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开玩笑了,我不可能分手!” 贴着墙壁接连后退好几步,谈乔捂着胸口,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我喜欢顾崇,为什么要分手,刚才你也听到了,我明天就辞职。” 对付不了还躲不掉么! 辞职后,失去了唯一的交集,随着时间流逝,他和盛昭总会两不相干的。 见他神情坚定,无时无刻不在警觉自己,盛昭沉默良久,突然蔑笑道:“嗤,顾崇明摆着逗狗呢,上赶着倒贴,你是不是贱的慌?” 话音刚落,盛昭又冷冷补了一句:“到底是他招人喜欢,还是顾氏招人喜欢啊?” 言语是最伤人的利器,谈乔脸色骤白,咬牙切齿道:“我乐意!” 他人设就是贱受,不当贱受就直接上西天,他有什么办法,难道就那么放弃去死么?! 谈乔气得牙关直抖,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说,转身就走,恨不得立刻上楼辞职,再也瞧不见这个人。 眼看着谈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想来是回去找顾崇了。 “靠。” 要不是不抽烟,盛昭这会儿都想点一根事后烟抽,原因无他,头一次被甩,输的没什么余地。 现在他还记得顾崇第一次登馆,谈乔表现的有多反常,明明僵硬到肢体不协调,却还要蹩脚地朝对方凑近。 要不是意外睡了一觉,再加上后续一连串的误会,他也不至于对谈乔这么上心。 长相是可以,性格却很麻烦,眼光也不怎么样,胜在表情丰富比较好懂。 “也够丢人的。”想起自己前段时间不着边际的脑补,盛昭自嘲地笑了笑。 摸了摸还渗着血的嘴唇,回味了一下方才的触感以及初次经历情爱的欢愉,盛昭哼了声。 他对谈乔上心,或许只是初次效应再加上后续的乌龙,其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真情实感。 对方不就表现的很无情么。 想来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睡过了就非他不可的规定。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当初他会来夜鸣馆,也是这个原因,输就输了,钻牛角尖是最没劲的。 反正这些事,不是跟谁都能做么。 想到这,盛昭耸了耸肩,轻声自语:“行,你乐意就乐意吧。” 盛昭没有再回来,1号桌变成了三人会谈。 自从回来后,谈乔就有点心不在焉,视线总是时不时朝门口看去。 一桌人中,只有尤白晖兴致最高,腻着顾崇东扯西扯,从国外生活聊到童年往事,期间偶尔会用一种意味深长地眼神看向他,看得谈乔浑身发毛。 在和顾崇勉强算是破冰的地把他这个助眠工具带回家。 ', ' ')