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行业,玩家的需求更加多样化,新鲜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 姜夭漫:“金石最近推出了一款新的时装,你看到了?” 伊采:“看到了,不是你设计的吧。” 姜夭漫:“是我设计的,但是最终刘谦帅执意要把女性角色的胸口露出来,不顾我的反对,找人给改了。” 伊采:“我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糟蹋。” 姜夭漫:“收购了吧,抢回来。” 伊采:“没钱。” 姜夭漫:“那就去挣钱。” 伊采:“怎么挣?” 姜夭漫:“生个二胎,所向披靡。” 伊采躺在床上,哈哈大笑。 姜夭漫:“我刚刚递了辞职报告,以后决定跟你混了,不要让我吃不上饭啊。” 伊采:“你先玩几天吧,给我一段时间准备。” 她躺在床上,有把手机摸出来,看照片。 是肉眼可见的喜欢了。 姜夭漫轻轻笑了一声。 伊采道:“我从没想到,原来他是长这样的。” 姜夭漫:“三年啊,你这个时间也真是超出我的预料。” 伊采:“拿不起,放不下。” 她两指放大,去看他的眼睛。 感谢美术组小花痴的高清镜头吧,让伊采感觉这好像是用大炮怼着拍的。 姜夭漫:“喜欢就拿下,你们俩的缘分,我觉得很值得细品味。” 伊采想起自己的小号刚在他面前掉马。 社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但是看过他的照片之后,伊采又觉得问题不大。 他知道我喜欢他的。 我也知道,他不可能那么轻易放下的。 今天的伊采没有上游戏。 溯洄在小凤山挂机了一整晚。 钟以青坐在屏幕前,直到半夜十二点整,望着特殊分组里两个发灰的头像,心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他的忽然求婚把人吓走了吗? 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手里握着一点线索。 但是线索本人请了七天长假,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而刚刚,她的公开辞职信,又同时抄送给了他和刘谦帅的邮箱。 不是姜夭漫。 但必定和她有关系。 不然她这个时候跑什么呢? 现今,互联网上无隐私可言。 而他又精通此行,只要他想,轻而易举可以查到想要的东西。 可是他哪怕入职了兰亭,接手了金石,也从未用特殊手段探查过她的秘密。 是尊重。 也是底线。 钟以青晚上短暂的眯了一会儿,感觉好像并没有睡很久,第二天醒来还是疲乏的。今天又上门一个快递,依然是个小盒子。 钟以青坐在门口台阶上拆了,今天的礼物是一条小蛇。 ——昨天误会不是解释清楚了? 怎么还送? 钟以青迷惑了几秒钟,忽然醍醐灌顶,自以为理解了。 可能是想让他转交刘谦帅。 于是他今早上班的时候。 又将恐怖活体拴在了刘谦帅的办公室门前。 刘谦帅昨天奔波了一天,刚有点眉目了,第二天精神异常萎靡,在视线接触到门上的袋子后,尽管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狠狠地瞪了一眼二楼,然后摔上了门。 钟以青无知无觉,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昨天的空箱子里,已经装上了属于他自己的私人物品,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如果不出意外。 约定的三天时限一到,他就要离开了。 刘谦帅现在的策略是双管齐下,一方面,尽力再找个像模像样的总策划来代替钟以青的位置,另一方面,试图联系rain。 当然,后者的希望非常渺茫。 即使联系到了,rain也不会轻易把项目让出来。 他进了办公室,一打开邮箱,姜夭漫的辞职报告有点雪上加霜的意思。 刘谦帅重重地叹了口气,觉得这群卑下的打工仔简直就是没有人性的吸血虫,永远不知满足。 钟以青和姜夭漫在自家游戏里网恋三年的消息已经传得遍地沸沸扬扬。 刘谦帅的心腹在上班不久,就把这个消息告知了他本人。 姜夭漫离职在先,两人不清不楚的…… 刘谦帅坐在自己的皮椅里,震惊之后,冷笑一声,骂了句:“这小子涮我呢!” 第20章准备出山 伊采把自己做的策划案修修补补,拿给姜夭漫看。 姜夭漫草草扫了一眼,问:“你打算自立门户?” 伊采:“我当不了领导,你明白的……让我当老板,不是公司破产,就是我自己倾家荡产。” 姜夭漫:“那你有相中的游戏公司?有没有人请你?” 自从伊采以一己之力率领团队带火了《金石传说ol》,想撬墙角的人就一直没停过,尤其在得知她从兰亭离职之后,那一段时间,电话没断过,承诺各种优厚的待遇像不要钱似的。 伊采:“为他人做嫁衣的亏我不会再吃第二次。” 姜夭漫:“那你什么打算?” 伊采:“找个小公司,没什么名气,最好是新开的那种。” 姜夭漫皱眉,有点不赞同道:“这不就三年前的兰亭?你又给人开荒去啊?开荒没好下场的,狡兔死走狗烹,你还没长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