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翎什么关系? 柳拓:您好,是谢总吗?河清香榭,久仰大名。 河清香榭在文娱界也做过不少投资,包括参与发行音乐会、音乐剧,只要和这些沾边的圈内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谢家。 柳拓目光一转,发现一位年轻小姑娘一直盯着自己,应该就是谢潮的小侄女。 于是温和地说:我们方导说谢小姐是想参观后台吗?走,我带你去吧。 苏翎知道柳拓一向办事圆熟,自有分寸,唯独严肃的时候才会有带有几分凌厉。 趁着周围走了一批人,谢潮慢慢地,将视线转圜到苏翎的脸上。 他似笑非笑地问:是前男友还是旧相识? 苏翎歪着头,想了一下:算是后者吧。 她知道这点纠葛肯定瞒不过精明的有钱人。 谢潮:其实那个男人破不破灭不重要。 苏翎:那什么才重要? 男人在她身边轻声说了一句:永远可以相信苏老师的演出。 苏翎: 谢潮转动轮椅,两人看似要跟上前方的大部队,实则依然留在原地。 可惜苏老师要另谋高就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 苏翎笑盈盈地看着他,别啊,大家开开心心出来玩,谢老板突然提这些伤心的事做什么? 似乎有一丝丝的穿堂风掠过耳际,偏偏带着明媚甘甜的香气。 谢潮抬眼,你也知道伤心? 他的眼神赤果果地写着不是你要走的吗。 又仿佛在说我看你是没有心。 苏翎:那你这是又要我续约吗? 谢潮朝她笑了笑:不必了,我已经找到下一位家庭教师了。 苏翎:?? 那你还说一大堆! 谢潮只是淡然道:新老师过完年到岗,所以你的工作到下周截止。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苏翎心里还是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不过她发现谢潮的语气和眼神,并不是完全像他说的这么不在乎。 难道 这个男人 果然还是想要留下她? 毕竟她的优秀也是无法掩盖的。 苏翎:所以谢老板说这么多,内心还是想开口留我的吗? 她说的是问句,可语气却是完全的笃定。 谢潮敷衍地扯了一下嘴角,你觉得呢? 呵,男人,就是口是心非。 苏翎:我肯定舍不得两个小朋友的,谢韵古灵精怪,谢诺天真又傲娇,虽然皮是皮了一点,但都是谢家□□出来的好孩子,我说实话,还挺喜欢他们的。 谢潮忽然停顿下来,安静地看向了苏翎。 这一刻,就像是被减帧的电影画面,每一秒都被拖曳得冗长。 所以你舍不得谢韵,舍不得谢诺。 就是没有舍不得我? 苏翎被他问得全然怔住。 男人漆黑的双眸盯着她,仿佛映了一点星泊。 她的脑回路转了几圈,才发现原来谢老板是在嘲讽她之前的那句开口留人。 于是,苏翎如数奉还:你觉得呢? 谢潮当然没有回答。 但他脑海中蓦然出现的,是她在健身房不小心和他一起倒在地上的画面。 苏翎在他的身前,他们闻到彼此衣物上留下的清香气味,她只要稍一抬头,他都能蹭到纤细的天鹅颈,这样的距离近到无以复加。 然后,想到下周就要换老师。 两个孩子又得一番折腾。 真的觉得有点烦人。 谢潮:我觉得,你戏太多了,还是快走吧。 苏翎:? 演出结束,市中心已是夜色浓稠,观众们陆续退场,门口两条主干道的交通水泄不通,打车也不太好打。 苏翎本来想用打车软件,一看排队已经排到了十几位。 祥叔拉开一侧车门,谢潮顿了顿,回头看到她的动作:苏老师,我们送你回去。 苏翎: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呢。 话虽这么说,但她觉得也没必要客气,很自觉地关了app。 谢潮无声地笑了笑。 车子汇入了慢慢挪动的车流。 刚开出去不久,追出来的柳拓就看见苏翎上了那辆黑色的宾利。 他望着两盏车灯晃出的模糊影子,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剧院的地下车库里,还停着几辆名贵的跑车,年轻的富家女都在等着柳拓回去,看他愿不愿意挑选其中一辆离开。 但男人视若无睹,他背上一只单肩包,边走边点起了一根烟,就这么用单手夹着。 那点红光融在无人的小巷里,无人问津,就像他想要强行压住的心绪。 回到家里,苏翎已经累得都不想收拾。 但还是迫不及待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辣妹pearli要钓鱼:今天也是被谢老板压榨的一天,好惨,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