻白皙的脸庞,你这两天没直播不要紧? 苏翎撇头看着他,没想到谢劳斯也是我的事业粉? 谢潮想了想,不,我是老公粉? 她也不知道这男人去哪里学来的词汇。 苏翎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看向他的腰腹,舔了舔唇:好呀,那就给老公粉一点特殊的奖励。 十月假期一过,剩下的日子就似流水匆匆而过。 苏翎在出租屋住了一阵子,差不多也该搬回原先的住所。 而随着在谢潮家中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发现这男人也逐渐表现熟稔,就是一位时刻遵守男德的男朋友。 会找各种理由送她礼物,会陪她吃晚饭、送宵夜,还会找一切机会和她约会。 尽管谢潮也着实忙了一阵子,两人几乎要在晚上才能见面,但苏翎觉得,哪怕是在澜岛上散步,都有一种说不尽的浪漫情调。 谢韵和谢诺还在楼上做作业,她在客厅坐下,拿了一本时尚杂志,随便翻了翻,想等谢潮回来一起吃饭。 佣人一脸迟疑地走到她面前,低声说道:苏小姐,有一位女士在外面说找你。 苏翎下意识想到的是符瑾和迟慧慧。 不过她俩应该都会提前打招呼,不会搞这种突然袭击。 当走到门口,苏翎就变得无语。 一整个大无语。 许久不曾见面的苏母,打扮光鲜靓丽,戴着时下流行的墨镜,已经摘下了医用口罩,正在透着气。 还没等苏翎开口,女人见一旁也没有了别人,就嚷嚷道:噢哟,我的好女儿,你现在租的房子都不告诉我在哪里,还是苏萝说了,你在和谢家那位谈恋爱。 苏翎就像当场吃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 我在做客,你跑过来找我干什么? 苏母打量了她几眼,你是客人吗?我看再过不久你就要当女主人了吧! 你现在这么出息,是不是也该帮衬一下家里? 女人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要往谢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