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相震惊不已,仿佛吃了一个巨大的瓜,半天才试探的问道,“我们司主对你做了什么?” 白优故意含羞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孤男寡女,你觉得还会是什么?” 天相愣了好一会儿,“白小姐你放心,我们司主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和他单独谈一谈?他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他应该还有半个时辰,陛下说是让他送一个人回府,这会儿怕是在回府的路上了。” “那我去将军府等他。” 白优说完一溜烟跑了。 而就在不远处的安王接到了她发出的消息,直接架着马车,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堵在了宋从极回府的必经路上。 白优一身夜行衣,躲在暗处,随时准备行动。 夜凉如水,四处寂静。 打更人敲着锣三步一喊从空荡荡的街道走过。 夜深人静的街道,一辆马车徐徐出现。 马车四周紧跟着不少禁军守卫,一路护送着马车前行。 白优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发出信号—— “来了。” “上!” 第39章 22 你是谁?……时霓 空荡荡的街道, 一辆疾驰的马车忽然从巷子口冲了出来。 原本刚走到巷子口的另一辆马车根本来不及躲避。 砰—— 缓慢行驶的马车与突如其来的马车撞到了一起。 街道上回荡着两车相撞的巨大声响。 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安王马车后的人冲了上来,“干什么干什么?没长眼睛吗?往哪儿撞呢?” 明明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哪有人大半夜这样坐马车出行的? 禁军那边看到是安王府的马车, 忍了忍火气,也不好说什么,恭恭敬敬地走上前行礼, “见过安王。” 安王一脸酒气地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哟,本王当是谁呢?这不是秦统领吗?大晚上你不在宫里待着,出来这是护送谁呢?” 秦统领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碰到安王, 正犹豫着该怎么解释,宋从极冷冰冰的声音就从马车内传了出来。 “是我。” 安王特地下了马车:“是宋司主啊,巧了。” “宋某公务在身,不便与王爷闲谈, 还请王爷行个方便。”宋从极难得语气客气地说道。 安王往一边靠了靠, 一脸醉态地说道, “……那可不行,你们撞了本王的马车, 这可是本王新买的,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宋从极:“魁斗。” 魁斗走了过来, 将一叠银票递过去。 安王看都没看一眼,反而朝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本王车厢都撞裂了, 这马车是走不了了,那就请宋司主送本王回去好了。” 宋从极:“没空。” 禁军全部挡住了安王,显然根本没有让他上车的打算。 安王瞥了暗处一眼,故意扬声道, “宋司主这是不想负责了吧?” 秦统领看了看他的马车,急忙打圆场,“属下看虽然车厢裂了,但应该不影响出行,不然安王先凑合一下?” “那不行,裂了就是裂了,大晚上的遛弯漏风,把本王的发型吹乱了怎么办?” “……” 秦统领一介武夫,最不擅长应付的便是安王这种不讲道理胡搅蛮缠之人,但又碍于对方的身份只能耐着性子道,“宋司现下主要务在身,不如王爷等回头这公务办完了,我亲自将您的马车修好还回安王府?” 安王:“那不行,你的意思本王还得走回去了?” 秦统领简直要哭了。 “本王今天心情好也不为难你们了,宋司主就把你的马车让给本王,也可以。” 秦统领:“……”有什么区别! 宋从极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直接无视了安王的胡言乱语,“秦统领,还不走?” 秦统领:“是……属下这就……” 安王直接打断了秦统领的话,“看样子宋司主是不打算让马车了。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只好硬抢了。” 说着,安王挥了挥手,一直在巷子里待命的侍从们瞬间冲了出来。 “谁敢动手?”秦统领急忙喊道。 “本王一个王爷,还怕你们不成。给本王把他的马车抢过来。” 话音刚落,安王的人马当即冲了上去,秦统领奉命送马车内的人回府,现在面对着安王的挑衅,再不情愿也只能应战。 两边人马很快就打成了一团。 马车里的人安静地坐在里面,一动不动。 此时,车帘忽然被人掀开了。 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出现。 锋利的匕首架到了车内人的脖颈上,“跟我走。” 戴着面罩的白优低声对时霓说道。 宋从极瞥了一眼对面把刀架在时霓身上的人,眼底没有一丁点意外,显然早有所料。 “白优,不要胡闹。”宋从极冷声提醒了一句。 “大人,我要和她单独谈谈。” 时霓面对着白优的威胁,丝毫没放在眼里,“你还没死心呢?怎么?又想说我是假的吗?白小姐,我不是时霓难道你是吗?” 白优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出手用一个双环扣将两人的手扣到了一起,时霓本想挣脱,但她越挣,扣住她的那一边链条收缩的就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