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寻是这么说,但惠还是很喜欢这个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姓氏。 就是老爸获取的手段有点不太光彩…… 真希沉默了一下,认真道,“惠,我觉得伏黑比禅院好听。” 惠扬起嘴角:“我也觉得。” 家里一下多了两张嘴,又是添置衣物,又是添置日常用品,辛辛苦苦赚来的一百多万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 甚尔:“……” 这样下去,绝对撑不到下个月的吧?! 吃过早餐,惠上学去了,寻去工作室了。 在伏黑·家庭煮夫·甚尔的示意下,姐妹俩跟着他来到僻静的院子里。 ———— 说实话,真希在看到天于暴君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有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混乱感。 要知道在禅院,别说做饭,那些男人们连厨房都不会靠近! 真希佩服地看向能让天予暴君下厨做饭的女人——寻正兴致勃勃地对真依进行着美食安利。 “甚尔先生做的天妇罗超级好吃,外壳酥脆,内里鲜嫩,一口咬下去,那美妙的滋味~~~绝赞!” “还有烤牛舌和炒肝脏,甚尔先生做出来的味道特别好,我愿意称之为五星级豪华美味!!” 真依听得一愣一愣的。 “哦?是吗?好的!” “有机会一定要尝尝!” 寻托着下颌,凝视着在厨房忙碌的男人的背影,眼神是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深情。 “甚尔先生做什么都很厉害,又是那么强大,那么温柔。”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才能遇见这么好的甚尔先生。” 温柔? 真希想起混乱之夜她所看到的——黑发的青年,浑身浴血地站在一地的碎肢和哀嚎声中,舔着嘴角,兴奋又狰狞地大笑着。 那副暴君模样可是跟温柔这个词一点关系都没有。 寻所说的是天与暴君的温柔限定。 只针对她一人。 ———— 来到院子。 手指夹着烟的高大男人点了点两个女孩:“这里没有有免费的午餐,你们得自己养活自己。” 真希冷静:“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对甚尔提出的条件,真希接受良好。 本来就是如此。 虽然和眼前的男人有着血缘关系,但在今天之前,他们关系跟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 愿意庇佑自己和真依,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白吃白住确实说不过去。 “砍咒灵可以赚钱哦,干不干。” “!” 真希一下子兴奋起来。 “干啊!” “怎么做?什么时候?” 砍咒灵这样既能锻炼自己又能赚钱的事,真希怎么可能放过。 更何况,说不定还能得到天与暴君的指导! 小女孩迅速进入状态:“我的格斗还不错,要是有武器,我觉得能够一战!只是,我看不见咒灵,这个问题有点麻烦……” 代打二号搞定。 甚尔看向另一个小女孩。 在男人的视线下,真依有些瑟缩地往姐姐身后躲了躲:“我不敢……” 真希护住妹妹:“我和真依的生活费,我一个人赚就好!让真依待在家里吧。” 转了转眼珠,甚尔提出另一个方案:“这样,寻通常在家工作,偶尔会需要人搭把手,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去帮她。” “!” 真依一下子兴奋起来。 “好啊!要做什么?” 有机会多亲近寻呢! 小女孩二号也迅速进入状态:“寻的工作是什么?我需要做哪些准备?我会努力学习,不会给寻添麻烦的!” 都很有干劲啊。 那就好。 甚尔满意地点点头。 看看时间,该出去买菜了,顺便玩两把柏青哥,然后回来给老婆做饭。 趿拉着鞋,黑发男人慢悠悠地出门了。 这副毫无暴君气息的样貌,并没有落到姐妹俩眼中。 否则真希又该偶像破灭了。 两个小女孩小声交换着自己的想法。 年长的男性给了她们一个目标,一 下子驱散了逃家后对以后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小女孩们积极地谋划着,不再是为了躲避羞辱、忍耐歧视。 而是为了自由又值得期待的未来。 窗外,天空晴朗无云,蔚蓝的色彩剔透澄澈,光是看看,就让人的心情明亮了起来。 晚饭过后,临近睡觉的时间。 惠拿着童话书站在寻面前:“寻,今天能给我讲故事吗?” 小男孩就这么乖巧地看着她:“好久都没有给我讲了……” 寻一秒迟疑都没有就答应了:“好的,没问题!” 惠挑选的《爱丽丝梦游仙境》是一个有点长的故事,寻读到结尾的时候,小男孩已经在揉眼睛了。 将书本合上,寻摸了摸惠的海胆小脑袋。 “睡吧。” 起身离开之际,衣角被孩子揪住。 缩在被子里的小男孩眨着好看的绿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点希翼。 “寻。” “能陪陪我吗?” 寻轻笑着调侃了一句。 “惠不是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