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提着空桶的悟再次摆动着双腿向我靠近,他用空余的手拉住了我,一齐往入口处游去。 “悟你不继续投食了吗?刚才不是还很期待的吗?” 脑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我的声音再次变得正常起来,这次悟听清楚了。 “杰你刚才在水下说的是什么?” “嗯?就为了这个吗?我说了什么很重要?” “很重要!杰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现在的我不想遗漏你的任何一句话!” 悟拉着我的那只手并没有放开,反而握得越发紧了。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笑起来。 “我刚才说你像塞壬。” “塞壬?就是会用声音引诱路过的水手,然后将其拖入水中让其被淹死后吃掉的塞壬?” 我点了点头。 “不过我并不是说悟会吃人,而是说悟你的容貌出色到堪比塞壬。” 我纠正了他的认知。 “原来如此,没想到我在杰你的眼里居然如此迷人。难道说杰你被我迷住了?” 他坏笑着靠近我,白皙的脸距离我只有半掌之远,我甚至能够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洒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抬起了放置在水中的手,带着冰凉的温度轻抚着那张脸,他瑟缩了一下。 “很凉吗?抱歉,但是我现在很想抚摸你。” “……不,如果是杰你的话没关系。” 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我继续用手缓慢的、轻柔的、细致的勾勒着悟的面孔。 “杰……” 他的喉结耸动了一下,似乎有些紧张。 “怎么了?” 我的手已经来到了他的眼角处,拇指轻触着他的下眼睑,移动着。 苍蓝之眼注视着我,那苍茫的瞳孔之中有两个小小的我,只有我的身影被印进了悟的瞳孔之中。 这个认知让我愉悦起来,手掌越发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皮肤。 “杰……” 悟茫然的、本能的将身体凑近了我,然后,将他的脑袋靠近了我。 我们的鼻尖碰撞在了一起,并不疼,只是有点酸胀,我的手掌依旧还是贴在他的脸上。 “杰……” 他又呼唤了我一声。 “……我在,悟。” “杰。” “我在,悟。” 不知重复了几遍,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的嘴唇已经触碰到了一起,它们辗转、按压、舔/舐、轻/咬,带出了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我们的呼吸终于交织在了一起,它们喷洒出来的白雾在夜里凝结成了水珠。 在即将打破晋江的上路规则之时,我伸手按住了已经气/血/上头的悟。 “…等…等悟,这里不行,现在不行。” “可是…杰你看我都已经按/耐/不住了。” 他将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身上,我感受到了蓬勃的跃动。 “不行,先回房间。” 不能再任由悟胡闹下去了,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精神,艰难的把赖在我身上的悟带回了房间,至于放置在入水口处的衣服我已经没有心思收拾了。 回到了房间后,我将悟推进了洗漱间,想让他用温水将自己身上的汗渍清洗干净。 “杰,帮帮我嘛~” 悟带着潮湿的雾气蹭了过来,他的下巴在我的肩膀上挪动着,有些痒。 “不可以哦,时间已经很晚了。” “切,杰真是冷淡无情。” 悟被我按着头推进了洗漱间之中。 在等悟清洗好自己后,我也钻进了洗漱间,盐水沾染在身上的感觉并不令人舒适。 “好精神,完全没有困意耶~” 换上睡袍的悟又开始在我的床上玩蹦床。 “你的房间不是也有床吗?” 我将窗帘拉上,遮住了透亮的月光。 “是有啦,但是那床是贝壳啊,跳起来会砸到脑袋的。” “你试过了?” “对呀~” “还真是毫不意外。” “杰你也一起来玩嘛,很好玩的哟~” 我拒绝了,但是看着依旧玩得不亦乐乎的家伙,我意识到一个事实,如果不将悟哄睡的话,那么今晚我也别想休息了。 “悟要一起看电影吗?” 我翻找出一套系列影片来,将其中一张碟片投入了放映机中。 “什么电影啊?” 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悟抱着抱枕坐到了我的身边。 那是一套讲述希腊神话的系列电影,虽然实质上是纪纪录片,但因为导演水平高超的原因,将之拍的很是有趣,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在影片讲述到了‘女神勒托为了让自己的儿子阿波罗能够在太阳光中安睡,于是为他制造了一个圣杯’的时候,我感到右侧的肩膀一沉,是悟脑袋的重量。 “这不是很困嘛,之前还那么闹腾。” 借助着神话故事终于哄睡了大型儿童,我按下遥控器关闭了电视,伸出手将沉睡的悟抱到了床上。 “晚安,悟。” 我在黑暗中亲吻了‘美人鱼悟君’的额头,与他抵足而眠。 第二天早上,我的报应就来了。 “啊啊,杰好过分,都对人家这样那样了,居然还想吃干净就不认账,真是负心汉,我太伤心了,呜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