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再让她哭了。 于是,甚尔果断抛弃赏金更高的杀人,选择了便宜但是好砍的咒灵。 好砍的咒灵还有个好处—— “惠。” 放学回家,推门而入的伏黑惠,被自家老爸叫住了。 看着一脸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的伏黑甚尔,小男孩心生警惕。 “干嘛!” 黑发男人弯起嘴角,“十影法的实战,要不要去。” 惠:“要!” 生活费问题√。 代打选手√。 完美。 挑了个周末,跟寻说了一声,父子俩就出发了。 甚尔接的这个委托,与其说是祓除咒灵,更像是复仇。 某个倒霉催的家伙,和妹妹去乡下玩,妹妹被那个村子供奉的“神”——实际上是咒灵给吃掉了。 那个倒霉的家伙在看到咒灵的时候,就知道妹妹的死亡,报警是没用的。辗转之下,发现了咒术界的存在,通过暗网发布了委托请求——杀了那个咒灵,给妹妹报仇。 钱也就几十万,放到以前,甚尔根本看不上,现在会接,一 是因为任务目标是咒灵,二是离家近。 往返加动手,一天就够了,丝毫不耽误晚上回来抱着老婆睡觉。 在村子外围,父子俩看到两个似乎和他们目标一致的黑制服少年。 这个黑色制服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甚尔还在想到底在哪见过时,那边的七海健人和灰原雄已经挽袖子准备开干了。 灰原雄元气满满:“七海!为了失踪的那些人们,我们要加把劲啊!” 七海健人握紧刀具,神情严肃:“不可大意。” 两人的对话甚尔听了个一清二楚,拉过儿子迅速躲到一边,惠正待问什么,被捂住嘴巴。 “让那两人探探咒灵的底,顺便再消耗消耗咒灵的力量,差不多的时候,你再过去收个尾。” 惠点点头,然后问了句:“那两个人会怎么样?” “不知道。”甚尔很不负责地说:“运气好就活下来了,运气差就死了。 惠诧异:“啊?难道我们不管他们了吗?” 甚尔反问:“不然呢?” “你要搞清楚,我们是来杀咒灵的,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来达成这个目的,才是正确的做法。” “至于任务之外的东西,不重要。” 惠愣了愣。 老爸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但又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是哪里呢? 惠记下来决定改天问问寻。 然后,父子俩在树上围观了两个少年引出咒灵,开始战斗,然后—— 被咒灵追着打。 指了指狼狈躲闪咒灵攻击的两个少年,甚尔对儿子进行着现场教学:“看到没,这就是情报工作没做到位的后果。” “咒灵比他们厉害太多了……” 惠有些不忍直视。 那两个大哥哥受伤了,尤其是那个黑发大哥哥,身上都是血啊! 甚尔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继续术师杀手版的生存指南教导,“不要试图去挑战比你强太多的人,以及咒灵。” “该跑的时候就要跑。” 除非自己违背常态。 甚尔咽下最后这句话。 好日子才刚开始,傻瓜才 违背。 底下两个少年的情况越来越危险,像大号土豆的咒灵几乎将他们逼入绝境。 惠的手指伸了又屈,不停地看甚尔:“老爸,差不多了吧?我能放式神了吗?” 甚尔扫了眼:“还差点。” “怎么还没好?” 再不下去帮忙,黑发大哥哥就要死了!! 甚尔:“不能做到一击致命,你下去也是送死。” 坐视他人受伤的感觉,让惠如坐针毡。 可父亲说了,不行就不行。 惠握紧拳头,强自忍耐了下来。 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十几分钟。 当甚尔说:“可以了,攻击咒灵肚子上的红色石头。”时,惠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召唤出了式神。 【玉犬】 以及 【脱兔】 “愿石”。 供奉在洞穴深处的神龛中,每当祭祀就会请出,被村民们触碰,被村民们当做神的遗留物祈祷。 一代又一代的祈愿。 村民的怨恨、不满、愤怒、哀愁、痛苦、妒忌,被石头吸收、发酵。 最终膨胀成眼前这个发芽的土豆——那些芽是由凸起的会发出痛苦嚎叫的人脸以及抽搐扭曲的四肢构成——一般的“土地神”。 不是毫无难度的二级咒灵讨伐任务吗? 为什么会出现一级咒灵?! 灰原重伤倒地。 自己连刀都无法握紧。 面对小山一般的“土地神”咒灵。 七海健人目露绝望。 谁都好,快来救救灰原!! 一大群白色的兔子像汹涌奔腾的乳白河流,倏地从森林中冲出,将咒灵攻击路线上的灰原雄冲到了一边。 紧接着,白色的式神犬跃上咒灵头顶迫使伏在地上的咒灵站了起来,而黑色的式神犬伺机从旁冲出,一口撕下咒灵腹部的“愿石”。 “成功了!” 森林中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七海健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