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老婆。 真厉害! 十分得意的男人甚至还有些期待。 寻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呢? 思绪漫游之际,怀中的人突然有了动静。 “……甚尔先生……” “……小心,小心……” 突然搂紧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还陷在数小时前的恐惧之中。 轻叹一声,甚尔抱住这个睡梦中都还在担心他的女人。 一遍又一遍摩梭着她的背脊 一遍又一遍说着安抚的话语。 “我没事。” “我就在这里。” 咒术界、禅院、六眼,诸如此类的东西一下子全都远离了甚尔。 他怀中的就是他的全世界。 往年的新年,伏黑家都是在外面旅行度过的。 今年一是因为寻要参加宫本先生的宴会,二是因为真希和真依初来乍到,怕她们不习惯。 便取消了旅行,改为在家过了。 寻和甚尔出门两天,过新年所需要的各种东西,有真希大姐头的带领下,三个小孩全都买好了。 此处感谢玉犬黑和玉犬白提供的运输服务,真希和真依齐齐竖起了大拇指。 开辟了式神新用处的惠受到了极大的鼓励。 于是,寻和甚尔推开家门的时候,天上是顶着鸡毛掸子到处飞的蟾蜍,地上是叼着抹布满屋子跳的脱兔,院子里是咬着扫把欢脱地跑来跑去的 玉犬x2。 寻甚尔:“??” “啊!老爸!寻!你们回来了!” 惠一嗓子,把厨房里正在做准备的真希和真依也喊出来了。 真希手上拿着一把比她的脸还大的宽面刀刃,刀刃上还有土豆皮,真依手上沾着不少面粉,看样子是在准备天妇罗。 寻笑眯眯地蹲下来,问道。 “你们,都在家做什么了?” 惠抱起一只脱兔:“我指挥式神将家里都打扫了一遍,新调伏的蟾蜍打扫高处的灰尘,很好用。” 真希利落地挽了个刀花:“我把能削的都削了,土豆红萝卜什么的。总之,一大堆。” 真依扬了扬手中剥了一半的虾:“寻喜欢天妇罗,我准备了好多哦~” 三张小脸极力保持平静,眼中却满满都是“我做得怎么样?可不可以有夸奖”的神色。 怎么这么可爱啊! 这些孩子! 寻忍不住张开双臂,将三个小家伙全都抱进怀里。 “太棒了啊,你们!谢谢,辛苦啦~” “寻,不用抱这么紧!” 被真希真依还有寻夹在正中间的惠,脸蛋通红,不知所措。 “一般般啦~” 在禅院家从未得到过家人夸赞的真希,很喜欢被认可的感觉。 “能帮上寻的忙就好。” 能跟寻贴贴,真依是最高兴的。 “喂喂——” “不要在这挡道。” 被撂在一边半天没人搭理的甚尔不爽了,胳膊一伸,将几个小孩从女人怀里扯出来,扔到一边。 寻将惠推到甚尔面前,引诱道:“惠可是一开始就跟甚尔先生好好打过招呼了,甚尔先生,你不说点什么吗?” 甚尔看着惠:“……”小鬼说什么了? 惠看着甚尔:“……”臭老爸绝对没听见。 父子“深情”对望。 寻看看当爹的,又看看当儿子的,忍住笑,拉着真希和真依朝厨房走去。 “有特别想吃的菜吗?尽管点都没关系哦。” 还是把空间留给父子俩吧。 晚餐非常丰盛。 冬天最适合吃的寿喜锅,加了惠喜欢的姜汁,一大盘天妇罗,从京都带回来的豪华寿司大礼盒,孔先生送的鲑鱼制作的葱烤鲑鱼串。 以及每人一份的荞麦面。 “怎么还有面?” 帮忙端食物的甚尔,看着餐盘上的五个小碗,问了句。 “乙骨太太告诉我的,跨年一定要吃荞麦面的,有‘切断今年一年所有厄运’的意思。我觉得挺不错的,就做了。” 寻笑着答道, “我知道甚尔先生光吃这个吃不饱,所以还煮了一大锅米饭。荞麦面只是个吉利,大家吃吃去去厄运就好啦~” “这样啊……” 这个厄运也包含□□的厄运吧? 那他待会要吃两碗! 黑发男人看着荞麦面,想道。 惠好像第一次过这样的跨年。 寿喜锅咕噜噜,食物的香气飘满了整间屋子。 真希三口两口干掉荞麦面,然后朝寿司发起进攻,真依吹着天妇罗的热气,小小的咬了一口,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寻端着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红白歌会,看到觉得精彩的地方,立刻叫上大家一起看。 老爸没在看,只是寻叫他的时候,他都答应了,然后顺手将刚夹的菜放到寻的碗里。 察觉到儿子在看自己,甚尔回看过去。 然后挥了挥筷子。 “瞧你那蠢样,拍下来了啊。” “……” 什么有关幸福温情之类的感概全跑没了。 惠横了臭老爸一眼,面无表情夹起一个丸子。 “?” 又哪里惹他了! 臭小子,怎么越大越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