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红色的请帖,邀请凌槐当证婚人。 凌槐喘着气,心更塞了。 登记结婚当天,除了两位新人,就只有凌槐、花念醒、萌萌和阿宁。 第二天,花念醒抱着阿宁,脚边跟着萌萌,提着行李箱就敲开了凌槐的大门。 把人带进屋,凌槐头发都还乱糟糟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什么情况?” “这是姐姐让我给你的。”花念醒拿出一份文件夹递过去,又拿出一张纸条,“这个是姐夫给你的。” 文件袋中装满了花弄影的授权协议,请凌槐当她的代理人处理花卉花种,三年过去,市面上玫瑰花的产量已经有很大的进步,其他花种也可以陆陆续续推出。 凌槐:“......” 花弄影这是把所有忙碌的事情全丢给他了,花卉培育、和种植会交涉、向全星际推广、以及应付众多想要抢购鲜花的贵族们。 他已经想象到新花种面世时他会有多忙了,流转在各大交际圈中应酬,仅仅是想一想就心累。 安慰凌槐的不是巨大的利润分成,而是花弄影亲笔写下的长信,足足十页。 “去你的吧。”凌槐眼眶微微湿润,信中的文字朴实,却记录着他们曾经共同的经历,字里行间透露着浓浓的亲情,不禁让人鼻酸。 看到后面凌槐的眼眶就干了,心肠也硬了下来,冷哼一声,“我还不了解你。” 回忆了那么多,目的还是让他帮她做事。凌槐摇摇头,在成叠的文件下签上自己的名字。 就算结婚了也还是自家的白菜,除了宠着,还能咋办。 但是看到风曜敷衍的纸条,敷衍的两个字,凌槐真的有种想将人抓回来扔他脸上的冲动。 【走了】 凌槐把纸握成团。 花念醒:“姐姐怕我一个人,就让我过来,这封信是姐姐让姐夫写的。” “你管这叫,信。”凌槐嘴角抽了抽,指着纸团,“你看我信不信?” “emmm”花念醒犹豫两秒,实话实说,“姐夫就是随手拿了张纸写完扔给我,就带着姐姐上了星艇,我没来得及...” 凌槐也不为难小孩,只是将纸团丢进垃圾桶里。 算了,毕竟是自家白菜的所属猪。 懒得计较。 ...... 银白色的星艇飞上云霄,驶离首都星,向着未知的方向前去。 宇宙中茫茫星河,璀璨的光看似咫尺,实际上遥遥相望。 星艇内空间很大,驾驶区的光屏显示着一切正常,星艇正在以稳定的速度自动驾驶,在行驶航道之上。休息区内,洁白的大床上散发着花香,正在进行航道起飞前的准备工作。 青丝似柳藤缠。绕在风曜的指尖,他俯身亲吻两片如樱花般粉嫩柔软的唇。 墙角的小树一层层突破土壤的禁锢,枝干生长,四枝绿叶似乎不习惯微凉的空气,轻轻颤抖着。薄纱罩住纤细的树苗,挡住外来的风雨,温暖热气笼在它身上。 特殊制造的透明窗户让人能从星艇内看到外面,尽管外面是变幻的星河完全看不到星艇内部,但清晰的视野还是让人觉得仿佛置身于光天化日之下,让人无端生出强烈的羞耻感。它来源于星艇内凌乱的房间。 星艇匀速前进时还好,能让人稳定有序地摆放物品;偶尔遇到障碍地带,不得不急速转弯,横冲直撞,整个星艇在辽阔的宇宙中颠簸,时而冲上天堂,时而坠入地狱。 星艇飞了三个多小时才进入预定的航道,畅通无阻稳定行驶。星艇内的花开了,满屋子的清香。 将凌乱的床换下,风曜把在浴室中睡着的花弄影轻轻横抱起来,后者嘟囔了一声冷,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脖子,往温暖源靠近。 花弄影闭着眼,意识混沌,“还有多久到?” “还早,睡一觉起来就到了。” 运动过后沙哑性感的声线仿佛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魔力,缓缓流淌进花弄影的耳朵,疲惫的意识渐渐昏睡过去。 风曜温柔又虔诚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浅一吻。 花弄影醒来时,浑身酸痛不已,几乎是她睁开眼睛的同时,风曜环在她腰间的铁臂紧了紧。 “再睡会儿?”早晨起来的声音太过低沉,仿佛低音提琴,一下下打在花弄影的心弦上。 随着室内的温度再次上升,白嫩的肌肤逐渐变得粉嫩,最后变成深色绯红。 又是几个小时之后,两人才穿戴整齐从浴室中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到了!” 星艇降落,白色的小楼就在眼前,只是曾今住过几个月,却有种莫名的近乡情怯。 “你种下的柠檬苗长大了!” 二楼的阳台上,一簇绿色的枝叶伸了出来,吊着金黄的柠檬果实。 “嗯。” 曾经种下的柠檬苗长大结果了。 风曜从身后抱住花弄影,他们的爱情也开花了。 在白色小楼住了一段时间,两人又登上了星艇,向宇宙飞去。 【方向:星辰大海,未知远方 人物:花弄影,风曜 时间:生之尽头,至死不休】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